萧烬猛地捏住萧长离的下颌,迫使那染血的唇张得更大,萧烬一字一句说道,“既然如此,你想要的安宁就由父皇自己争取好了。你腹中何时能怀上我的骨血,我就什么时候放你。在此之前,我还没玩够呢父皇。”
萧长离失神的瘫软在柔软的锦褥上,浓密的睫毛剧烈颤抖,紧咬牙关。
萧长离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药,正一点点向下,丝丝缕缕,如同无数细小的藤蔓,缠绕着他。
萧长离愤恨地看着居高临下的萧烬,恨不得咬下来一口肉。
而萧烬对此熟视无睹,在萧长离捂着的小腹上流连不去。
萧长离也发现了萧烬盯着自己肚子,气得掀开被子把自己笼罩得严严实实,连露出去的脚也收了回去。
萧长离在被子里闷闷地说道:“你休想,就算怀了我也生不下来。”顿了顿,“生下来我就掐死他,我才不会让任何人抓住我的把柄。尤其是你,你要是敢碰我,我就废了你。”
萧烬听了不怒反笑,轻轻拉着延伸到被里的铁链子,隔着被子捏着萧长离的脚踝,漫不经心地说:“一个生不下来,就继续。两个生不下来就加大药量,直到能生下来为止。我有时是时间给你耗,哪怕父皇像兔子似的生了一窝,孤也不会顾此失彼。”
萧长离想将萧烬的手踹开,可是萧烬竟然得寸进尺,二话不说地压着脚踝分开了身下人的腿。
萧长离小小挣扎了一下,暗道大事不妙。连求饶的话都没来得及说,闯进来的手就开始胡作非为。
寂静的宫殿里,只剩下萧长离破碎的呻吟声。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刻,也许是一个时辰,小腹的痛感才有所好转,酷刑也终于来到了尾声。
萧长离无力的半张着嘴,如果不是胸腔微动的起伏,没人能看出来他是死是活。
今日喝药恐怕被加了双份的黄连,否则怎么会这么苦,萧烬果然不安好心。
如果萧烬一天来一次,那绝对是生不如死。
紫宸宫连半个尖锐的物品都没有,宫人也不愿意跟他说话,时间长了,他会变成哑巴的吧?
萧长离脑子混沌,想了很多,又像是什么都没想。
身体软绵绵的,连抬起一根手指头都费劲。
在确定萧长离回了神后,还能认出他后,萧烬终于肯把手收回了。
“看好他。”萧烬恢复了漠然,对着空旷的殿宇角落吩咐,“他若不吃饭,汤药便一日三顿,不喝就灌下去。有任何差池,”他语气陡然森寒,“你们也不必再来见孤了。”
阴影里传来几声恭敬的回应:“是,殿下。”
脚步声由近及远,朝着殿门而去。
沉重的殿门开启复又合拢的声音,让躺在床榻上的萧长离放松了下来。
萧长离可不信真有什么生子药,能让他生小孩,肯定是框他呢。
他一个大男人,怎么生小孩,小孩从哪冒出来。
想着,萧长离的手不自觉的摸上了小腹,撇了撇嘴角。
迂腐的古人,可别真把他身体吃坏了。
突然床榻上的人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重新放下了纱帘,小心翼翼的掀开了被子,检查好了又快速盖上被子。
萧长离磨着后槽牙,在床上扭成“S”型,发誓道:“不会再有下次了,再有下次,我就扒了他的皮,真是岂有此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