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些之后,汉尼拔还特别骄傲的带着琼来到衣柜前,想要给琼一个惊喜,琼当时看到直接就惊呆了,她直接看向身旁的汉尼拔,用表情代替言语询问着汉尼拔,而后者只是揉了揉她的小脑袋没有多说什么。
汉尼拔还不不允许她去客房睡——一旦要她要表达搬出主卧,汉尼拔就会一边露出伤心的表情,一边说着变成人了不和他亲了这些话,直接让琼哑口无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汉尼拔也会严格掌握着她的行踪,不允许她到处乱跑,生怕她出现什么危险,甚至现在控制的,比她作为仓鼠时还要严格。
但是除了这些,汉尼拔也会笨拙的给她买很多发夹和头绳——说是从网络上搜索到的,他觉得很适合她就买了。
所以,她每天就算是在家,也会有很多漂亮的头饰可以带。
汉尼拔也特地带她去了医院,去查看她的声带是否有可能恢复。
但是令人惊奇的是,在她检查完之后,查看报告单时,却发现她的声带除了有些红肿以外,竟然没有其他任何问题了。
汉尼拔没有多说什么,琼也没有多问。
两个人就直接回家了。
似乎大家都默认了,只要嗓子恢复了,就是一个很好的结果的这一事实。
又是一天结束了。
琼在和汉尼拔用完晚餐之后,乖乖的去选择了洗漱。
最近汉尼拔似乎又开始繁忙起来,时不时就会有来自杰克或者是其他人的电话。
全都是讨论关于开膛手杰克的事情。
今天也不例外,等她洗漱完之后,穿着可爱的睡衣寻找汉尼拔时,却发现对方此时正站在客厅巨大的落地窗前,穿着睡袍,接听着电话。
“杰克,你的意思是,你在半夜两点多钟,接到了来自米里亚姆的电话?”
“是的。”模模糊糊间琼似乎听到了电话另一头杰克的回答。
“确定不是在做梦吗,杰克?人在半夜两点多钟……”
汉尼拔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杰克打断了,甚至杰克的声音还有点儿高昂了起来,“我确定,莱克特医生,我确定我在凌晨两点多钟接到了米里亚姆的电话。”
汉尼拔似乎有些无奈,“杰克,我懂你的心情,可是有些时候过于悲痛的心情也会造成一些幻觉。”
“可是,莱克特医生,我非常确定那个就是米里亚姆的声音……”
汉尼拔一边听着杰克的话,一边分心思的转身打算去看一下琼有没有洗漱好。
结果,就在转身的那一刹那,就看到了已经洗漱好,穿着他买的睡裙,乖乖站在楼梯口的琼。
此时的琼,乖的就像是一个芒果小蛋糕一样。
汉尼拔上前,摸了摸琼的手,在感受到对方温暖的温度时,松了一口气,随即无声的暗示她,让她先回房间。
此时,电话的那一头的杰克已经安静许久。
似乎是不太确定汉尼拔是否有在听他说话,杰克尝试着开口道,“莱克特医生?”
“是的,杰克,我在听。”汉尼拔回应着杰克,“我也理解你的意思……”汉尼拔说着,松开了琼的手。
琼也顺势转身回到了房间。
汉尼拔房间里的东西其实没有怎么变,除了多了一些她的物品,原本她作为仓鼠时所用的东西,汉尼拔在清洗过以后,全都没有收起来。
说是怕某一天,如果她再变成仓鼠,她还能使用。
这个倒也是事实。
连琼自己都不清楚,她这个身体能维持多久,还会不会变成仓鼠,汉尼拔这样想,也是正确的。
要说唯一有变化的物品,恐怕就是汉尼拔之前送她那个毛毡娃娃。
汉尼拔特地把它从她的小窝里拿了出来,定制了一个圆柱形的玻璃罩,将它保存了进去,放在了床柜上。
说是为了留住美好的记忆。
美好的记忆啊……
琼将自己裹进了被子里,一瞬间属于汉尼拔身上的冷杉混合着松树还带着一丝丝焚香的气息萦绕在她的鼻尖,
意外的符合汉尼拔给人的印象——冷静、沉稳。
而这样的味道对于琼来说也并不难闻,甚至还有一点点喜欢和催眠的作用。
琼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等到汉尼拔结束了通话,回到房间时,看到的就是琼乖乖的躺在被子里,把自己裹的好好的,只露出一个粉扑扑的小脸,在那边睡得正香。
他上前轻轻的捏了捏琼的小脸蛋,看着小家伙似乎有些不满他的触碰,直接翻身躲避,汉尼拔笑了笑,眼神罕见的柔和了起来。
他自己都没有想过,有一天真的会有耐心去照顾一个小姑娘。
生怕她生病了,不舒服了,不和他说。
也怕她会到处乱跑,受到伤害。
她对于他而言,还是仓鼠,却又不是“仓鼠”。
这种情绪是以前很难拥有的,甚至有患者和他提到过这样的情绪时,他都会在心里默默的不屑一顾。
可是,真当他面对这样的情绪,他才真正知道,有些情绪并不是没有,而是还没有遇到。
只是看他承不承认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