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杰克来说,米里亚姆的“来电”,就是开膛手杰克对他的一种挑衅,更是一种心理上的折磨。
让他无时无刻不回忆起,两年前他与米里亚姆调查开膛手杰克的细节。
让他一遍又一遍的去感受,失去的感觉。
当然,杰克也不可能任由开膛手杰克对他进行无穷无尽的挑衅。
他日复一日的坐在办公室里,看着已经粘在板子上的受害者照片,一遍又一遍的思考对策。
他想揪出真正的开膛手杰克——这个想法无时无刻的不围绕着他。
最终,他参考了威尔对于真正的开膛手杰克的侧写,想出了一个办法。
“杰克?你的意思是,即使吉迪恩不是真正的开膛手杰克,你也要把他写成开膛手杰克?”威尔难以置信的听完杰克的想法,在他看来,这个行为非常疯狂。
“他不是想让我们认为吉迪恩就是开膛手杰克吗?那就如他所愿。”
“可是……”威尔顿了一下,此时的他大脑一片空白,他怎么想也没有想到杰克竟然用这种办法,“如果这个刺激到他……”
“我必须要这么做,威尔。”杰克神情坚定,“现在吉迪恩的身份只是在小道消息传播,我们不如把他写成真的。”
威尔看着眼前认真的杰克,他知道无论怎么样,他都没办法撼动杰克的想法了。
更何况,站在一旁阿兰娜也没有劝说杰克这个疯狂的想法。
威尔叹了一口气,他想起一个人。
“你的意思,让弗雷迪·劳兹来帮忙吗?”
“你也知道,这就是让他出现的最好方法了,我们别无选择。”杰克说的很慢,但掷地有声。
因为所有人都很清楚,已经别无他法了。
关于吉迪恩就是开膛手杰克的文章,很快就在各大网站上发表,随着有意的宣传,甚至有很多主流媒体都开始转发进行分析。
就在杰克以为一切都在顺利进行时,他收到了来自吉迪恩的邮件。
这不是杰克第一次与吉迪恩见面,准确来说,这是吉迪恩犯下了sha害了他的妻子,展现了超强的反社会人格之后的第二次正式会面。
“你会生气吗?”吉迪恩趴在栏杆上,看着神情严肃的杰克。
“我并没有好生气。”杰克否认了吉迪恩的猜测。
“你不相信我能凭借我的记忆重现我的案发现场吗?”吉迪恩颇有些骄傲的询问着。
“你不是凭借你的记忆重现,医生,你不是开膛手杰克。”
“我们在有的时候必须要求同存异,比如……你对我犯下案件的疑惑?”
“那你为什么要摘除那些人的器官?”
“因为,你要知道,在某些时候,摘除器官这个手术是没办法在正规的医院实行的。”
“那杀害你的妻子的时候,你怎么没有摘除她的器官?”
“冲动犯罪?”吉迪恩假装思考了一下,“但是克劳福德探员,我认为你现在过来,并不是和我讨论我老婆和那个护士的……让我想想……你应该是想讨论你的那个可爱的实习生吧?嗯?”
“你想说什么?你想表达米里亚姆是你sha死的?”
“当然。”吉迪恩点了点头,“本来不想杀死她的,太可惜了……”吉迪恩叹息着,似乎真的在为米里亚姆的死而感到惋惜。
如果……他没有偷偷抬眼观察杰克的反应就更好了。
杰克皱起了眉头,“我看过你的档案,知道你什么时候进来的,也知道你是什么情况,我想问,你为什么突然这么坦诚了?”
“事到如今,我有什么好怕的呢,你们都知道了一切。”吉迪恩摊手,表情无辜,似乎真的一副别无他法的模样。
“那你怎么没有把她做成你的展示作品?这并不符合你的风格。”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呢?”吉迪恩饶有意味的看着杰克,似乎在嘲笑杰克的无能。
杰克抿了抿嘴唇,没有再说话。
突然杰克的手机响起。
杰克拿起手机一看,竟然是是来自家里的座机来电。
他着急的走出关押吉迪恩的牢房,忽视吉迪恩在他身后的冷嘲热讽,尽快的寻找到了安静、无人的地方,接起了电话。
他本以为可以听到自己的妻子:菲莉丝的声音,结果对面在安静了一会儿之后,传来的,是一个令他梦魇的声音。
是米里亚姆。
杰克彻底沉默了。
……
厚厚的云层遮住了阳光,微风轻拂带来阵阵冷意。
琼拢了拢身上的外套,站在门口等待着汉尼拔的归来。
自从那天汉尼拔和杰克通话完之后,汉尼拔像是给自己放起了长假一般,最近这几天都没有去诊疗室。
原本定下的病人,也都一一改期。
真是奇怪。
琼将半张脸埋进了围巾里,默默感叹着。
围巾是汉尼拔出门前,怕她冷强硬的让她围上的,她当时还拒绝来着。
结果,外面的温度的确如汉尼拔所说的寒冷,围巾正好发挥了它的作用。
琼在门口并没有等待多久,汉尼拔就回来了。
汉尼拔将车停好,第一件事就是下车走到琼的面前,用自己的手去测量琼的手冷不冷。
琼想缩回手,却被汉尼拔强硬的制止了。
“等了很久了。”汉尼拔说出了他的结论。
琼摇了摇头,“没有。”
“手已经很冷了。”
“好吧……确实等了一会儿,但是我是接到你的电话之后,才等的。”
“狡辩。”汉尼拔语气里充满了怪罪。
琼心虚的落败,她的确不是接到了汉尼拔的电话之后才等的,她很早之前就已经在门口站着了。
早在汉尼拔刚出门的时候,她就在这里了。
原因无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