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好他,明天延管家会去,要如何处置都听他安排。”
“可凤凰大人那边……”
“那边我亲自去处理。”
“是。”
裴延半梦半醒间,感觉得自己陷入了柔软的大床,不多时身旁也深深沉了下去。
沈枭围着浴巾,袒露的胸膛上挂着未干的水珠,正嘶嘶地冒着冷气。
窗外巨大的圆月映着两人的身影,沈枭侧躺在床上,一手撑着脑袋,一手在裴延身上虚空描摹他的轮廓。
从熟睡的面颊,纤长的的脖颈,随着呼吸起伏的胸膛……
沈枭呼吸再次粗重起来。
“沈……沈枭……”
“我在。”沈枭一下下啄着裴延额头,“我永远都在。”
刚才还有点挣扎的裴延再次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裴延迷迷糊糊醒来,睁眼差点被眼前热辣滚烫的同性胸膛撞个满脸,急忙向后退去。
沈枭闭着眼睛,看也不看,抬手按住试图逃跑的人的脑袋,结结实实按进自己袒露的胸膛里。
“唔……”再不能矜持,裴延伸出两手拼命推据,半晌终于将脸拯救出来。
“你醒了?”沈枭撑起上半身,没睡醒般揉眼睛。
“是、是……”
裴延低头扯开被子看看自己,果然又换上了睡衣,“我我们昨晚……”
“昨晚你非要跟我一起睡。”沈枭无奈摊手,“你知道的,我一向不会拒绝别人……”
“……”
小灰这小子给他喝了什么?!
裴延咬着后槽牙尴尬赔笑,一边悄悄溜下床,“那我的衣服……?”
“河伯已经洗好了,待会就送上来。”
又是这样,他只要失去意识,第二天就会在沈枭床上醒来,身上必然穿着沈枭给他换上的睡衣,而他自己的衣服,则会被河伯洗一遍。
这简直是个可怕的诅咒!
裴延只想赶紧逃:“那我先回去了……”
“行。”沈枭也不为难他,抬手指了指外面:“你的东西都放在桌子上了。”
裴延这才想起沈枭送给他的“礼物”。
“那把钥匙……”
“先吃饭,吃完饭告诉你。”
整得这么神秘?
谢过沈枭,裴延轻声退出房门,转身撞上小灰。
小灰瞪大了双眼,在裴延和这扇门中间转了几个来回:“小延,你真的只是老大的管家?”
西星端着衣服上楼,听见这话空出手将小灰扯到自己身后,把衣服递给裴延:“呐,你的衣服。”
大概是还记着上次斗嘴的仇,西星满脸傲娇。裴延不跟他计较,接过衣服道谢后就回了自己房间。
“你口无遮拦说什么呢?”裴延走后,西星教育小灰:“让老大听见,你就一直待在东边打怪别回来了。”
小灰:“嘤。”
一直到吃完早餐沈枭都没下来,裴延时不时抬头看,希望。
“老大有事出门了。”西星不情不愿道:“我带你去地牢。”
过了情绪高涨的那个节点,裴延恢复成那幅波澜不惊的模样,“谢谢,不过去地牢干什么?”
“上次掐你脖子的蓝星找到了,就在地牢。”西星有些吃味:“老大说听你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