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女人得到答案,一声不吭跟着对打仰身从楼上翻了下去。
这年头的女人真是猛啊……还是说只有公安?
一七夜杏奈肋骨骨折还没好,硬接了两脚,感觉胸膛整个凹陷,离死不远。
对面那人被她缠的爆粗口,操着口奇奇怪怪的日语问她:“小姐,你就没什么想问的吗?”
“建议您说点熟悉的,鸟语听不懂。”
那个男人吐了口带血的唾沫。
他受伤了,真好。
一七夜杏奈笑起来,呼哧呼哧,像鼻腔直通到肺,却不妨碍她的动作。
非洲草原重伤的狮子与饥渴的鳄鱼在搏斗。
“问什么呢?”
“关于白酒的部下。”
“还是女儿?”
声音从胃里痉挛抽搐,颤抖大过声带震颤,混合着空气,雨水,喷薄而出。
“卡尔瓦多斯!”
凸变的镜头拉长堪称可爱的圆脸,卡尔瓦多斯俯瞰这不要命的进攻。
不,
不是俯瞰。
是他在后仰。
整个人瘫在大地上,却恐惧的无法不注视这个警察。
拉片的速度也就这样了吧。
卡尔瓦多斯嘴唇喃喃,吐出两个字。
枪壳与衣袖上带飞的水滴一同摔落。
“F**k!!!”
松田阵平正式拆除这个前所未见的炸弹,一秒也没犹豫,转身三步一层楼,他在这个建筑的最下方,他目睹了战场最后的寂寥。
唰唰的雨水冲散开遍地的血迹,声音太大,水层太厚,他还是一眼锁定那个影子。
一七夜杏奈背靠排水管,腿部磨蹭的血迹延续两三米,翻下来时手上现掰的铁管早就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人还有气。
松田阵平跑过来的速度和掏手机的速度一致,他不知道人的具体伤情,所以不敢乱动。
只将一七夜杏奈伤情较轻的右手中紧握的沙土松开倒尽。
“拆……拆,完了……?”
半闭的眼睛得到了一个肯定的答复。
于是放心的合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