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是被诅咒了吗?”在拆除完一个地方的炸弹,又马不停蹄乘车赶赴下一个地点的途中,身心俱疲的松田阵平望着车窗外的瓢泼大雨,无语且迷茫。
下这么大的雨也要坚持出来玩爆炸的艺术,有这个毅力,这犯人无论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松田阵平闭眼歇息,越是想放松,眉头蹙得越紧。
车上太吵了。
对讲机哔哔啵啵无间断传来各处指令,车上的警员对接下来的持久战小声讨论,凝重,嘈杂。
松田阵平睁不开眼又睡不着,快被折磨疯了.
“阵平酱,去休息吧。”大概是头过于疼了,连防爆车什么时候停下都不知道。
萩原研二一个大步直接迈上车,顺手帮着车下的人拎了一把,成功在最短时间替换松田阵平。
“高速上开车四个小时还得歇二十分钟呢,拆炸弹八个小时还不下岗是去找死吗?”眼看小阵平还想往车上爬,萩原研二一把按住他的肩,“交给研二酱吧,小阵平”
“我最近可乖乖穿了防爆服呢,阵平酱不要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啊。”
犯规。
只是两句话的功夫,而且萩原研二的语速又是非同一般的快,还不等松田阵平回过神来,防爆车已经敞着车门走了。
门还是半路拉上的。
“研二……”他狠狠闭了闭眼,硬是将疲惫驱赶,挣脱身后两位巡查部长的桎梏。
“松田警部补!”
“□□处理班的人手不够,我不顶上去难道靠你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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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边承太郎躲在天台上,面前是一位女警察。
“你们永远找不到他,哪怕是尸体。”面对枪口,他仍然保持着他的猖狂,与一开始那个坐在审查室里痛哭的老头好像不是一个人。
“道边门也已经死了。”疾驰的马自达在摩擦力骤减的立交大桥边以一个漂亮的甩尾停下,知舟渡和诸伏景光仅仅抬手遮挡眼上,不愿被雨点遮挡视线。
小弘树在耳麦里竭力想要用专业的方式压制自己的情绪,却还是遏制不住震惊:“哥哥姐姐,他是不是……被他爸爸杀了啊?”
“有……”
“他没死。”诸伏景光刚吐出一个字,就被知舟渡打断,知舟渡语气沉沉,却看向了大雨中立交桥上的一点——那里的风景被扭曲,但遮蔽不了她的眼睛。
“砰!!!”
松田阵平咬着小型手电筒,心里对研二只觉得抱歉。
从前因为他不穿防爆服而气愤,今天他也没穿。
不过事出有因,也算他无过。
身后甩来一把匕首,他不闪不躲,只听一声脆响,废楼金属水管直直打飞那闪着寒光的刀刃。
“多久。”手持铁管的女人大踏步跃上窗台,单手把住栏杆,一脚蹬地,空中转体半周踢开又从口袋里摸出短刀的男人。
她要围困这个人在爆炸范围内,不让他有点下爆破按钮的勇气。
警视厅的科研水平跟不上啊……
这炸弹的工艺水平且不说是不是复杂,这款是起码他一个爆处警察没见过。
今天但凡不是他在这里,不算……连带上hagi(萩原研二),所有人的时控都不会小于三分钟。
“两分半。”松田阵平拧下一颗螺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