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in:[为什么要弄这种东西。]
V:[可以退出。]
Jin:[我不。]
Jin:[我要拉人。]
V:[……不是什么人都能给通讯器。]
Jin:[那我要买一个。]
V:[我说了不算。@JK]
JK:[你说了不算,我说了算?]
V:[对。]
JK:[我说了不算。@RM]
Jin:[不准潜水。@RM]
RM:[……你确定?]
RM:[两架SOLAR最新款飞行器,五千万现金,10套NOVA-SUIT最新款穿戴外骨骼pro版,500克拉中等级或者250克拉高等级精神磁石。暂时只想到这些,可以选一个。]
Jin:[@RM下楼,我们讲一下价。]
RM:[那我说了不算。@V]
V:[成交。]
V:[@Jin记得付款。]
V:[帮他注册好了,一机一号,到时候等他醒了你自己把通讯器给他吧。]
……
Suga:[我为什么会在这里面?]
V:[请读题。]
Suga:[……退了。]
V:[晚点才会把他拉进来。]
Suga:[。]
Suga:[行。]
……
Jin:[我快闲死了。]
Jin:[WHATAREYOUDOING?@V]
JK:[IMPORTANTBUSINESS]
……
Jin:[欢迎新人入群。啊,原来你之前要拉的人是智旻啊。@V]
V:[自动回复:IMPORTANTBUSINESS中,勿扰。]
Jin:[……]
Jin:[新人入群爆个照吧@Jimin]
朴智旻:“……”
他低头将通讯器收入口袋,穿越过几条熟悉的街区,来到monster的接应地点,简短交涉后,坐上了去机场的车。
……
崔美和已经从烂醉里清醒了,即便有酒精充斥大脑,仍然失眠一整夜,她刚一睁眼便去寻找窗外的天光。黎明的黑幕已经撕开一条裂缝了,再过一会儿,太阳就要出来,她该去上班了。
她缓了会儿,很快就发现除了她趴着睡的周围一片安好,酒吧外几乎已经被整夜的进攻摧残得——只掉了几块灯牌和一些墙皮。昨夜交涉未果,大约在一点,联盟军到场,执法局的人率先发动偷袭,于是便打了起来。
她定睛一看。确定那两家伙还悠然自得安然无恙。相比之下,马路对面的警车似乎被砸了好几辆。
“……”
金泰亨含着随身携带的糖,坐在外墙边正对联盟军部队和警察的高脚椅上,双手抱胸,眼神有些疲惫。他的头顶是一层半径约五米,如油一般半透明又泛着点点金光的半球状穹顶。
不远处,田柾国正踢开最后一个想要趁机来突破这层屏障的家伙。倒不是金泰亨防不住,而是特地嘱托了他别让人碰到这层“膜”。为了节省识别的精力,完全防御模式,谁碰切谁。
一晚过去,别说旁人了,就连他也对金泰亨展现出来的实力感到……无比羡慕。
田柾国:“这次之后,教教我呗。”
金泰亨:“独门绝技,不教。”
田柾国:“我俩谁跟谁啊?”他到金泰亨背后,特地给人捏肩。
金泰亨(特拽版):“你谁啊?我认识吗?”
田柾国:“……?”
“你再说一遍?”
“哎哟,哎哟,哎哟哎哟哎哟哎哟田柾国你手劲……教教教教教教教!!!!”
田柾国:“不学了。先说我谁?”
金泰亨:“你Monster老大,你是我老大,行了吧。能不能先松手……痒……痒!!!!”
特别说明,膜外边看不清里头在干啥。
田柾国:“我是你老大?你是Monster正式员工吗?再说。”
金泰亨被“戏弄”地差点大叫:“你是我老公行了吧!!!!”
田柾国:“早说不就没这么多事了?”他又把金泰亨逮回来,重新给人按肩。金泰亨哭笑不得。整张膜刚刚似乎都晃了一下。
迪:“你俩有点雷人了我是说……大庭广众之下!成何体统!”通讯耳机里传来声音。
金泰亨:“小迪啊,帮我问问姜研,能不能把JK给改回去啊。版本更新之后,他特别不听我话,我要举报人设OOC。”
迪:“No Zuo No Die Why I try?不帮,拒绝。”
金泰亨:“你等着。”
迪:“………………JK,JK,JK!!!”
田柾国边笑边长叹一声,单手捂住了金泰亨的眼睛。
田柾国:“睡会儿吧。外边的人也打算歇了。我看他们一时半会儿也不想硬闯了。”
金泰亨向后仰头,靠在田柾国胸膛上,实在是困顿,消停了一会儿。
崔美和从酒吧里走出来,伸了个懒腰,扫视过外面一圈混乱,自言自语道:“看来得请假了。”
田柾国:“别去碰。”
崔美和回头,悻悻把手收回来,只好也坐了下来。天色昏暗,这整片街区却因为混乱而持续乱闪,真像丢了颗闪耀的灯球。
崔美和:“可真带劲。”
合眼休憩的金泰亨喃喃道:“可真带劲……美和小姐,要不你给你姐再打个电话吧,问问她到底多久来。”他快困死了。
田柾国揉了揉金泰亨柔软的头发,用自己的精神力辅助着金泰亨支撑防御的膜。
崔美和平淡道:“不知道你为什么觉得她一定会来。她放弃我,明哲保身,很正常。”
金泰亨:“她如果真的要放弃你,那应该早放弃你了。”
崔美和双手抱胸,蜷缩着坐在高脚椅上,早上有一些冷:“那也不一定啊。平日里也没有撕破脸皮的必要。关键时刻再放弃的话,还能把你们都耍一番。”
金泰亨忽然低声黏糊道:“田柾国,我要听你唱歌……”
田柾国:“现在?”
金泰亨:“对,现在。她不是说你唱歌难听吗?现在还说在耍我们。那就用音!波!功!击!”
田柾国低笑着。
崔美和无语地恨了他们一眼。一个男人靠在另一个男人怀里闭眼说话本身就很奇怪,更何况是现在这样的场面。
田柾国:“你要听什么?”
金泰亨:“随便。都可以。但不要唱催眠曲。”他的眼皮颤动了一番,似乎是感受到了什么,搂紧了田柾国的手。睁开眼,只见封禁路段之外的马路上停靠了一辆平平无奇的出租车。
田柾国清唱的歌声已经在耳边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