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庭月感觉没意思。
他又不好问是不是有事,迟之恒想说的话他会说。
晚上吃了烤全羊。
夜晚的时间本来可以自由支配,虞庭月没有计划,心里挺烦的,所以加入了集体行动。
打麻将。
虞庭月不能说擅长只能说会打,游戏规则是输了的话得往群里发红包,对他们来说只是一种业余的消遣罢了。
无所谓输赢。
虞庭月百无聊赖地打着,席间气氛良好,他的注意力只在旁边的迟之恒身上。
但他的运气好,摸到的都是好牌。
“庭月,怎么又是你,是不是你的位置好。”
虞庭月并不在意:“不知道,发红包吧。”
抢红包的时候,大家都很活跃。
有的人手臭,有的人运气好。
耳边充斥着各种声音。
“无聊吗?”虞庭月和他交头接耳,“你要不要先回房间。”
迟之恒摇了摇头。
虞庭月真心觉得他应该不太喜欢这边的氛围,但他认为主要还是他心里有事。
“迟之恒,是叫这个名字吧,庭月,你让你的朋友打一把。”
“让他打,我倒要看看是位置的原因,还是手气的事。”
他们在起哄。
虞庭月也想让他参与进来,放放松:“你来吗,算我的。”
迟之恒盯着他看了几秒,点了头。
虞庭月守在他旁边,必要时可以充当军师。
时刻注意他,情绪还是不佳。
揣摩人的想法很难,虞庭月不习惯迟之恒没有表情情绪冷淡,他根本受不了,心情也越来越烦躁。
哪里出来问题呢,明明之前都还不错。
虞庭月想不通。
有的时候聪明的人在哪个领域都能做得很好。
换了人又怎样,还是赢了牌。
“咋回事啊,这个位置这么神。”
“啰嗦什么,技不如人而已,发红包,快点。”
“发,我发一个大的,大家准备好。”
虞庭月盯着手机,咚咚咚接连不停的提示音响,他对红包没有兴趣。
迟之恒同样如此。
红包的数额是相当大的,这群人眼睛都不眨一下往群里散钱,目光扫过他们的脸,他们攀比的不是谁抢到的红包大,而是比谁发的大。
推出群聊,点开余额,多了好多零。
只一个小小的卡丁车比赛就能给陌生人转账十万块。
他父亲说得对,他们不是一个阶层。
他只是一个学生。
他家也是普通家庭。
虞庭月见他在发呆,随便找了一句话:“你不抢红包吗。”
迟之恒回到聊天页面。
虞庭月对他笑着,帮他点开红包:“一千零九十九,还好。”
迟之恒没说话。
虞庭月:“你接着打吧。”
迟之恒摇头。
虞庭月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吧。”
“换个位置。”
“我偏不信,换了位置,你还能赢。”
“我们都轮着发了几遍了,你才发了一次,也让你出点血。”
虞庭月无所谓:“好。”
没有灵魂打着麻将,消磨时间罢了。
换了位置又怎样,连虞庭月都很惊奇,今晚的运气很好,可他希望运气用在别的方面。
“我先回房间了。”
“好。”
虞庭月下意识应答,两三秒之后才呆愣着看着他离开的背影,一时出神。
还是朋友提醒他。
“到你了。”
虞庭月摸了一张牌。
“你的朋友,他,他还挺高冷的,感觉是个好学生。”
“什么好学生,在点谁呢,我们难道都不是好学生吗?”
“是,我们还是很乖的。”
虞庭月的心跟着一起飞走了,他看见白天问迟之恒有没有对象的人也跟着一起离开了,应该是找单独的机会聊天吧。
聊些什么呢。
虞庭月心情更加不好。
“别的不说,你的朋友长得真是够可以,和你不分上下啊。”
“很帅吗,比我还差远了吧。”
“家里没镜子吗。”
虞庭月听着他们讨论,面上看着冷静,实则心里已经抓狂了。
“终于输了。”
“这次你得发个大的。”
虞庭月往发了一个大红包,忍耐力已到极限:“我有点困了,不想玩了,你们谁来。”
“我来。”
有的是人接替。
“这么早就睡啊,不再玩玩。”
虞庭月:“累了。”
离开这里,直奔迟之恒的房间,走到半路的时候停了下来。
虞庭月心生抗拒。
找到他又能怎样。
说不能更加烦恼,他才不要给自己添麻烦。
虞庭月转身,准备回自己房间时,又僵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