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成安为了赚钱,自然会让他多上场打拳,哪怕不打,把人叫过去也能吸引一批观众。
正巧时熠急着用钱,所以就听了他的安排。
周五,时熠打完最后一场拳收拾东西准备回家,方成安笑嘻嘻地走过来,对他说:“小熠啊,明天下午还来啊。周末人会更多,好好珍惜赚钱的机会,我听说你现在还欠了不少债嘛?”
时熠拒绝道:“明天下午有事,你知道的。”
“什么事儿?有挣钱重要吗?”方成安不理解。
时熠敷衍道:“学习。”
方成安更是不解道:“哎呦,你还学什么习啊,平时不去上课,周末学习,诓我呢。”
时熠不耐烦地说:“平时不是你叫我来的?周六下午真不行。”
“你这孩子,倔得慌。”方成安摇摇头,故意道,“看来我得多招几个拳击手了。”
时熠理也不理他,径直出了门。
方成安“啧”了一声,倒反天罡地说:“简直不把自己的前途当回事。”
—
仰舒瞳周六上午回家,在校门口,舅舅开车来接她,外婆千喊万喊才把他喊来的,仰舒瞳好久没见到外婆了,便听从他的话坐上了车。
上了车,她才知道外婆在陌区。
周明明因为在学校干了那件坏事,转校去了陌区的私立高中,舅妈为了陪读,也搬到了陌区去住,外婆生病还需要有人照顾,所以把外婆也一并接了过去。
外婆不知从哪儿听说了仰舒瞳差点遇害的事情,说什么也要舅舅把人接过来。
一见到仰舒瞳,外婆眼泪就掉下来。
“好孩子,怎么会遇到这种事呜呜……”外婆把她抱在怀里。
仰舒瞳强忍着泪水:“外婆,我没事,好着呢。”
“有没有吓到啊。”外婆问。
仰舒瞳摇摇头:“没有,我现在已经不怕黑了。”
经历了那件事之后,仰舒瞳发现还有比黑更可怕的存在,但她没有跟外婆说。
“以后就好好待在学校别出来了知道吗?”外婆叮嘱道,“外婆现在身体难动,得需要你舅妈帮忙照顾着,回不去照管你。”
仰舒瞳想到还要给时熠补课,有点为难地说:“外婆,周末我还是想回家。”
她本来还想说,周末时熠也会在家,有什么事可以找他帮忙,但舅舅舅妈都在,她就没有说。
舅舅粗声粗气地说:“一点都不听话!养了也是白养!”
外婆瞪他一眼:“不会说话就少说话,显着你了。”
舅舅说:“你就惯着她吧。”
今天下午看来是没有办法去给时熠补课了,仰舒瞳偷偷找了个地方给时熠打电话。
时熠也才刚到家,正准备去敲仰舒瞳家的门,忽然看到来电信息。
他立刻接了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仰舒瞳低声的一句:“喂,时熠。”
时熠问:“怎么了,不在家吗?”
“嗯,我来看我外婆了,在陌区,可能明天才能回去了。”仰舒瞳说。
时熠顿住脚步,“哦”了一声,回道:“没事。”
“对不起啊。”仰舒瞳抱歉道。
时熠问她:“你在陌区哪儿啊?”
仰舒瞳和他说了地址。
时熠说:“我来找你吧。”
“什么?”仰舒瞳脱口道。
时熠穿上外套,拿着摩托车的钥匙,边下楼梯边对她说:“我来陌区找你吧,你跟你外婆说,你去图书馆学习。”
仰舒瞳不理解时熠为何大老远跑这一趟,只当他突然开窍了想学习,因而开始担忧,之后周末她不被允许回家,不能给他补课怎么办。
在舅妈家简单吃了一顿午饭,仰舒瞳便背着书包,生涩地跟外婆说,想去附近的书店看看。
外婆有意修复仰舒瞳和周明明的关系,开口让周明明陪着仰舒瞳一起去。
仰舒瞳还没来得及拒绝,舅妈就在旁边生起气来,指桑骂槐,说外婆一天天就出馊主意,把他儿子当什么仇人的保镖。
仰舒瞳也觉得这是个馊主意,因为她现在看到周明明都会有点害怕。
见谁都不情愿,外婆也就不勉强,仰舒瞳得以离开这个充满不自在气息的家庭。
仰舒瞳来过陌区,也知道如何乘坐公交车去往书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