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姜紧接着问道:“所以你跑回来了……你难道是想……?”
邡云点点头:“既然二皇子是幕后黑手,他对我们了解多少?这桩婚事很可能个局,但这也是个机会……我们不是正愁敌在暗我在明吗?既然他敢发出这样的邀请,那我到要看看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此刻邡云谈起这桩婚事不再是愁容满面,相反,仿佛这婚事是让一个斗士跃跃欲试大展拳脚的场地。
邡云说得这样理所应当,花姜却皱起眉:“你说得没错,但……你呢?你有想过自己吗?这是你的婚事啊……”
邡云爽朗地笑了:“既然终点都是二皇子,那我们迟早都要走到这一步,既然如此不如顺势而为,快点给这事画上句号。”
邡云没有正面回答,但花姜突然明白了,比起一开始被人摆弄决定自己的人生,现在是邡云自己为自己人生做出的决定。
花姜听明白了,所以花姜不再纠结刚刚的问题,转而问道:“那接下来我们应当如何对付二皇子?”
“这就是我想找大家一起商量的事了,说起大家……刚刚走得匆忙,没机会问,花栖她找到芸娘了吗。”
花姜闭了闭眼:“这也是我接下来想与你说道的——我和花栖约好了,无论如何都要在规定时间碰头,因此我在今晚两次见你之前,都和花栖碰过头了,花栖现下也知道你的情况。而按照花栖的消息,有人见到芸娘的丈夫和芸娘先后脚出现在了集市上,再之后就再也没有人见过二人了”
邡云插话道:“芸娘会不会被带回家了?”
花姜摇摇头:“入夜后花栖找到了芸娘家,但那里没有人——”
“!”邡云有些惊讶:“这不是和我们追查的那些事一模一样吗?——城里莫名消失的穷苦人家。”
花姜沉重地点点头:“是的,更不要提我们本来就被盯上了,现在再加上你的情报,我想芸娘最有可能被二皇子的人带走了——现在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二皇子,看来我们确实到了会一会二皇子的时候了。”
邡云一挥手臂:“好!为了救芸娘,为了城中无辜百姓!这一趟,我们不得不去了!既然二皇子请君入瓮,但怎知我们不会反咬一口呢!”
这样说着邡云又想起了她和兄长最后的一段对话——“哥,我若杀了二皇子,就等于我杀了你……但我如果有必要,我也一定会这样做的……”
“你这样很对。”闻言邡霁却笑了,“我啊……我本该守护一方百姓,怎可将刀对准百姓!若是我早知道真相,那我早就不会让这条命活到今天。”
邡霁咳嗽两声说道:“但我这条命若是还能有什么价值,在我死之前让我再替你做点事吧……邡云,如果你走到一定要杀死二皇子的时刻,那么到那时我这条命换给你,邡云,我想你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