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没有点灯，借着朦胧的月光，花姜和邡云两人虽看不太清彼此，但花姜脸上震惊的神色还是分明的：“等等！你是说你兄长身上也有黑花的痕迹……！你哥他……难道……？”

邡云点点头又摇摇头：“你继续听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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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手上怎么会有这样的痕迹……？”邡云强压下心中的不安，用近乎颤抖的语气问道。

“手……？”邡霁露出有些疑惑的表情，随后像是安慰一个小辈那样笑着解释道，“是啊，看起来有点可怕对不？不过我自己倒是习惯了，别担心只是吃药的副作用罢了。”

兄长知道他在用别人的命续自己的命吗？

“你不知道……你不知道……”邡云喃喃着，低下头，握着兄长的手有些颤抖。

这算好事还是坏事呢？黑花续命，不过是用别人的命续自己的命……按兄长的性子，既然能这样轻松地说这样的话，想必是不知内情，那么他应当不是幕后黑手，但……必然也和幕后黑手脱不了干系，更何况现在兄长靠着黑花续命，要解决黑花，也就意味着要亲手杀死他……

但……若是兄长知道自己的命是用别人的命续的，他又会做何感想？要告诉兄长实情吗？

见邡云低着头久久不语，邡霁问道：“怎么了？”

但……如果挡在她面前的是兄长，那她……

邡云深呼吸了几下，胸口不断起伏，如同她当下的心绪一般，她张了张嘴，最后还是忍着眼泪，颤声说到：“哥，你的命是别人的命换来的啊。”

“……什么？”

待邡云给兄长解释完黑花背后的来龙去脉，邡霁抬头望着天上那轮冰冷的月，长叹一口气：“原来如此啊……我这条命竟然是靠着别人的性命才得以存活……我……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来。”

“……”邡云不知如何反应，只接着问当下最要紧的问题：“哥，你的药是哪来的？你知道吗？”

邡霁低下头认真地看着邡云：“是二皇子，也就是……你要嫁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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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皇子就是幕后黑手！？”花姜听到这，忍不住惊呼出声，“难怪……这样一切就解释得通了……难怪我们一直抓不到他的尾巴，难怪官府睁一只闭一只眼，也难怪会有那样的能力培养那样的死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