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未理会,陆成嵇牵过吃饱喝足的马匹,看着远远回来报信的探子。
“可有发现?”
“属下沿河查探,似有大队人马往清潭县方向而去,只是前方岔路较多,此时夜深不能分辨具体行踪。”
清潭县?北上怎途径清潭县?
不过此番举动难保不是障眼法,加之前方岔路较多,并不能贸然行动耽误行程,当下最要紧的还是快些赶上。
小屋外,安念俯在竹栏上,水边的草丛里传来阵阵虫鸣。此刻的她却思绪烦乱毫无睡意,安夫人嘱咐的事情还没有眉目,如今又被赵靖言困在这里,大致他是有所怀疑了,此后行事更加不便,可如何是好。
“王妃?”
安念转过头来,对上知穗担忧的眼神。
“王妃可是在担心王爷?”
“这,额…”安念还沉浸在如何行事上。
“王妃不必担忧,王爷武艺高强,更何况身边还有韩统领。”
安念笑着摇摇头,示意知穗进屋休息。
知穗刚刚吹了灯就听到一阵马蹄疾驰,推开窗缝看着一队官兵打扮的人马从湖边疾驰而过,只觉再正常不过,随即关好门窗向屋内回报,“王妃安心歇息吧,只是一队官兵路过而已。”
“早些安置吧。”屋内回话。
清潭县地处偏远,入夜后街道上早早没了人迹。
陆成嵇勒马停下,望着一眼到头的街道,身后下属上前,“禀报将军,此处只有一家不大的客栈。”
高头大马上的人一脸冷肃,示意属下前去查探。
“开门开门!”
闻声店内小二从内堂疾步而来,心中纳闷,这偏僻之处鲜少有外乡之人,谁会在夜深打门。“来了来了。”
他打开门栓的一瞬间,两个官兵打扮的人踹门贯入,凶神恶煞的环顾四周,“可有陌生面孔入住?”
小二战战兢兢的回想着,这地方本地人居多,陌生面孔也就这两天刚刚见过些许,“回官爷话,昨日店中是来了一队人马,不过只是歇了一晚便离开了。对了,上午来了另一个男人,在门外交谈几句便一同离开了。”
闻言,陆成嵇走了进来,“可曾看见他们带着一个蒙着面纱的女人?”
“女人?不曾,只有男人。”小二很是确定。
“往那个方向离开的?”
小二指着他们刚刚前来的方向,“后来的那个男人是从那个方向来的,走时也是那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