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王妃!”
两人异口同声讲出心中疑虑。
“不不不,不可能,你家王妃是安相的千金,怎么可能跑去大老远的随州扮丑女!”陆成嵇觉得不是,可能性不大,不能因为是个女的而且戴着面纱就说她是一个人吧。
再说了,夜里出现在百里之外的森林中,那个千金有那个胆子,也就那奇葩的丑女可以。
“王妃同样点过本王的穴道,不是学医的绝不可能懂得那么多,也是王妃说那药不对!”赵靖言说出自己心中疑虑。
“穴道之事,也有可能是你的错觉。你要说她觉得药有问题,我还觉得她有问题。蒙着面,还知道药有问题,难保不是帮安相害你,而她自己又做贼心虚,怕事情败露逃跑了!”
赵靖言隐约记得他晕倒前扯下了安念的面纱,似乎是扯掉了些什么东西,不过他像是中了什么巫术一样,很快便晕了过去。
“好了!”赵靖言也不像再争辩,现下瞧这样子陆成嵇真是被迷了心窍,其他女子在他眼里都是东施。“阿烨去了安南镇,什么也没找到,我叫他与你的人回合,一同在随州找寻那位医女。至于靖王妃,你愿意抓就抓吧!”
“行行行,王爷说的都行!”陆成嵇见他能好些了便松开了,又回到自己座位上,“我在城中瞧见一家医馆,我去问问你的病能不能治。”说着便起身往外走去。
“在城中巡视多年了,从不曾你对那家医馆上心!”
回春堂中,安念闲来无事,在医馆中找了些以前师傅看过的医书翻着看,再到楼上的药房中查一查药材,看一看闻一闻,到底是师傅的医馆,应有尽有,只不过价值连城谁会买,早晚放坏。
一身便装的陆成嵇趴在柜台前,有一句没一句的跟莫叔搭着话,店里没什么客人,所有都忙着自己手头的事,在几间药房间来回找着药抓着药。莫叔也是,看一会儿面前的账本便进去抓些药出来。
“老板,您这店里都没客人,怎么大家不停的抓药呀?”陆成嵇不停的在搜寻着,时不时向楼上望一望。
“公子有所不知,我们看病少,主要是卖药、制药!”莫叔翻眼睛瞧了眼面前的人。
“哎呦,是,是那位军爷,城防官!”不是反应慢,是他们习惯了对人漠视,挣的又不是门外来往散客的钱,便很少认真对待。
“哦,是是是,您不必客气,我今日来是为一位朋友打听他的病,想看看咱们这儿可有得治。”
“这看病呀,得自己亲自来,若是能瞧明白就定有得治!”莫叔伸出一只手来搓了搓。
“哦,明白明白!”他笑着点头,看来这家店还挺没原则的,不过装修如此精致,想来东家定是能人,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可人的小姐,又向楼上望了望,又不好像上次一样冒冒失失闯进去。
莫叔将一切看在眼里,也不赶人走,也不刻意对他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