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成嵇等了好久后,才终于听到楼上有动静,心心念念着,却是上次那个医女出现,手中端着一盘码好的草药,直接忽略他,递给了莫叔。
“这是小姐配好的药,莫叔看看!”
“不用看不用看,既是小姐配的药那就是最合适的。”莫叔欣喜的接过盘子递给一旁的小厮。
好几个小厮都凑过去观望,目瞪口呆的。陆成嵇也很是好奇,不过他看不出什么来,只是凑热闹,跟着笑笑。
“对了,小姐吩咐,她要义诊,请莫叔制个好些的纱帐,小姐不能抛投露面。”说完便转身上楼了。
留下莫叔一脸犯难,他若不给便是克扣少主,他要是给了往后还不知道她又要出什么幺蛾子,只好笑着答应,“诊病嘛,可以可以!”
答复完,他瞧了眼陆成嵇,那小子正两眼放光,莫叔清了清嗓子“这义诊是小姐义诊,想进店还得价高者得!”又暗示性的搓一搓手。
“嘿嘿,明白明白!”陆成嵇现下才真是被迷了心窍,说什么都会答应,“您店里这么忙,我去帮小姐制纱帐。”陆成嵇主动揽下活儿。
“那怎么行,您可是城防官大人!”
“不碍事不碍事,有他们,您等着就行!”他话音刚落,门外就出现一帮下人,恭恭敬敬等在门口。
莫叔笑了笑,无商不奸,这可怪不得我。
楼上,索雅走近正在药架上翻找着的安念,“小姐,那天那个当兵的男的又来了,在楼下缠着莫叔好久了!”
安念的注意力全在药材上,“陆成嵇呀!”
“嗯!”索雅答应完又疑惑的抬起头,“您怎么知道他叫陆成嵇?”
“这很难吗?他是城防官嘛,我之前也远远看见过!”
索雅很想问问,少主你看不出来那姓陆的喜欢你吗,他可是一有时间就往医馆跑呀,不过看少主一直这么无忧无虑也挺好的。
“打听到师傅跟莫叔说什么了吗?”
索雅摇摇头,接过安念手里越来越重的托盘自己捧着,“莫叔不承认,我没办法直接问!”
“算了算了,师傅身边的人一个比一个脾气怪。”称好一份药材倒进托盘里,“写信给师傅,就说我十分想念他老人家,都一月多未见了!”
索雅将安念配好的药端出门前,说出自己的想法,“我看尊上怕是铁了心要您自己看着办了,写多少封估计都没用。”
留下安念在原地气得直想跺脚,当初她被拐来京城的时候还想着师傅一定会在路上救她,没想到安安静静的等了一路也不见动静,来了京城这么久,天天都安分守己的等着,原是他根本不再管她了。
安念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要我自己看着办是吧,那就别想我再回去,我先到各地去游玩,等找到好地方将娘亲也接走,看你以后怎么找到我。
赵靖言终日在王府中等着消息,阿烨估计还在赶往随州的路上,过几日才能有消息传回来,原本京中的事情还有陆成嵇帮忙看着,现下他成日见不到人。问起下人都说他们少将军在忙着帮医馆制纱帐。
“他要制多少纱帐?”赵靖言有火又要憋着。
而陆成嵇这边,正高高兴兴的抬着好几个纱帐往回春堂而去,满面春光,好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