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念一手蒙着脸一手将医女拽回来些,小声抱怨道,“怎么让人上来啦!还有我不是什么少主,莫叔都叫我小姐的!”
“对不起,对不起!没有撞疼小姐吧!”陆成嵇虽然没有看清人长什么样,但他能感觉到面前的她是他迄今为止见过最美的女子,像仙子,又比仙子更加迷人。
“没,没有!”她伸出一只手摆了摆。
陆成嵇向前探着身子,还未看清那纤细白皙的手臂,人家又收了回去。
“让他们出去!”安念在索格身后戳戳她的后背,小声提醒道。
“莫叔,他们是谁呀,请他们出去!”索格对外吼着。
离开束缚的老板噔噔噔跑上楼,“灵蕴小姐恕罪,我拦不住他们,我这就让他们走!”
“哦,哦,不,不用,我这就走,打扰小姐了,不好意思,请小姐见谅!”陆成嵇不等别人赶,自己眼神呆呆的就往外走,眼神还在向安念看,脚下步子虽慢却不曾停下。
带人离开时又忍不住回头多看几眼,回春堂!
陆成嵇走后,安念才露出头来,一脸惊慌,“天哪!师傅说的果然有道理,看见我的男子都会被魔鬼控了心智,太可怕了。”
莫叔听到逗得笑了笑,他早年间见过一次灵蕴,小时候便能看得出来是个小美人,现下长大了美的越发明艳。当天她闯进店里,虽然脸上还有未取干净的假皮,但丝毫掩饰不住骨子里的美,她说自己是灵蕴,当时他就信了,即使不看她脖子上的项链。
虽然尊主教的好,但毕竟从小在山里长大,还是很单纯,有些事情她不懂,免不得逗人笑。
她幽怨的瞪着莫叔,莫叔一感受到便收敛了笑意,裹了裹衣服逃也是的跑下楼去。
“莫叔,我知道师傅回信给你了!”她冲楼下叫喊着。
“没有没有,少主哪里话,老奴什么也没看见!”莫叔撇撇嘴,拐进库房前不忘挖苦几句。
安念也不知曾经是从谁叫起“少主”二字的,反正她不喜欢,后来前去看望师傅的友人总爱叫她“少主”挖苦她,每次都能逗的她不开心。
连日来她只能在二楼上向下观望,由于回春堂价格高昂,平日里进来的人少之又少。偶尔坐在窗边向外面的街上观望,能看的好远,但久了也没什么意思,只能看着不能做很是无聊。
街上行人热热闹闹的闲聊着,安念像是听趣闻轶事一样,伏在窗边仔细聆听,听听旁人都见了什么。有讨论谁家英俊公子的小姐,有合计着初入烟花地的纨绔子弟,有马蹄声噔噔噔的踩着。
安念想着他们口中的城郊清渠,大概是年轻男女常去的地方,像村东头的小河一样,有洗衣的、捉鱼的,还有小孩子在嬉闹的。
索格总是很忙,在门口看看房间里的情况后,柔柔的笑笑就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