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成嵇亲自上前询问,老板恭敬的问好。
“军爷,何事呀?”
“是这样,这个人见过吗?”陆成嵇指了指身后下人手中的画像。
楼上的女子瞧了一眼,笑的更加欢实了。老板也是冷汗直流,憋住笑摇摇头,“没见过!”
老板回话的当空,陆成嵇目光不停的在店内搜寻着,余光撇到一抹倩丽的身影,正要瞧个明白,却被人阻止了。
老板见状一把拉住他,“军爷,军爷,小人斗胆,您的这张画像任谁看见都不可能认识,这…,这,这怎么看的出来?”
下人手中拿的画像正是安念蒙着面的样子,听人这样一说,他也觉得有道理,现下来不及管别的了,他再一次扭头去看,只看到了她与一个下人的背影。
陆成嵇头还抬着,脚下却已经动起来,朝着楼梯方向迈去了。
“哎,军爷军爷,您不能上去呀。”老板和几位小厮上前阻拦,均被陆家下人拦住了,几人还拼命阻拦着。
“上面是什么?”陆成嵇依旧没停下,向上走去。
“原本是药房和包间,现在空着。这几日一位小姐住着!”老板回答完还是很惶恐,一遍遍的劝阻着,“您还是别上去了!”
刚刚的戏还没看完,就有一位医女打扮的下人从一楼上来,便转身与那人一同回了房,边走边说。
女子一脸欣喜,说话的声音却与安念一模一样,准确来说,她就是安念。
脸上的疤痕也是她自己做的,只是没有师傅那样娴熟的技艺,做的不怎么好,那天被赵靖言不小心扯掉面纱时扯掉了一处,她顿时惊了,吓得无处躲藏。与知穗出来也是为了寻找师傅在京城的医馆,本只是猜想京城会有师傅的医馆,不曾想真被她遇到,脖子上的信物会让她在天下所有属于师傅的医馆中安然度日。还以为师傅的医馆都叫灵蕴阁呢,幸好她够聪明,这个回春堂才被她找到。
而一身医女打扮的是索格。回春堂里全是男人,无人照顾安念的起居,索格是莫叔专门从北边叫来的,这几天一直是索格陪在安念身边。
“是师傅回信了吗?师傅怎么说,我自己回去还是师傅他老人家亲自到京城来?”
索格愁眉苦脸的摇摇头,“尊上最讨厌京城这种繁华的地方了,肯定不会来的。不过,回信倒是回了,是给莫叔的。”
“什么?”安念很是生气,这么久对她不管不顾的,就知道他肯定知道她在京城,还不救她,真是坏老头。
安念觉得自己快被那老头气疯了,不管不顾的一把拉开门就往外走,却撞进一个厚实的胸膛里,陆成嵇正要敲门,安念就从里面闯出来了。
撞的生疼,她后退几步躲开陆成嵇伸过来的手,迅速拉起宽大的衣袖将脸挡住,索格也赶紧上前挡在中间。
“何人,胆敢擅闯少主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