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闪甩开他的手,什么呀。
最后林闪决定把这条围巾拿下,让工作人员包好。
之前贺泾年说过贺承峰喜欢喝茶,所以决定给他备份上好的茶叶。
“你喜欢什么?”林闪朝贺泾年随口问。
“我喜欢的嘛。”贺泾年意有所指地盯着她笑,假装想了会儿说,“最喜欢的已经有了。”
林闪打破砂锅问到底:“是什么?”
只见贺泾年弯腰与她对视,眼神紧紧相连,唇角动了动,吐出一个字:“你。”
最喜欢的当然是她。
林闪瞬间一股热意窜上来,嗓音发痒:“除了…嗯…呢?”
贺泾年一本正经地摇着头,“没有了。”
“……”
林闪觉得他真是撩人不自知。
从贺泾年没什么喜欢的商圈中,林闪给他买了身衣服,白色上衣加浅灰色裤子的休闲装。
她看过贺泾年的衣橱,大部分深颜色,连西服同样是,所以决定以后给他买衣服一定要让他多尝试穿其它颜色。
而且刚才他试衣服时,她发现不管他身材还是身高真的能把每件衣服撑起来,简直完美身形呀。
有的人是人靠衣装,但贺泾年属于穿什么都好看的那种。
付款时,贺泾年故意靠近她,低声问:“经常给我买衣服,万一把你送穷了怎么办?”
“没关系啊。”林闪接过工作人员递过来的衣服,转头递给他,“我很大方的,我挣得钱咱俩花。”
闻言,贺泾年心里美滋滋的,他也是有人宠的了。
这个人,还是他宠的人。
-
吃过晚饭,贺泾年去书房处理工作,林闪便呆画室里,两人做着自己的事情,互不打扰。
差不多将近两小时,林闪完成一幅水彩画,是幅风景图,她拿去书房给贺泾年看。
只要每次他搁书房办公,都是开着门的,因为方便某人随时进来。
“怎么样?”林闪把水彩画放他面前。
贺泾年放下手里的活,拿起画,仔细端详一番,评价句:“画得不错。”
她见他电脑中的画面,“你在干什么呢?”
“公司新出的游戏。”贺泾年圈住她的腰,让她坐膝盖上,脑袋搭在她的肩膀。
林闪坐他怀里,看着他控制着游戏里的人物,在场景内不断移动。
游戏结束,贺泾年往后一靠,“怎么样?”
林闪根据刚才的好奇问了几个疑问,随之夸奖他句:“你太厉害了。”
记得前两天章茜约她打游戏,有一关始终过不去,所以朝贺泾年提道:“你能帮我吗?”
贺泾年手扶住她的腰,浅笑着:“去拿。”
林闪立马起身去画室把手机拿来,打开游戏递给他。
贺泾年接过手机便开始操作。没过多久,很快过去这关。
“你也太厉害了。”
听到她的夸赞,贺泾年直看着她,哑笑:“马屁精。”
下一秒,林闪没控制住打了个哈欠。
“困了?”贺泾年看她想睡觉的模样。
她如实应了声嗯。
随后,贺泾年直接公主抱将林闪抱起,“睡觉。”
他抱着她往卧室走,把她放床上紧接靠过来。
“不是睡觉吗?”林闪手指描绘着他的眉眼,笑着问。
贺泾年低头吻上她的锁骨,小嘬着。
林闪发痒,在他怀里扭动几下。
贺泾年干脆双手扶上她的腰,唇角从锁骨处不停往下。
林闪两手放他肩膀往外推,奈何推不动,只能拜托的口吻说:“我困了,贺泾年。”
贺泾年淡嗯一声貌似答应了,但动作依旧没停。
“我想……睡觉了。”林闪断断续续地说出口,因为突然感觉身体一凉,几秒后,热源贴到她身上。
林闪脖颈一仰,酥麻感贯彻全身,娇嗲的一声:“阿年。”
虽然声音很小,却贯彻到贺泾年整个大脑,他怔愣住,“叫我什么?”
动作停下,林闪思绪恢复,反应到刚才说出的两字,她没打算重复一遍,回道:“贺泾年。”
“不对。”贺泾年非要让她重说。
林闪犯起执拗,偏不打算:“就是贺泾年。”
贺泾年直视她,唇角一勾,开始磨她。
床架不停地细小声伴随暧昧的氛围充斥着整个房间,
“我说……我说。”林闪整个身体发软,呼吸不过来,还是主动屈服叫了遍,“阿年。”
因为情欲,她的声音不自觉带着发嗲,妩媚。
贺泾年闷哼出声,反倒神清气爽,连带着嗓音带着蛊惑,“没叫老公前,都这么叫。”
林闪断断续续听到他说出的,肤色红了一瞬。
……
整个晚上,贺泾年拉着她到后半夜才睡,这人倒是早上起的挺早,醒来时,他已经不在旁边。
林闪打开手机时间七点多,今天依然要上班,她得起床了。
来到洗手间,她盯着皮肤裸露出的点点红印,脖颈,锁骨,胸口连成一片,她顿时被气笑了,但又生不起来气。
最后盖了好几层粉,林闪才走出来,发觉厨房有动静,她拐弯绕到厨房。
男人身形欣长,碎发落于额前,手指细长,刚要把锅里的汤盛出。
听见脚步声,他侧过头,一脸含笑。
林闪看见他的表情,固然想到刚才,她假装生气哼了声,转身走开。
贺泾年端着汤两步跟上她,另一手边去牵她,脸上的笑意没下来过。
早餐端上桌,林闪看着还挺丰盛的。
贺泾年先端了碗汤给她,一副求表扬地神情,“快尝尝。”
林闪用勺子喝了口,汤熬得不错,加上一桌早餐,她纳闷问:“你几点起的?”
“没多早。”贺泾年同她对视,语气似笑非笑,“我又不困。”
昨晚他总共睡不到两小时,帮她洗好澡又把衣服手洗完,抱她躺床上怎么都睡不着,模模糊糊睡了一个多小时,决定起来做早餐。
听见贺泾年这句,林闪脑海闪过昨晚的画面,脸颊不自觉泛红。
-
上午林闪收到一条彭佳发给她的微信心情开始变得不好,虽说之前彭佳有和她打过预防针。
在一整天郁闷中度过,林闪下班到家,把包挂架子上,坐沙发上愁眉苦脸的。
半小时后,贺泾年回来见林闪坐沙发上愣神,他坐她旁边,揽过她,轻声问:“怎么了?”
林闪同样搂上他,讲起今天的事,“彭佳姐给我发微信,说我家的住的小区要拆迁了。”
贺泾年静静听她往下说。
“如果真拆迁,怎么办?”林闪眼角的泪水想要流出。
因为那间屋子有太多与她有关的回忆,她挺怕这些回忆突然消失掉,再也找不回。
贺泾年扶着她的手臂,让她面向他,语调平缓又柔和:“比起消失,可怕的是遗忘,你心里只要永远有,它们就不会消失。”
林闪回视他,听清他说的每个字。
“我始终会陪着你。”等她情绪好些,贺泾年又温柔开口,“我们一起去面对。”
比起她需要他,更多的他依赖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