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早点睡。”事情说完,贺泾年起身要离开,“我先回了。”
贺承峰看眼时间,已经下半夜,“这么晚,要不明早再走。”
“不了。”贺泾年依旧坚持回去。
回到家,客厅内黑漆漆的,贺泾年看着从卧室透出的光,洗漱完进到房间。
林闪半睡半醒中察觉贺泾年躺下,靠近他,迷糊问:“你去哪了?”
贺泾年笑笑,揉了揉她的发,轻声回:“忙了点事。”
灯关掉,房间内没有一丝亮。
贺泾年搂着她,林闪依偎在他怀里,两人渐渐熟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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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告诉付媛中秋节要带林闪回家,贺泾年每天都能收到她发来的微信。
前天问他,需要准备什么礼物给林闪。
昨天问他,她穿这件衣服行不行,后面跟张衣服的图片。
今天又问他,林闪的口味是什么,她最近正学做菜呢。
付媛激动的心情从点滴的文字中显露出,贺泾年看着母亲大人一连串的消息,无奈但欢喜,他希望林闪是被他们家重视的。
刚给付媛回完,陈衡和孟远也两人聊着进到办公室。
陈衡往贺泾年对面椅子上一坐,“干嘛呢?”
孟远也随之坐陈衡旁边。
“没干嘛。”贺泾年瞥他俩一眼。
陈衡低眸,瞅见桌上几张什么图纸,他离近些,才看清上面的图案像是戒指。
“你这是要开创新赛道?”他问。
听到陈衡的发问,孟远也视线往下,看到桌上有好几张图纸,应该是戒指不同样式的修改图。
“打算结婚了?”孟远也看出是戒指,戒指不就是要结婚嘛,他拿起最上面的图纸,“你自己设计的?”
被他们发现,贺泾年没多慌乱,镇定开口:“嗯,还没求婚。”
“弟妹不会不打算嫁给你吧。”陈衡在一旁调侃句。
贺泾年斜视过去,没搭理他。
陈衡装作没看见贺泾年这副表情,继续开起玩笑:“就算弟妹不嫁,你不用太伤心,不还有我们兄弟陪你嘛,是不是?”
“谁让你陪。”贺泾年偏挖苦他,字字抨击他心,“我有女朋友。”
听这话,陈衡和孟远也相视撇嘴一笑。
陈衡先切出声:“谁没有似的。”
“我新交的女朋友,模特,一米八大长腿。”他打开自己的手机屏,拿到孟远也跟前,“怎么样老孟,漂亮吧,她还有个小姐妹要不我介绍你们认识?”
屏幕中的女生画着妆,长发披散,一身蓝色牛仔,坐在石墩上摆着拍照姿势。
孟远也下意识瞧了眼,“你让小姐妹另寻他人吧,我暂时不计划谈恋爱。”
陈衡收起手机,没忍住吐槽他句:“人家老贺都快结婚了,你就单身一辈子吧。”
“是吧,老贺。”他看向贺泾年,一副求赞同的神情,又问:“晚上打球没忘吧。”
他不提醒,此人指定一到下班见不到人影。
贺泾年从文件上抬头,嗯了声,“我晚点到。”
“行,来就成。”
……
下班后,贺泾年去接林闪一起吃饭,吃完饭,换好篮球服考虑带她过去,主要他有私心。
大学时,和朋友常打球,他特别希望每次回头能看到自己想看见的人,如高中那场篮球赛一样。
林闪答应了,主要她的确好长时间没见过贺泾年打球了。
来到篮球场,和朋友互相介绍一番,陈衡,孟远也,柯焓加上几个共同的朋友。
随后贺泾年便被拉着去了球场,林闪坐到旁边的长椅上等他。
球场上的贺泾年矫健身姿出彩夺目,只见他拿在手上的篮球,往半空一投,直接正中球框。
投完球,贺泾年回头看她。
林闪与他相对一笑。
她看了会儿他们打球,垂头回着章茜发来的微信。
章茜和男朋友刚见完家长,同她闲聊着当时的情景,说可以用紧张且激动形容。
林闪没告诉章茜的是,她马上也要去见贺泾年的父母,从章茜聊得来看,她忐忑的心情并没多放松。
“弟妹。”林闪听见声音,抬头发现陈衡往这边来,她朝他礼貌一笑当作回应。
陈衡拿过一旁放着的水拧开喝了口,几秒过后,主动聊起天:“其实我没想到阿年会这么快谈恋爱。”
林闪还没开口,听他问:“你们高中就认识,是吧?”
“对,高中同学。”她温声回。
“那你们怎么没上同所大学?”
林闪一时滞住,语无伦次解释了句:“我…去了…南析。”
她没说自己为什么离开的理由。
陈衡长哦了声,没继续纠结这问题,再次提及到贺泾年:“我能保证,阿年绝对守身如玉,没谈过恋爱。”
闻言,林闪浅浅一笑,她记起什么,趁机问:“你知道他为什么胃变得不好吗?”
她想知道,总认为不会简单到他说的那个原因。
“有次公司谈事,他把胃喝伤了。”陈衡直说,“所以烙下的毛病。”
林闪正要继续往下问,被一声“聊什么呢?”给打断,她看到贺泾年往这儿来。
“没什么。”陈衡先回,把水放边上,往篮球场走,“我再打场。”
从发现贺泾年过来,林闪的目光始终放他身上,直到他坐到她旁边。
“怎么了?”贺泾年牵上她的手,察觉到她直盯着他。
林闪垂眸,摇了摇头。
她是心疼,几年时间,她不清楚贺泾年经历过什么,刚刚听陈衡说完,她都有些懵住了。
……
回去的路上,闲闲的云朵遮住今晚的月亮,风儿浅浅刮过。
路旁的灯光打在地面,林闪握住贺泾年的手。
今晚听到的事敲打着林闪的心。
“贺泾年,你能答应我件事吗?”她压下喉中的的涩意,缓缓开口。
贺泾年直接回道:“能。”
“我没说是什么呢?”万一她要提些过分的要求呢。
贺泾年笑出声,胸膛连带着颤意,“你只要有,我就能。”
林闪弯了下唇,很快归于平常,认真开口:“答应我,你好好照顾自己,行吗?”
静谧的环境只有浅浅的虫鸣声环放周围,一句好好照顾自己更绕在某人的耳畔。
贺泾年愣住,回过神,喉结一滚,手指不自觉收紧,回了声:“好。”
无论提出什么,他都愿意答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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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上快到中秋节,林闪挑好时间,考虑给叔叔阿姨买些礼物,第一次登门拜访,她总归要给他们留个好印象,自然拉着贺泾年一块去。
先给阿姨选,她提出几样,问贺泾年可不可以。
说完,见他在笑着。
“笑什么?”林闪好奇问。
贺泾年强止住笑,摇着头,“没什么。”
他没想到对他最重要的两个女人居然如此统一。
林闪走进一家围巾品牌店,刚好快冬天,送围巾相对来说较适合。
她挑选几款,看中一条浅灰色,上面是植物花的刺绣。
“这个怎么样?”她指给贺泾年看。
“特别好。”贺泾年直视她,十指与她相扣,安慰说,“你不用紧张。”
“因为……”他靠近林闪耳畔,嘴角一勾,“在我妈心中,儿媳的地位会大于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