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12点多,林闪到家,打开手机发现贺泾年两小时前的来电,她思索片刻,没打回去。
只发微信解释说,公司加班刚回到住的地方。
站在镜子前,林闪才发现自己的头发早已散落,脸上还有蹭到的灰,手背上带着未消散的红痕,点点滴滴提醒着她今晚发生的事,直到此刻她仍惊悚未定。
随后她接了两捧清水冲到脸上,浇灭烦躁的情绪。
凌晨一点,贺泾年和孟远也刚从机场出来。
“阿年,一起回?”孟远也把行李箱先放到车上。
贺泾年低头看了眼微信,思考半秒,这么晚应该睡了吧,他没再打去电话。
“你先回,我去趟晚。”
上飞机前,刘叔给他打电话,说最近两天酒吧有人滋事,让他得空去看看。
贺泾年干脆打车去了‘晚’。
音乐躁动,店内狂舞,这个时间点正是夜生活的狂欢。
“年哥,你来了。”调酒的小齐打了声招呼。
贺泾年把行李放到吧台,问:“刘叔来了吗?”
“去那边了吧。”小齐指往左边。
贺泾年望到几个男人围着刘叔讲话,虽离他有几步,但能看出那几人的动作来者不善。
他大步走过,拨开一人,眼神示意刘叔离开。
几人随即围住贺泾年。
“哥几个眼神不行啊,这都能认错。”贺泾年大大咧咧朝沙发上一坐,扫视一圈,嗤笑了声,“我才是酒吧的老板。”
……
刘叔没走远,酒吧太吵,他光看见贺泾年不知说了几句什么,随后那几人散开。
“处理好了?”刘叔看贺泾年往这儿来。
贺泾年点了下头,“另条街新开的酒吧来找事的。”
生意相冲,业务相同,难免会生人嫉妒。
不知从那听说,这家酒吧没人主事,有一个年龄相对大点的人在管,觉得好欺负就来了。
这样的人说几句重话自然散场了。
“还是你处理的得当。”刘叔思及到往事,叹了口气,“祁瑑交到你这样的朋友真的是烧高香,如果这孩子,指定同他们打起来。”
贺泾年不知说什么,只笑了笑,他交代完酒吧的事,和刘叔说了声,准备回去了。
“年哥,你怎么在这儿?”于之老远见他在和人说话。
贺泾年听见声,偏头看,“处理点儿事。”
“这是你开的酒吧?”于之来过几次,见过刘叔交代工作,刚刚看他和刘叔聊得火热,好奇才问。
贺泾年拿过吧台的行李,解释句:“朋友的。”
他往酒吧门口走,于之就跟在他身后。
“一起回?”于之随意说了句,“我们顺路。”
闻言,贺泾年没太在意。
出租车来了,于之跟他后面坐了进去,朝司机报出小区名。
贺泾年挑眉看他,以为于之和他住同个小区。
“前几天送林闪姐的时候知道的。”于之紧接说。
贺泾年反应过来:“为什么送她?”
“我也不清楚,她只问我可不可以顺路送她,我一听小区名,刚好顺路,送了林闪姐几天。”
车内顿时安静下来。
贺泾年失神盯着窗外,无言。
出租车开到小区门口停下。
“先走了。”贺泾年没等于之回,直接打开车门下车,从后备箱拿出行李,往小区内走。
他拿出手机,给林闪发了条微信:【我回莱沂了。】
……
林闪睡了两小时被噩梦给惊醒,理了理头发,打算下床倒杯水。
喝水时她抽空打开手机,显示半小时前贺泾年发来的微信,顺手回过去:【你到莱沂了吗?】
对面瞬间回过来:【嗯,刚到。】
后面跟着一条:【这么晚还没休息。】
林闪激动的把杯子放桌上,杯里的水顺势洒了些出来,手指快速敲打:【睡不着。】
她等了会儿,贺泾年没回,刚要回卧室,忽然听见手机声响。
贺泾年:【开门。】
林闪趿拉着拖鞋小跑到玄关处,她把袖子往下拽了拽,这才打开门。
开门的声音促使屋外的声控灯亮起。
贺泾年站在门口,灯光扫到他脸上,衬得骨相匀称,面容皎好。
刚进门,林闪忽然抱住他,脑袋靠他胸膛上。贺泾年能感知到自己的心跳不由地跳动,他把手上提的袋子放到鞋柜桌面,两手搂住她。
此刻,林闪觉得燥郁的的心情终于得到舒缓。
“怎么了?”贺泾年察觉出她多少有点不对劲的情绪。
停了几秒,林闪缓声道:“没什么,就是想你了。”
两人这样抱着,不知过去多久,林闪才松开他,“你怎么现在回来了?”
“刚忙完。”贺泾年打量着她,看不出她有什么不对劲的。
本来他可以明天回,但刚结束工作,他便立马赶回莱沂,因为想见的人在等他。
“林闪,如果遇到什么事要和我说。”贺泾年握着她的手,温声开口,“别忘了,你答应过我的。”
林闪直视着他的眼睛,随即转向柜子上的手提袋,问,“那是什么?”
贺泾年无声叹了口气,随后转过身,把袋子递给她,“给你带的礼物。”
林闪接过,拉着贺泾年的手,坐到沙发上。
算了,她不愿说,贺泾年也没再问,反正他回来了。
“明天我休息,想去哪玩?”贺泾年问。
思考半会儿,林闪浅笑着问:“有个电影我想看好几天了,我们一起去看?”
“好。”贺泾年答应了下来。
林闪拿过礼物:“那我先拆开了?”
贺泾年点点头,“拆开看看。”
林闪缓缓拆开,深蓝色首饰盒里面是个心形定制项链,链条是星星图案衔接而成的。
“随便选的,我不太会挑”贺泾年直问,“怎么样?”
“好看呀。”林闪认真回道,不过他男朋友有点霸总属性,不忍笑了下。
贺泾年也跟着笑起:“笑什么?”
“我觉得你特别像电视剧里的霸道总裁。”林闪如实说出口。
贺泾年一脸茫然地看她。
“你上次出差带给我的是手链,这次送的是项链。”林闪看他表情,就知道他没理解她说的,于是耐心解释,“就像那种霸道总裁给女朋友买礼物的方式。”
其实后面还有一句,下次不会是耳饰吧,她心想。
贺泾年听她的解释,垂头笑了笑,转移话题道:“戴上试试。”
他从她手里拿过,给她戴脖子上。
心形图案落于颈部下方,星链擦过锁骨,林闪皮肤又白,整体展现雅致大方。
“怎么样?”她转身给他看。
贺泾年仔细瞧着:“好看。”
真的好看,好看到中间的那颗心盖过了上面的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