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说得句句合理啊。”他脸上整个自豪的表情,“我女朋友的确长得好看,你说是不是?”
林闪含羞地低下头,手轻推他,小声嘟囔句:“哪有这么夸张。”
贺泾年瞅她不好意思只觉得可爱,没继续逗他,牵上她的手,“接下来,送女朋友回家。”
不过,光顾着看她,他才发觉她今天穿的外套好像和送他的那件一样,“你这外套?”
林闪蓦地意识到今天穿的外套和送贺泾年那件的是情侣款,当时她看他穿上了,所以想着也穿上。
“撞衫了。”她淡定回,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
贺泾年浅笑了声,“我女朋友说得对。”
从现在,看来他自己又喜欢上一件事,就是同女朋友一块穿情侣装。
坐上车,林闪系上安全带,反应过来什么,问:“你怎么知道我在公司?”
贺泾年发动车,说:“看你朋友圈。”
半小时前,林闪拍了张在公司的照片,觉得好久没发朋友圈,便发出去了,没想到会成为贺泾年来接她的惊喜。
林闪想起今天在公司和章茜讨论还有多久放假的事,现在一月中旬,十几天后就到贺泾年生日了,这是他们重逢后,他过得第一个生日,而今年他的生日碰巧与春节同一天。
“已经一月中旬了。”林闪故意一提。
贺泾年似乎没听出用意,只回了个嗯。
林闪偏头看他,温声问:“最近你有没有什么特别想要的?”
她考虑提早备好贺泾年的生日礼物,顺口问出。
这次贺泾年听懂她的意思,一本正经地重复遍:“特别想要的?”
随后,他侧眸看她,弯唇笑道:“想要的已经有了。”
他渴求的从来只有一个。
林闪没太明白,只当是关于公司的什么项目,她目光飘往窗外,忽然觉得,那本画册是时候归属于他了。
半分钟后,贺泾年偏头问:“一会儿想吃什么?”
“面吧。”林闪直说,“想吃你做的。”
她有一段时间没尝过他的手艺了。
贺泾年柔声笑了下,“好,回去给你做。”
林闪跟着贺泾年来到他家,进门后他就往厨房走,“你去沙发上坐,马上好。”
她便坐到沙发上等着。
没用多长时间,贺泾年把面端上桌,打算叫林闪吃饭,来到客厅,瞧见靠沙发上睡着的她,手机还握手里。
他温柔一笑,无奈但饱含说不出的幸福。
贺泾年把手机先给她抽出来,拿过旁边的毯子给她盖上,怕吵醒睡梦中的人,动作很轻,刚要离开紧接听见她叫了声“贺泾年。”
声音短促又焦急,似乎是梦中遇到令人害怕的事。
贺泾年半蹲在她身边,更加看清林闪蹙起的眉眼,仿若挣扎什么。他把她的手从被子中抽出,两手握住。
“我在。”他声线发柔,似是安抚她。
下一刻,林闪貌似听到,眉眼逐渐放松了下来。
……
林闪生物钟有时倒挺准,睁开眼看到不同于平常的四周,打量圈贺泾年的卧室,忽然记起昨晚是在他家。
她直身,揉了揉发酸的手臂,昨晚睡梦中缥缈的场景涌入脑海。
倾盆大雨之中,她独自走在路上,远远发现一个打伞的少年往她这边来,特别模糊根本看不清是谁,但她下意识叫出她所希望人的名字。
少年越走越近,但他们之间隔道屏障似乎两个世界,怎么也走不过来。
贺泾年把面端到桌上后,来到卧室,见林闪坐床上正发愣。
“起床吃早餐。”他边走过去。
林闪视线放他脸上,一眼瞧出眼底的乌青加上疲倦的身形,她靠近他,贺泾年自然而然地搂住她的腰。
她摸上他的额头,感到微微烫意,“体温计有吗?”
贺泾年直视她,没有回答。
“你晚上没休息?”他总是这样,之前她听陈衡说公司创立的时候,他就整天不好好休息。
贺泾年被拆穿的用笑声掩盖,“工作有些忙。”
林闪没搭理他,松开他往餐桌走,一碗番茄鸡蛋面摆桌上,热着冒气。
她去到厨房看见锅里只剩下少许面汤,直接拿了碗出来。
贺泾年看懂她的动作,解释说:“我不饿,所以才只做了一份。”
林闪仍旧做着,把一碗面分开半碗后,另一碗放到她的对面,一言不发地拉住贺泾年的胳膊,给他筷子让她坐下。
她无声的行为,让贺泾年此时也不敢抵抗。
待他坐下,林闪坐到椅子上才开始吃饭,贺泾年慢腾腾的也吃起来。
整个用餐过程,两人谁也没有说话,只有面条地咀嚼声微散屋内。
吃过饭,在贺泾年阻拦下林闪把碗筷收拾好,给贺泾年倒了杯水,找来感冒药看他吃下,然后吃完把他推进卧室。
贺泾年服从地看她对自己忙来忙去的。
林闪把他拽到床边,严肃交代:“今天休息,不许疲劳工作。”
回想上次在南析同样是不好好休息,再这样下去,她真担心贺泾年的身体。
“好,听女朋友的。”贺泾年迎合地笑着。
出门前,林闪担心他又不听话,威胁一句:“下班我来检查。”
说完,她来到玄关处,把他的车钥匙藏到角落,才放心地拿包出门。
贺泾年躺床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醒来早已下午。
陈衡来贺泾年办公室几次,都没看见他,一天没来公司的情况可少见,担心是不是出什么事了,给他打去电话。
电话一接通,直问开口:“怎么没来公司?”
“休息一天。”贺泾年拖腔带调跟着句,“女朋友说的。”
陈衡直接利索地挂掉电话,再不挂断,秀完恩爱后下一句指定刺激他。
陈衡挂断电话后,贺泾年笑出声,看时间离林闪准时下班的点还有一个多小时。
贺泾年:【今天加班吗?】
林闪刚好看手机,收到贺泾年微信,她回过去:【不加班。】
贺泾年:【我等你。】
林闪:【好。】
下了班,林闪先来超市,顺便买些菜回去。她下班前提早有做好攻略,选了几样适合生病吃的菜。
到贺泾年家门口,她在思索密码是什么来着,记得好像不是他的生日。
算了,没想起来,她刚要翻看聊天记录,门从里面打开了。
贺泾年穿着一身休闲装站屋内,他听见门口有动静猜到是林闪,伸手接过她手里提的塑料袋。
关上门,林闪随口问:“你家密码好难记,是有什么含义?”
一般要不生日或者某几个有意义的数字。
贺泾年神色松散,只回道:“随便设的。”
换好鞋,林闪准备洗手做饭,刚进厨房把菜拿出,贺泾年也走进倚门框边看她。
她没太在意,继续做着手里的事,还没一分钟,察觉身后的人越走越近,直到环住她的腰。
“有没有听话没去上班?”
她说过要检查的。
贺泾年双手搂住她的腰,没说话。
林闪回头看他。
贺泾年趁机含住她的唇,把握主动权贪婪地吸吮。
林闪脑袋一懵,不自觉随着他的节奏,双唇紧贴,齿关松懈,贺泾年舌尖探入,勾着她的舌翻滚。
她一时受不住,腿有点软,挣脱了几次。
贺泾年揽住她的腰,狠狠吸了下她的舌尖才松开,津液濡湿她的唇,他再次轻啄才直起身,坏坏地笑着,“我这人唯一优点就是爱听女朋友的话。”
林闪连脖颈都是红的,低着头,没敢看他,哦了声,含羞地转过身。
“有什么奖励吗?”贺泾年又一次从后面抱住她,勾了勾唇。
林闪这次没转身看他,只问:“你要什么奖励?”
上次他也是问她有没有奖励。
贺泾年半弯腰,低头靠近她耳边,声音妩媚起,“女朋友陪我参加公司年会,可以吗?”
林闪心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