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这样,我觉得你现在就做到了而且做得特别好。”林闪偏头看他。
闻言,贺泾年嘴角一弯,“还不够。”
离他要做成的还有些距离。
“你呢,为什么选择做设计。”林闪听见他问。
“我是因为当时报专业的时候报了个自己挺感兴趣的。”她直答,“没什么特别的原因。”
的确如此。
贺泾年听后迟缓地一点头。
虽然他们的没报同所大学,但林闪选择了一个自己喜欢的专业,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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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下班前林闪接到贺泾年短信,理由是装修的房子自然要有新家具,打算让她陪同给些建议。
林闪贯彻服务业主的理念,便答应了。
下班后,贺泾年直接带林闪去往家具卖场。
卖场内不同的家具分散在不一样的区域。
林闪看向旁边的贺泾年,问:“你要买什么家具?”
贺泾年干脆道:“都需要。”
房间内只要摆出的家具,他想全换成新的。
两人决定从客厅需要的先挑选。
电视柜,茶几,沙发,大致这几样。
林闪指了指沙发的区域,建议说:“我觉得这几款比较合适。”
从她给贺泾年装修的房屋来看,现在的他经济条件不差,她不清楚贺泾年选购资金有什么要求,光结合房间装修风格给出的意见。
贺泾年顺着她的手指斜睨过去,“哪个?”
林闪认真思考一番,“这两款吧。”
两款都属于意式风,真皮样式,他家客厅比较大,显的大气,只是颜色不同,款式几乎一样。
贺泾年走到左边的米白色款,“要不这个吧。”
林闪猜错了,她本来觉得贺泾年会选另款黑色为主的,毕竟他出租屋风格不就如此。
整个选完,林闪生出恍惚感,因为贺泾年挺没主见的,她推荐的每款,他几乎全会采纳,肯定的语气说出相同的四个字,“就选这个。”
或许因为她负责他屋子的设计吧。
选好试衣间的衣橱,时间不早了,他们搭电梯往楼下走,准备回去。
一楼属于家居饰品区,经过时,林闪不自觉进入,主要她记起昨晚摔碎的花瓶,觉得正好有,不用跑去别处单独买了。
贺泾年同她进去,绕了圈,见林闪站花瓶的摆放区停下脚步,定那儿不动。
林闪端视着面前的几款花瓶,拿不定主意。
眼花缭乱,让她原有的主见失效,她侧眸看旁边的人,让贺泾年给些建议。
贺泾年明白她的心思,仿若作出重大决定那样,指了指她面前的两款。
林闪顺着看过去,刚刚她想选的同样是这两个。
她从展示架拿出,顺便又拿了一对。
结账付钱,贺泾年抢林闪前面从工作人员手中接过。
林闪稍许不好意思,明明自己的东西却让他帮忙拎。
“一起吃饭?”贺泾年看她,语气平缓地问。
林闪唇动了动,还未开口。
他接着补充了句:“就当感谢你今天陪我看家具。”
彼时,他们走出卖场,外面天色渐黑。
“如果不方便算了。”贺泾年没听到回答,眼眸垂下。
他提着的包装袋发出撕拉的轻响,伴随着一声:“好。”
林闪答应了,权当朋友间吃饭没什么不行的。
她坐进车内,贺泾年把东西放后备箱,从驾驶座上车。
车子开动,熟悉的建筑物引入眼帘。
林闪没料到吃饭变成去他家做饭。
贺泾年一个简单的理由,冰箱里的菜再不吃要放坏了,脸上无辜的表情直视她。
林闪不好拒绝,何况他们住同个小区,吃完饭她同样能方便早点回家呢。
林闪想到刚买的花瓶,只送花瓶不太好吧,而且她去蹭饭的,便决定再买束花。
她知道小区附近有家花店,她在那里买过。
车子缓缓靠近花店的路道,林闪刚要开口和贺泾年说,只见车子停下。
贺泾年边解安全带边说:“等我会儿。”
他便下了车。
林闪角度只能看到街口,见他往里走。
没过太久,贺泾年捧着一束花出来。
走近,林闪看清白色花束纸里面是束蓝色满天星,外包装打着蝴蝶结。
贺泾年打开车门,语调平静:“没地放,帮忙拿一下?”
林闪迟顿几秒,接过。
外包装纸上余留着他掌心的温度,短暂停留,便消为一体。
之后,林闪便捧着束满天星,散出隐隐的香气弥漫在她的鼻尖。
同上次来他家,屋内没什么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