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周,林闪忙着给客户做设计方案,一直没来得及把外套给贺泾年。
不过知道他公司地址,她打算今天早下班几分钟,把外套送去。
忙完手头上的工作,林闪打车来到贺泾年公司,进去之后,心远诚科技几个字鲜明地印入眼帘。
那天,从温时口中得知这家公司,林闪有在网上了解过,有游戏领域获得过的奖项外,便是三位合伙人的名字。
自然贺泾年是其中一位。
林闪走近前台打声招呼:“您好。”
前台的女生正整理手上的工作,听见声音,抬头回话:“你好女士,有什么需要帮忙吗?”
“可以帮我把这个给贺泾年吗?”林闪把包装袋提上桌。
女生打量的眼神瞅她两三秒,“贺总?”
碰到过几回有人专门来给贺总送什么东西,每次贺总都是淡淡扔给前台一句,自己想办法处理掉。
作为前台的她只好每次把东西返回去,这次可不想再给自己没事偏要找事做。
“我们贺总不收礼物的。”女生以标准的笑容婉拒她的行为。
林闪愣了下,解释道:“这不是我…是你们贺总的外套,我只是来还给她。”
前台的女生没料到她说的话,你说收了吧,万一她随便说的,不又给自己找事做,不收的话,她的解释和表情,不太像说谎。
“要不你-”女生没说完,刚好瞥到贺泾年和陈衡走进公司,朝林闪身后喊道,“贺总,陈总好。”
闻言,林闪顺势转身。
贺泾年走在陈衡旁边,这次他倒没穿西服,两个人都身穿休闲装,齐齐的往前走。
贺泾年眼神没多注意看,倒是陈衡率先发现林闪,他还没出声,前台的女生先开了口:“贺总,这位女士说她来还你的外套。”
贺泾年听见“外套”两字,视线迅速扫去。
四目皆对,近在咫尺,仿佛几米的距离是不复存在的。
林闪渐渐走近他,把外套递过去,说:“我已经洗好了。”
旁边的陈衡一副看好戏的表情,靠近贺泾年,用自认为只能他们两个人听见的声音低低说:“你怎么能让人家姑娘给你洗衣服呢?”
贺泾年露出几分痞意的笑,他长腿跨过去,来到林闪面前,没接过,问:“一起吃饭?”
林闪听到他的问话,抬眼。
“怎么,你给我送外套礼尚往来不应该请你吃饭?”贺泾年从她眼眸中看出纠结,他扯着笑,“难道这都要拒绝?”
好一个礼尚往来。
林闪茫然中点了下头,“好。”
贺泾年才缓缓接过外套,抬步往外走,就这样和一旁呆滞的陈衡擦肩而过。
“……”
陈衡心里泛起嘀咕,还是那个绝缘体贺泾年吗?
假借送外套之名,请人家姑娘吃饭是真吧。此人,比他禽兽。
林闪跟着贺泾年,路过陈衡时,余光看了他一眼。
陈衡不失礼貌笑了笑。
等到贺泾年和林闪后脚刚踏出门,前台的女生急忙唤陈衡:“陈总。”
陈衡回过身,走了两步,倚靠前台,两手抱臂放胸口。
“她不会是贺总女朋友吧?”来公司挺久了,她没听说贺总有什么感情上的八卦,忍不住打听问。
而且刚刚她看见贺总那笑容了,还是她来公司第一次看到,可以说贺总从没那样笑过。
宠溺,温柔,她想不出什么词能形容了,如果不是女朋友怎么可能?
原来外面威气凛凛的贺总,谈起恋爱甜到爆炸。
“不是贺总女朋友。”陈衡坏坏地笑出声。
女生啊了声,正要说怎么会不是女朋友呢。
“还看不出来,你们贺总单相思。”陈衡紧接来句,感觉说的不够狠,补充道,“人家姑娘看不上他。”
前台的女生对于该不该相信的答案怔住了。
-
贺泾年去停车,林闪站路边等他,刚在车里的时候,她有留意到四周的环境,是他们高中时来过的地。
尽管几年过去,依旧没变,连周围的绿化宛如从前。
原来也有不曾改变的东西。
贺泾年把车停好,来到她身边,“走吧。”
林闪收回目光跟上他。
两人并排走,落日洒到平坦的地砖上,抹上一层光辉,光辉映着他们的身影。
林闪发着呆,回想到高中时贺泾年总送她回家,有时一前一后,有时并排走在一起,灯光落下,地砖上便是如此,有两个影子,没改变的是他的影子仍比她高上一头。
其实酒吧遇到的瞬间,她特别想开口问他,最近几年过得好吗?但不知怎么开口,可能是她自己觉得没有立场去问吧。
他开了新公司,和几年前一样,学习上朝定好的目标冲向前,生活上收获挺多朋友,或许他过得很好。
思绪被打断,林闪听到贺泾年说了声“进去吧”,一同走进面馆。
直到吴叔走过来问他们吃什么,林闪忽然反应到,是过去他们以前来过的面馆,离攀岩馆不远的那家。
但刚才店外看到的装修和店内不同于几年前的模样,她犹疑地问:“你是吴叔?”
吴叔被林闪问地笑了声,看着旁边的贺泾年,“怎么不认识你吴叔了呢。”
旁边的贺泾年勾着嘴角。
林闪不好意思一笑:“我知道你是吴叔,只是我看这面馆和以前不太一样。”
“就简单装修了下,看起来干净宽敞,生意会好些。”进来好一会儿,吴叔发觉还没问他们吃什么,问道,“看看喜欢吃什么,你吴叔请客。”
林闪看向前台上方的点单屏,“我要一碗番茄鸡蛋面。”
“你呢,阿年。”吴叔问贺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