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我好像忘记把手机关了!”
进了浴室的越然终于在准备打开花洒的前一秒想起来,自己的手机好像还光明正大地躺在沙发上呢。
可是……
低头看看自己已经脱光了的身体,越然沉默。
岑时那么光明磊落的一个人,应该不会做出偷偷看别人的手机这种事情吧?
虽然知道岑时有很大概率不会看到他手机上的内容,但越然还是有点但心,以最快的速度洗完了一个战斗澡。
越然穿着浴袍出来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岑时正坐在他刚才坐过的沙发上玩手机。
“……”
越然擦头发的动作一顿,试探性地问了一句,“你有看到我的手机吗?”
岑时往这边看了一眼,指了指桌上,“在那里。”
越然走过去,看了一眼手机屏幕。
黑的,还好。
越然松了一口气,要是停在短视频那个app画面上,鬼知道这画面会有多尴尬。
想着越然悄悄地看了眼岑时的表情,淡淡的,应该没有看见那些东西。
真是,越然感觉自己洗澡的时候真是提心吊胆的,生怕岑时看见自己搜到的那些东西。
如果岑时真看到了,鬼知道他会怎么想自己,那他们两个的相处才是真的尴尬了。
不过幸好,越然松了口气,岑时没看到,只要自己把看到的东西忘了,那他俩就还是关系纯粹的好兄弟。
拿起手机,越然开屏解锁,以最快的速度迅速退出了那个app。
然后退出来,越然看见有个未接来电,点进去,发现刚自己洗澡的时候他爸好像给自己打电话了。
“爸。”
越然回拨过去,“我们到了。”
那边的越严似乎很忙,时不时就听到旁边有人在他旁边说话。
“好,我知道了。那个项目……”
越然也没打扰越严,就这么站在窗边等那边的越严忙完。
终于在越严能停下来和越然说上一句话时,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越然手里还拿着手机,看向门外,知道大概是韩胥远他们来找他和岑时两个去吃饭的。
他眼神示意岑时去开门,自己则是继续跟越严掰扯。
“……”
岑时放下手机,没有多说什么,起身去把门打开了。
“越哥你好慢啊!怎么才开门?”
韩胥远以为是越然出来开门的,说话姿态也是十分随意,看都没看就把手给搭上门后人的肩上了。
可还没碰到人,韩胥远感觉自己的手只抓到了一团空气。
感觉到不对劲的韩胥远有些迷茫地看过去,“越哥我们两个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生分了?连搭个肩都不行了?”
结果抬眼看到站在他面前的面无表情的岑时时,韩胥远沉默了。
韩胥远干笑两声,“哈哈……岑哥,越哥呢?”
虽然跟岑时熟了一点,但韩胥远自认为他们之间的关系还远不足以好到能互相之间开有身体接触的玩笑。
岑时侧身,“他在里面。”
韩胥远站在门口远远地就看到越然打电话的背影,知道越然这时候应该是有事,所以没有选择进去打扰。
而且韩胥远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时候房间里好像是只属于越然和岑时的私人地界,连踏进去都要犹豫一下。
是不是因为陈星语刚才跟自己说的那些话啊?早知道就不好奇那么多了,淦!
在几番犹豫之下,韩胥远最后只能朝岑时笑笑,“既然越哥没空,那我等会再来找他好了。”
岑时没说什么,只是淡淡点了点头。
好不容易应付完越严的唠叨,越然转头一看,只有岑时一个人坐在不远处。
“?韩胥远呢?刚才他不是来敲门了吗?”
岑时:“他看到你在打电话就先走了。”
越然:“……那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客气了?”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越然还是先把衣服换了。
毕竟和戚飞霄他们约好了晚餐一起出去吃,这都快六点了,总不能拖太久。
大概是因为刚才看了手机里的那些奇怪的东西,越然在和越严打电话的时候一直给自己一个积极的心理暗示,他和岑时之间的关系是同学,是朋友,是兄弟,绝对和视频里的不一样。
以至于越然刚和越严说话的时候,差一点就要开口叫岑时哥了。
所以在一通电话之后,越然完全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给扔到一边去了。
岑时是他同学,是他朋友,是他哥,两个大男人之间的关系,干嘛弄得这么奇怪,嘁!
想清楚之后的越然换衣服也不避着岑时,直接大大方方地直接就在房间里开始换。
于是岑时就这么看着越然把浴袍脱下来,全身上下除了在重点部位穿着一条四角内裤之外,别的什么都没有了。
越然虽然看起来瘦,但因为平时都有进行一些适量的健身运动,所以他该有的地方都有。
而且本就白皙的皮肤此时在天花板灯光的照耀下,白得几乎发光,甚至都开始有些刺眼了。
“……”
岑时面无表情地拿起一旁桌上的水瓶,拧开,仰头喝了一口。
越然一直在刻意避开不去看岑时那边,因为他自己都觉得尴尬得要命了。
为什么和韩胥远他们去游泳馆时脱得□□都不会这样,偏偏怎么现在就觉得跟当众耍流氓一样。
早知道就进去换了。
艹!失策了!
身后的岑时注意到越然耳朵上的红色,视线下移到越然充满了别扭劲的背影,看起来似乎是很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