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她只是一名参与护卫任务的海军士兵…那只鹦鹉是她的任务目标…就这么简单。
维瑟拉观望远处,仔细感受着。天龙人和守卫都不在,如果要去的话,只能趁着现在………
她走近,透过被茂密花藤缠绕的栏杆缝隙看到了花园的全貌。
这似乎是一户人家的后院,被精巧地设计成了花园的样式,她面前的铁制栏杆上被茂密的花藤缠绕覆盖形成了一面花墙。两侧则是纷繁的花丛,其中大部分都是一簇簇红色的玫瑰花,夺目鲜艳。
花园中央静立一张古旧的木桌,桌面上摆放着一把刀。
维瑟拉脚下一蹬,跃至高处手掌握住栏杆借力,轻巧地落在了花园里。
而那只鹦鹉正在左侧的花丛外侧不断挣扎着。
沉重的盔甲在行走时会发出咔嚓声,维瑟拉只好竭力放轻自己的行动,毕竟这可是在一个天龙人的住所......
她伸出手捧起那只翅膀受伤的雪白鹦鹉,它似乎很通人性,在维瑟拉的手中安分而乖巧地躺着,没有继续挣扎也没有再发出声音。
【走廊处】
侧前方女性天龙人不断地说着话,男人时不时发出单音节,似乎也不是为了附和,只是出于礼貌表示自己正在倾听。但某一刻,他的脚步突兀地停了下来。
“夏姆洛克圣?”
“你继续送伊诺娅宫出去,我有些事情要单独处理。”他微微侧头看向了走廊深处,应该不是错觉,那一瞬间,刻耳贝洛斯的异动。
“是。”侍从欠身应道。
男人转身沿着来时的方向离开了。
【花园】
维瑟拉托着公主大人的爱宠,正准备按照进入的方式原模原样地翻出去。
就在她路过桌子旁边时,异变突生。
剑刃变成了猛兽冲她扑了过来。
她拧着腰侧身躲过,抬眼望去,那把剑的锋刃变成了三个脑袋的奇异生物,像某些故事书里的异形怪物。
它发出低沉的咆哮声,呲着牙怒视眼前的侵入者。鹦鹉被眼前凶恶的猛兽气息吓得缩成了一团,脑袋扎在翅膀下在她掌心瑟瑟发抖。
维瑟拉心道一声不好,这怪物的动静很可能会引来其他人。
她已经抓到了目标,再多呆下去也没什么必要。
于是她果断转身,躲开那怪物突然伸长的脖子,足下用力就要跃过铁栏杆。
下一秒,全身的细胞却叫嚣着让她停下脚步向左躲闪。
她侧身的下个瞬间,那把剑出现在了她原来的位置,三只犬类头颅距离她非常近,一转头就能咬到她的腰侧。
这把剑的主人回来了,攻击凌厉狠绝。
她在空中调整姿势,顺着感知到的气息踢出。在还没看清眼前人的时候,就发出了一连串行云流水般的攻击。
沉重的盔甲划破空气,与剑身碰撞发出金石交错的声音,但来人似乎没料到维瑟拉的力气竟然这么大。于是她的腿劈开了那把剑,将它踢在了一旁,整个人去势不减地压着来者的脖颈将他狠狠掼在了地上。
可当她视线聚焦在身下,动作却突兀地停住了。
首先映入她眼瞳中的,是像这满园红玫瑰一般的红发。
是如永燃不灭的火焰般浓烈炙热的颜色。
维瑟拉仿佛被一柄重锤狠狠击中了胸膛,心脏骤然紧缩,失去节拍的跳动混乱而疯狂,血液上涌,尖锐的酸涩从身体中心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
即使是在之前的生死存亡之际,她都没有过如此强烈的感受。
她的视线艰难地从红发移开,这才看清眼前的人。
是一个男人。一个看起来和她年龄相差无几的男人。
原来这就是天龙人吗?还是说他其实是天龙人的侍从?
她一只手举着那只鹦鹉,一只手压在男人的脖颈处,几缕发丝落到她手掌的铠甲处。
“无礼的贱民,你胆子太大了,敢闯入世界贵族的住所?!”
男人开口的瞬间,维瑟拉就知道了,他就是刚才的天龙人,夏姆洛克圣。
维瑟拉脑海中瞬间千回百转,最后得出结论:她不能放手,如果被抓到,中将也保不住她,而且很可能会连累到她的朋友甚至同事。
好在这身只露出眼睛的盔甲足够严实,厚重的铠甲包裹下,只要她不开口说话,性别都很难辨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