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狭窄的巷道上空，洒下斑驳的光点。他们就这样沉默地走着，与周围喧闹的市井生活形成鲜明的对比。

一个一身黑衣，冷峻疏离，像是误入尘世的贵族。

一个穿着休闲，姿态却难掩矜贵，小心翼翼地守护在侧。

这画面有些诡异（很诡异），却又奇异地和谐。

直到经过一个卖手工编织物的小摊，色彩斑斓的编织篮和小挂件吸引了温苏言的视线，他的脚步几不可查地停顿了半秒。

姜薄立刻注意到了这个小细节。

他停下脚步，看向那个小摊，然后对温苏言说：“等一下。”

他走过去，在摊位上挑选了片刻，最终拿起一个用深蓝色和白色棉线编织成的、造型简洁的小鲸鱼钥匙扣——和左阮卫衣上那只，以及他围裙上那只，都有些神似，但颜色更沉静。

他付了钱，走回来，将那个小小的、带着手工温度的小鲸鱼递到温苏言面前。

“给你的。”姜薄看着他，眼神温柔，带着点期待，又有点紧张，“不值钱，就是……觉得挺可爱。”

温苏言低头，看着那只躺在他掌心的小鲸鱼，墨镜遮挡了他的眼神，但他没有立刻拒绝。

过了好几秒钟，他才缓缓伸出手，用冰凉的指尖，拈起了那个小鲸鱼钥匙扣。

“……谢谢。”他的声音很轻，几乎被巷子里的嘈杂淹没。

但他收下了。

姜薄看着他将那只小鲸鱼握在手心，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向前走去，只觉得眼前澳门老城区灰扑扑的墙壁，都瞬间变得色彩明丽起来。

他的千金，同意和他逛街，还收下了他送的、不值钱的小礼物。

今天，绝对是里程碑式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