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朝希身上的伤没有完全好,受不得颠簸,傅骁又找朋友借来了一辆车,送他们回去。
司机还是上次开车去省城接赵文佩的小陈,有一段时日不见,他的寸头变长了,模样瞧着少了两份正经,多了一丝不着调的痞气。
只是那张嘴是一点都没变,张口就来:“骁哥,嫂子,这么长时间不见,你俩瞧着比之前更加般配了!”
一句话把傅骁打趣得浑身不自在,垂下眼睫,视线在自己和沈添禾身上来回看了好几眼,似乎在认真观察,他和沈添禾是不是如小陈所说,变得更加般配。
沈添禾也有些尴尬,呵呵笑了两声算是回应小陈的揶揄。
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到中午了,沈添禾与傅骁让小陈留下来吃午饭。
但小陈还得回去上班,哪能随意留在别人家吃饭?
他执意要走,沈添禾只好看似回屋实则是从空间商城拿出一包红梅烟和一斤普洱茶叶,让他一定要收下。
烟是给小陈的,普洱茶叶则是给傅骁的朋友。
傅骁一开口,对方就派车派司机来帮忙,必然是有很深的交情。但再好的关系也经不住对方次次伸出援手而他们没有任何表示的消耗。
小陈嘿嘿笑,“谢谢嫂子,骁哥,那我就先回去了。林叔最爱喝的茶就是普洱,这茶叶也算是送到他心坎儿上去了!”
他也是个人精,一眼就看出哪一样东西是送给他的,而哪一样是送给他上头的人。
小陈开车离开之后,傅骁将朝希抱进屋里。
朝彦亦步亦趋地跟着进了屋,到底是一起出生的龙凤胎,两个孩子的感情比一般的兄妹更深。
沈添禾则是忙着准备午饭,“朝希年纪还小,这次受了伤又受了惊吓,我买了些鸡肉、排骨和筒骨,回去之后炖汤给她补补,还有红糖和鸡蛋,这些也是不能少的。”
傅骁一听这话,习惯性地伸手掏钱,拿出了三张大团结。
“这些天你为了朝希忙前忙后,辛苦了,我这个大哥都不如你用心。”
沈添禾没想跟他客气,但她实在好奇:“你这几个月经常给我钱,也没见你出门找赚钱的路子,怎么还能拿得出三十块钱?”
据她所知,傅骁的家底都被原主败得差不多了,应该没剩多少钱了。可他不仅经常给她钱,还次次都给几十块,这作风,着实不太像囊中羞涩的人。
傅骁抿了下唇,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你不用担心钱的事情,过段时间我会出去一趟。”
沈添禾被他那意味深长的眼神看得愣了一瞬,随即赶紧摆手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纯粹好奇,没有催促你去赚钱的意思……”
虽然,她刚才说出口的话好像是有点催他出去找门路赚钱的意思……但这不是她的本意啊!
“好,我本就打算出门一趟,不是因为你方才说的话。”
也不知道傅骁有没有相信她的解释,他的神情始终都是比冬日里的雪地还冷,让人看不出他的内心想法。
捉摸不透的事情,沈添禾懒得白费精力去研究,相比之下,她还是更情愿研究一下中午吃什么。
朝希的伤口还没有完全好,不能吃辛辣有刺激性的食物,给她炖一锅鸡丝粥补补。
至于其他人,这些天都累坏了,得吃些营养丰富的东西才行。
沈添禾决定做一锅排骨土豆炖豆角,主食就捏几个花卷放在里面一起炖,好吃管饱还省事。
她去厨房处理食材,傅骁见朝彦陪着朝希,两个孩子玩得正欢,便跟着沈添禾去了厨房。
“先前说好的你教我做饭,今天教我做什么菜?”
傅骁进去的时候,沈添禾刚把粥炖上。闻言,她指了指放米面的柜子,“你去舀三碗面粉出来,我教你揉面做花卷。”
傅骁像个乖学生一样,点了点头就按照她的话去干活,丝毫没有这个年代大部分男人都有的通病——大男子主义以及从不迈进厨房半步。
对于这一点,沈添禾还是比较满意。
她没忍住腹诽,如此能干听话又贤惠的男人,作者是怎么忍心把他写成惨无人道的炮灰?
依她看,何之衡那种读书不行,干活不行,做家务又不乐意的人,才更适合当炮灰。
沈添禾一心二用,一边默默吐槽原著作者和原书男主,一边动作利落地将排骨焯水,在这个间隙又把土豆和豆角洗净备用。
“面团我揉好了,你看看行不行。”
傅骁手劲大,沈添禾需要费些力气揉的面团,他毫不费力就揉好了。
沈添禾瞅了一眼,顿时赞不绝口:“很行,非常行,这个面团揉得十分完美。傅骁,这说明你有下厨的天赋,以后揉面这一项至关重要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这一番赞叹让傅骁面色微红,脸上的红霞甚至逐渐往脖子上蔓延。
他坚定地颔首,恨不得把浑身的劲都往厨房里使,丝毫没有发现沈添禾微微叹气,感慨自己终于把这一项累人的活甩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