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信收好,走上前。
“你还有什么话和晨晨说吗?”
我无言摇头。
我想说的话,只想让该听的人听见,否则一切都没有意义。
睡前,我看了明向晨留给我的信,最后哭累了,渐渐陷入黑暗。
…
“小述哥?你怎么从楼上下来了,你不是出去了吗?”
我打哈欠的动作停住:“啊?为什么时候说要出去了?我不是在楼上补觉吗?”我察觉不对,点开手机看时间。
2043年1月27日
我瞳孔张大。
今天是……
他会来,是不是?我呼吸变得急促,刚想说点什么时,下一秒,花店门被推开。
来人身着一件黑色呢子大衣,漂亮的狐狸眼注视着我,嘴边漾着我熟悉的笑容。
…
如果可以,我想回到那天明向晨来花店买花的那天。
我哪儿也不去,就等着他送上门来。
我绝不会让他再推开我。
我要带他去见外公,介绍说他是我的男朋友,未来会是我的丈夫。
我会说,我深爱他。
…
半个月后,明向晨那位研究脑科学的朋友把眼镜还给我。
我们聊了几句。
“怎么是你拿着眼镜?”
“你老公拜托我帮了点小忙。”
眼镜还需要到脑科学领域教授帮忙?
白序尧笑着叹了口气:“有时候想想,我还以为这是一场梦,他怎么说走就走了。”
我笑说:“是啊。”
“他有和你说过这款眼镜背后的故事吗?”
我说没有。
然后我花了几分钟,认识了一个我从未见过的明向晨。
和我想象中的一样,善良而坚定的明向晨。
“他可真是个可悲又伟大的理想主义者。”
“这算是夸奖?”
白序尧笑答:“是啊。回去看看吧,有惊喜。”
会有什么惊喜?
我戴上眼镜。
还没到门口,我便听见客厅里似乎有说话声。
我瞬间辨认出其中一个是外公的声音,那另一道声音是——
我眉心一跳,立刻掏出钥匙开门。
客厅里多了一个人,他正在和外公喝茶聊天。外公笑得很和蔼,从表情看似乎是非常满意。
听见我的脚步声,两人都停止了交流,转而看向我。
我的眼泪不知道何时又冒出来。
我绝不会认错。
他说:“你还记得信里倒数第二句话吗?”
Maybe, I'm already waiting for you in the future.
或许,我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