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过后,许瑛拉着阮景在厨房继续忙活着准备年夜饭。
三个孩子想去帮忙,被阮景用“二人世界”的借口轰了出去。
兄妹三人在客厅里玩了会儿桌游,然后排着队去洗了澡。
洗完澡,大家惬意地围坐在客厅,边嗑瓜子边看抗日神剧。
“来,咱们一起看。”许瑛抱着整个案板过来,上面撒着薄薄的一层面粉,还有拍好的饺子皮。
阮景也穿着围裙,端来两盘馅,放在茶几上:“还有谁想包饺子?”
三个孩子立刻都去洗了手,兴致勃勃地凑过来,阮明深想给安忱孔雀开屏,说他是擀饺子皮的一把好手。
阮明桃翘着尾巴一屁股把他撞开,给她忱忱哥哥展示自己包的“花褶”。
“你那一煮就烂了。”阮明深朝她撇撇嘴。
“你懂什么?”阮明桃白他一眼,“有本事你包一个煮不烂的啊?”
“桃子,你转过来。”阮明深说。
“干什么?”阮明桃奇怪地转头,阮明深迅速用沾了面粉的手指在她鼻子上点了点,抹了他一鼻子粉。
“阮!明!深!”阮明桃立刻追着自家哥哥开始打。
安忱看着他们笑了笑,他跟着许瑛一个一个捏褶。
他真的很有学习的天分,在兄妹俩斗嘴的空隙,就慢慢熟练了整个包饺子流程。看得许瑛眼前一亮又一亮。
一个个饺子被他码放在桌角,整整齐齐,大小都不带变的。
“哇,这就是真正的学霸吗?”阮明桃看着自己手里露馅的饺子,“怎么面团在你手里这么听话啊?”
安忱还没回答,阮明深倒是先得意地翘起了鼻子:“这叫做,优秀是一种习惯。”
“……”阮明桃白他一眼,“真的很想打你。”
“你今天都打过了,不准再打了喔。”阮明深立刻开启防御姿态。
“哎不过,我记得奶奶以前教过我,奶奶会包月亮饺子,小花饺子,还有小福袋……”阮明深回忆着,迅速跑到去厨房拿了刀和筷子,递给妹妹,“来,咱俩来DIY比赛。”
他们把饺子皮切成不同形状,包上一点点馅,然后再凹出不同的造型。
有时候馅合不上,还要多拿一块面锁边。
过一会儿,他们端着一堆小花、小树叶、小金鱼……拿到安忱面前让他评选。
安忱看着歪七扭八的造型,不知道该如何应对,无助地把目光投向许瑛。
许瑛看着他们糟蹋饺子皮,笑着救场说:“你们就包那一点馅跟面点有什么区别?一会儿可得煮了都吃了。”
安忱还没松一口气,就又听许瑛又补充道:“都给忱忱吃。”
“……”
安忱看着许瑛含笑的目光,只能干咳两声,“煮烂了就不吃了啊。”
阮明深听了若有所思:“那我再加固加固。”
“我也要!绝对不煮烂!”阮明桃也迎合着重新加入了战场。
“……”安忱无语,“喂……我不要吃水煮饺子皮啊……”
一家人欢欢笑笑闹到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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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深沉,室内只余窗外透进的几缕模糊光晕。
安忱伸了个懒腰,翻身上了床。
两人挤着同一床被褥,安忱懒懒地靠在阮明深怀里,无意识地摆弄着他的手指,久久没说话。
“怎么感觉有点不开心?”阮明深关上了手机,扔在一边,抱住了安忱,“想什么呢?”
“没有不开心,”安忱叹了口气,说,“我就感觉,许阿姨对我太好了……你们一家都是。”
阮明深轻笑了一声,他收紧环在安忱腰间的手臂,把人又往怀里带了带。
“……对我这么好,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报你们。”
阮明深下巴抵着对方柔软的发顶,笑着说:“这有什么不好受着的?我妈这是把你当童养媳在养。”
“不准乱说。”安忱无奈地侧过头,瞪了他一眼。
“好好好,我错了,不说了。”
阮明深故意压低声音,温热的气息拂过安忱的耳廓,“要是真觉得过意不去……不如履行一下你应尽的职责?”
安忱被噎得呼吸一窒:“……”
还没等他组织好语言反驳,腰上的手臂突然用力一带,紧接着就是一阵天旋地转。
“喂!你干什么啊?!”安忱下意识地去推他的肩膀,两只手腕却被对方温暖的手掌抓住。
阮明深在他耳边说:“把我下午落下的都扳回来。”
话音未落,温热的唇就贴了上来。
安忱的抗议瞬间被堵了回去,余音化作一声模糊的闷哼,消融在逐渐升温的夜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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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溜进来。
安忱站在穿衣镜前,懊恼地扯着领口试图遮盖脖子上那个过于醒目的吻痕。
阮明深抓了抓头发,靠在门框上,一脸促狭的笑意。
安忱瞪他:“看你干的好事!跟你说过别在这么显眼的地方……”
他手指用力搓着那处皮肤,可惜于事无补。
“说了让你靠下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