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明桃眼前又一亮,绑架着两个哥哥到摊位上,买了六十个圈。
“我先来!”阮明桃兴致勃勃地开始套圈。
台下两个哥哥看着她套圈,还在慢悠悠地吃着甜筒的蛋卷,冰激凌球早就吃完了。
“忱忱,一会儿你上吧。”阮明深把手里的二十个圈递给安忱,“你准头好。”
“我?”安忱讶异地看着阮明深,“你初中篮球打得那么好,还说我准头好?”
“哎呀,你就去嘛!桃子等着你给她赢玩偶呢……”阮明深挤眉弄眼,“要是我给她套中了,她肯定又要闹别扭了。”
“你敢找个再拙劣一点的借口吗?”
安忱不知道这家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也懒得跟他掰扯:“那我要是套不中了怎么办,你兜底啊?”
“行啊,到时候我再给你买二十个圈,直到你套中为止。”阮明深笑着说,“不过,忱忱你可要给我省钱啊。”
“你俩说什么呢?”阮明桃最终套中了一个毛茸茸的钥匙链,拿在手上把玩。
“桃子你想要哪个玩偶来着?”阮明深拍拍安忱的肩膀,“让你忱哥给你露一手。”
“……”安忱白他一眼,接过他的二十个圈,去前面套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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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桃子,商量个事呗。”趁着安忱不在,阮明深小声,侧过身跟阮明桃说。
阮明桃看一眼就知道阮明深要放什么屁,她装腔作势地看看自己的手:“怎么?这么快就厌倦我了?想要二人世界了?”
“你说过要给我做军师的。”
“我……”
没等阮明桃狡辩,阮明深立马打断她。“你发过誓的。”
“好吧好吧,”阮明桃思索一会,最终叹口气,“那我要点行动经费不过分吧?”
“……”
阮明深就知道逃不过这一劫,默默摸出了手机,打开到转账页面,“说吧,要多少?”
“两百吧。”
“你敲诈啊?”阮明深脸都黑了。
“你可以讲价嘛。”阮明桃倒是很得意。
“那我出两块。”
“哪有你这么讲价的?!”
……
安忱回来时,阮明深最终一百二拿下了阮明桃。
“忱忱回来了?战况怎……”
阮明深茫然地看着安忱朝自己伸出一只手,不明所以。
安忱面无表情:“你说的,二十个圈。”
“……”
阮明深感觉自己的钱包在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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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耶!”阮明桃最终拿到了那个兔子玩偶,欢快地蹦起来,“谢谢忱哥的礼物!忱哥好厉害!”
“喂!是我买的圈。”阮明深争宠道,“一声‘谢谢’都没有?”
“你买的都是没套中的圈,这是忱哥自己的十个圈套中的。”阮明桃朝阮明深撇撇嘴。
“不管你俩了,妈妈说她们走到镇上了,我要去跟妈妈看。”财物双赢的阮明桃满足地跟两人道别,匆匆跑走,“拜拜——”
“小没良心的。”阮明深朝她的背影伸了根中指。
“略——”阮明桃得逞地回头跟两人扮了个鬼脸。
“好了,想玩什么,接下来我请你。”安忱拍拍阮明深的肩膀,安慰道。
“真的?”阮明深眼睛亮起来,“那我想喝酸梅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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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管里酸甜的汁液溢满口腔,阮明深又挂上了一脸满足的幸福笑容。
“哎,那边还有卖糖画的。”阮明深惊喜地拉过安忱,“好久没见了。”
“大伯,这儿什么都能画吗?”阮明深问摊主。
“那当然,想要什么我都给你画出来。”摊主自信地说。
“我要给安小忱买一个……”阮明深看了一眼安忱,最终决定,“买个小刺猬!”
“啊?”摊主愣了一下,从业二十年第一次画刺猬,“行,能画!能画。”
“……”
不多时,安忱拿着一个刺猬糖画,有些不悦:“有点丑。”
“哪里丑了,多可爱。”
“凭什么买刺猬啊?”安忱问。
“因为像啊,某些人像个小刺猬。”阮明深嘬了两口酸梅汁,回答道,“刺刺挠挠的,一身反骨。”
“……懒得理你。”安忱咬破焦糖脆壳,糖丝不小心黏在阮明深袖口。
阮明深将沾着甜渍的袖口递过来:“你看,我就知道,每次吃糖画总要蹭我一身。”
“天太热了,容易化……”
“我还记着几年前那次夏集……”阮明深回忆道,“那次你非要自己画,结果糖浆滴在我球鞋上。那双鞋老贵了,可是我攒了好几月零花钱买的。”
他晃了晃右脚,似乎那道淡金色痕迹仍在网面缝隙闪烁。
“不过好在咱们许瑛女士洗好了……”
“哎,”忽然,安忱叫住阮明深,把手里的小刺猬递到他的嘴边,“你尝尝吗?”
“啊?我?”阮明深显然没有料到,受宠若惊地指着自己,“我吗?可以吗?”
“省得你一会儿缠着要我喂你……”安忱小声碎碎念说,“我怕刺猬扎喉咙……你先把刺吃了吧。”
“啊……这么狠心?”阮明深故作可怜,“也不怕扎疼我。”
“反正被扎了那么多次,你都习惯了……”
说话时,安忱感觉自己的耳尖微微发热:“多吃点,就没那么多刺了……”
阮明深愣了一会儿,笑着一口咬了上去:“好!”
“咦?小安老师?”
身后,一个清脆的男声猛然响起,安忱被吓得立马松开竹签,背着手转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