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明桃神神秘秘地走到阮明深面前,故作正经地干咳了两声。
“又干嘛?”阮明深暗道不妙,“祖宗你不会让我给你剥毛豆吃吧?”
“谁家毛豆让别人剥啊?”阮明桃绷不住了,坐到阮明深身边。
“那你也别吃完啊,记得给你忱哥留点。”
阮明桃奇怪地笑了笑,小声说,“哥哥,我其实有个秘密想跟你说……”
她故意拖长尾音,看起来很难为情的样子。
“怎么了?”阮明深端起水杯抿了一口,“大小姐又遇上经济危机了?”
“不是,当然你要是实在想借我点钱我也不会拒绝……”
“那算了。”阮明深连忙撇清关系,“你继续。”
“我是想说,你看忱忱哥哥又帅又优秀又靠谱,跟咱家关系又这么好,哥,你说……”
她双手托腮,双眼弯成狡黠的月牙,又带着点少女的羞涩:“你说我有没有可能以后嫁给他啊?”
“噗——”
刚喝的半口茶水被阮明深喷了出来。
“咳咳咳”阮明深忽然被凉白开呛到,话都说不利索:“不是,你说啥?”
“其实,人家偷偷暗恋忱忱哥哥好久了。"阮明桃揪着发梢绕圈,余光瞥见哥哥喉结慌乱地滚动,“你又不是没看出来?”
“真的假的?”阮明深瞬间慌了,“不行,你俩差好几岁……”
“貌似也不多吧,也就……两岁呀?”
阮明桃一边故作扭捏,一边又好笑得看着哥哥的大脑飞速运转,她歪着头憋笑。
“这就算不过来?我们未来的天才数学家连两位数加减法都算不好了?”
“不……不行!”阮明深管不了那么多,强硬地拒绝道,“你别开玩笑了,总之就是不行。”
“哎……为什么呀?怎么就开玩笑啊?”
“不为什么,反正你别乱打安忱的主意!”
“为什么?再怎么说,当年也是我先看上忱哥的呀?”阮明桃脸上的笑意越来越盛,“哎,哥,你怎么耳朵根红了呀?”
“哪……哪有?!”阮明深辩解道。
阮明桃递过去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捕捉到破绽的眼睛倏地发亮:“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喜欢忱忱哥哥?!”
她指尖戳着哥哥胸口,活像举着正义之剑的小侦探。
“……”
“yes!我就知道我猜对了!”她雀跃道。
原来搁这儿诈我呢?
见她这个样子,阮明深反倒松了一口气:“以后有事直接问,别说那种话。吓死我了,差点……”
差点就老婆变妹夫了。
“哎呀,要不是梅子说,我都差点没发现啊。”阮明桃蹦跳着转了个圈,裙子划出俏皮的弧度,“我俩哥哥居然背着我搞地下恋!太刺激了。”
她麻利地从橱柜翻出向日葵图案的陶瓷盘,又哗啦啦倒进半盒瓜子,凑过来问:“忱忱哥哥那边情况怎么样?在一起了?”
“没呢。”阮明深无奈扶额。
“还没追到手啊——这都多久了,要我早就成功了。”
“你有本事你追追试试?”
“那表白了吗?”
“你那么八卦干什么,你当拍偶像剧啊……”
“你不说,那我一会儿去问忱忱哥哥。”
“哎,别去,”阮明深连忙拦住她,他警惕地看向门口,压低声音跟阮明桃说,“要我说可以,咱俩要先约法三章。”
阮明桃问:“什么?”
“第一,保守秘密,尤其不许告诉爸妈。”
“哎,这你放心,我只给梅子说。”
“……”阮明深犹豫了一下只好妥协,“第二,不许在忱忱面前乱说话,不能胡闹,不能起哄。”
“OK,不说不说。”阮明桃爽快地答应。
“第三,无论如何,你得跟你亲哥站在一边,你得给我做军师。”
“啊……”阮明桃有些犹豫了。
“喂!你这是什么表情!这有什么好犹豫的!”阮明深满脸黑线,“你不会还想当双面间谍吧?!”
“哎,好吧好吧。”阮明桃满不在乎,她转而忽然又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兴致冲冲地提议道:“话说这次出门旅行,梅子送我了一副新的塔罗牌!来,哥,让妹妹我给你起一卦。”
安忱抱着一大个包裹回来,正好碰见了在客厅举行神秘学仪式的两人,他随口问道,“你们在那边干什么呢?”
“在算塔罗。”
安忱好奇地凑过来看了两眼。
桌面上一片黑布,许多张精美的塔罗牌组成牌阵。其中的弯弯绕绕他也看不懂,问道:“这是在算什么?”
“没什么。”兄妹俩有些紧张地看着安忱,异口同声地脱口而出。
“……”
这是在算我呢?
安忱心中了然。
他摇摇头,识趣地收回了目光,又搭了两句话就回了书房,他一向不太信这些。
他记得阮明深也不感兴趣,怎么现在一副乐在其中的模样?
“看着点时间,一点半来书房。”安忱看了一眼挂钟,提醒到。
“好。”两人中气十足地齐声应到。接过手链反复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