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尤家,尤奕方却并没有现身,这反常的举动倒是让周济生大吃一惊。
当年周济生差点弄死他,如今自己沦落到尤奕方手里,这么大的仇,想必是个人都会急着报复回去。
他不来,估计又是在想什么新游戏,周济生对于他的这些小把戏,还是最了解的。
身下是冰凉的地面,在结合刚才他们带着自己往下走的楼梯,周济生猜到他此时正身处于地下室。
地下室里很静,静到都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周济生长叹一口气,不顾地上凉,躺了上去。
这种地方他不是第一次来了,早在十六岁那年,他就因差点杀掉尤奕方的缘故,被周池易带进了周家的地下室。
那一次,他被打得奄奄一息,差点死在地下室。在床上躺了整整一个月,人刚能下床了,就被周池易带去给尤家赔礼道歉。
如果,不是还需要他的腺体的话,估计那次他就被周池易活活打死了,周济生自嘲的这么想。
尤奕方挂断终端,兴冲冲的朝地下室走去,一到那,就看到了周济生正悠哉悠哉的躺在地上,脸上带着笑。
“什么事这么好笑?”尤奕方满脸兴趣的,看着周济生脸上的变化,“见到我这么开心吗?”
“痴心妄想。”周济生坐起身,笑了笑。
“你果然还是没变。”尤奕方蹲下身子,与周济生平视,“跟十六岁的时候一样嘴硬。”
这话一出口,周济生的脸色就变了,“闭嘴。”
即便过去这么久,那段记忆还是很深刻,周济生一闭上眼,痛苦的回忆皆都浮现在眼前。
偌大的礼堂内,玻璃大都被厚重的窗帘罩住,被几个Alpha簇拥着走进来的周济生,一眼就看到了正坐在唯一一处,会被阳光照到的地方的尤奕方。
周济生走到正中央,环顾四周一圈,“呦,换地方了。”
“喜欢吗?”尤奕方抬起眼皮子看他。
“都差不多。”周济生是这么评价的。
刚说完,周济生就被人从后面踹了一脚,跪在尤奕方面前,他用力挣扎,却无济于事。
看着面前正撑着下巴,看自己的尤奕方,周济生笑了,“嘚瑟什么?一个仗着尤家的废物?”
尤奕方也不恼,伸手拍了拍他的脸,“你连当废物的资格都没有。”
周济生盯着他,裂开嘴露出一口大白牙,笑得一脸灿烂,“抱歉啊,我不稀罕当废物。”
似乎是没想到他会这么回答,尤奕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诧异,“嘴挺硬。”
站起身,在周济生的注视下,不慌不忙的朝着阴影处走去,在回来时,手中赫然拎着一只棒球棍。
周济生脸色一变,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他。
“新玩法。”尤奕方站在周济生身前,用棒球棒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你会喜欢的。”
动作之快,说话间便落在了周济生的右腿上,他一声不吭,硬生生的把疼痛忍了下来。
这一下过后,就像是彻底打开了什么开关似的,尤奕方接连对着他的右腿处挥去,直到打累了,这才停下。
扔掉棒球棍,喘着气坐下,周济生的背依旧站的很直,表情淡然,似乎正在发生的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尤奕方被他激怒了,捡起地上的棒球棍,朝着周济生的腹部打去,这次,他的表情终于发生了变化。
周济生疼得咬紧牙关,脸部都有些扭曲了。
尤奕方似乎对他的表现很是满意,在欣赏了一会儿后,又再次打向他的腹部。
剧烈的疼痛从腹部袭来,胃里翻浆蹈海,周济生趴在地上,忍不住干呕起来。早上没吃什么东西,现在吐出来的只有一些酸水。
四周鸦雀无声,殴打也停止了。周济生刚缓过来,殴打又再次开始。
棒球棍挥下的地方,变得毫无章法,周济生压根猜不透,下次会被棒球棍攻击的地方会是哪里。
全身上下哪里都疼,周济生思维有些发散,大脑嗡嗡作响,不知自己身处何地。
这场单方面的殴打似乎永无止境,除非把他打死,否则不会停止。
在棒球棍再次朝着自己袭来时,求生的本能致使周济生拖动身体,向左滚去,躲过了致命一击。
脑袋内的杂音戛然而止,清脆的脚步声逐步逼近,周济生清醒了些,明白自己现在身在何处。
手心似乎碰到了什么坚硬的东西,被划破出一道伤口,周济生不顾伤口,握紧拳头把那块坚硬的东西牢牢困在手里。
一双鞋站在了他的前面,周济生挣扎的站起身,在他挥出棒球棍的瞬间,快速躲了一下。
趁他没有反应过来时,一只手攀上尤奕方的手腕,往右反拧,棒球棍应声掉在地上。
另外一只拿着东西的手,径直朝着尤奕方的脖颈处划去,可却被尤奕方突然伸出的右手在半路截胡。
虽然负了一身伤,但Alpha的身体素质就体现在这里。没有了武器的加持,两个Alpha彻底扭打在一起,打得难舍难分。
打斗过程中,周济生因为一身伤的缘故,还是渐渐占了下风,被尤奕方摁在地上暴揍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