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碎禁止入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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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天早晨依旧乌云密布,似乎各地降下阴风,闷热潮湿。
不止今天,一整年的气候都不太正常。不是刮风下雨,就是整日阴天,晴天的日子少之又少,北方第一次活出了南方天气。
警院最近意外的清净,没有案子发生,搞得警员们都有些不太适应。但这份清净只是对于普通警员来说,二楼解剖室依旧紧闭大门。
好不容易得来的些许喘息时间,大多数警员都用来补觉,刘成也不意外。全身重力都压在转椅上,头仰着面朝天花板,嘴里叼着塑料叉子就迷糊睡了,桌上拿书盖着的泡面早已凉透,那是他最爱看的书,与其说爱看,不如说是做显眼包时最爱拿着的书,一般都用来摆拍。
嘴里还嘟囔着什么:“别别跑…你个杀人狂……”
魏言始终没闭过眼,尽管眼皮已经粘在一起,还是极力撑着想把代码打完。
“别跑你个挨千刀!!”刘成登一下子从转椅上窜起。一声嚎叫把一楼整层都吓醒了,一些带有肌肉记忆的警员已经拿起手边一切可能威慑住歹徒的物件。
于是就有了一个场面:刘成环顾四周才注意到自己已摆成迎敌的姿势,左右全是拿着各种乱七八糟东西的同事,有圆规三脚架棍棒,甚至还有拿书本资料的。歹徒倒是没看见,内部倒是各自都被吓的不行。
一直追剧的林诺看着这一难以形容的画面陷入沉思。望着还呆愣在原地的刘成一个劲的叹气,抓起手旁的发夹丢向那人,无语道:“傻子吗?”
刘成还没反应过来,同事们怎么都醒过来了,手里还都拿着这么奇怪的东西。
“……咋了这是。”他轻声问。
林诺气笑了:“…你说呢你这个蠢猪!”
刘成一脸无辜,不明白为什么骂他:“不是我咋了,我还追着犯人了,就差那么一点!!”
“……我看你是睡懵了吧!看夹!”
季明诀从二楼办公室下来,正巧看见,脚步慢了下来,这是他干警察第一次见如此有趣的事情,新奇的问:“拍电影呢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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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小时前。
二楼依旧空寂一片,尽管是上午时分,但耐不住窗外黑云压城,压的人喘不过气,空灵诡异的可怕。
解剖室挨着楼梯口,探案2组每次上三楼路过二楼时都会有意无意整出点什么动静,恼人的很。
“李队!案子怎么样啦?”
“就差抓人了呗,嫌疑人已经确定了。”
“真是火速啊李队!”
楼梯上传来一阵脚步声,像是被人故意踩重,对话的音量被特地放大,还伴有类似拐杖的声响,叮铃咣啷。
屋内正专注于工作的延少被吵的心烦,手中的解剖刀行走在腐烂的肉皮上,忽的被死死捏紧。
他眉头紧蹙,嘴唇抿成一条线,眼里露出尖锐寒光,目光左移,视线落到旁边完好的实验肉品。
解剖刀从腐肉上抬起,接着向那实验品捅去,刀刃进入脂肪层,锋利与柔软在此刻交相融合,那肉随着刀身的侵入发出阵阵哀嚎,一刀,两刀,三刀……
直至肉身没有一处平整,他颤抖的手才松开刀,拇指已经被嵌上了印子,又看向那没有任何血色的四指在微微痉挛,血管好像要爆裂开,迸裂出污红的血液。
延少庭向后踉跄几步,差点撞掉身后铁桌上的化学仪器与显微电镜,止不住的粗喘大气,伴随着双肩起伏的频率,缺氧的头昏脑胀,眼前开始模糊发黑,几秒后就像雪花黑白屏般瘫跪在地上。
“……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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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门被敲响,突如其来的声响令延少庭厌恶至极,短促的失神后,理智又占据优势。
他轻咳了声来掩盖自己:“……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