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昭回一听愣住，随后莞尔一笑，“是呀，整什么乱七八糟的。”

江滢撇嘴，耸了耸肩，“不想当苦行僧呀，我现在的欲望就是干饭。”

“我请你呀”，楚昭回懒懒道。

“不了，你已经请我吃了好几顿”，江滢不好意思婉拒道。报道鸭确实一脸期待地看向楚昭回，仿佛在说，请我吧!

楚昭回却不在乎，“这有什么的，你还陪我练了好几次枪呢。”

“那倒也是”，江滢含笑回应。楚昭回话音一转，“不过你要是真的过意不去，可以答应我一个条件。”

江滢脸上露出迷惘，什么条件，天天做陪练，“什么条件?”

楚昭回拉近距离，贴着江滢耳边，小声说道:“滢滢，你可以别……”话未完，远处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滢滢，楚师妹!”是沈拒霜。

楚昭回眉眼低垂，嘴角轻微向下，却在转头间换上了礼貌疏离的神态。

沈拒霜小跑了过来，站在江滢的另一边，熟练地挽起她的手，埋怨道:“滢滢，滢滢，我等你好久，说好的来白玉京呢。我都等你好久。”沈拒霜憋嘴，怨气满满地看着江滢，脸上全是不满，但手却拉着江滢不放。

江滢有些恍惚，兔爰的傲娇身影再次出现在脑海中，很快又散去，认真回答:“对不起呀，沈师姐，我最近很忙的。这边忙着兼职，那边又要修炼。”

沈拒霜皱眉，小声嘀咕，“江滢怎么爱忙活吗?”就在身边的江滢很明显听见了这句话，不解地看向沈拒霜，什么?爱忙活，双眼染上震惊，明明是缺钱呀。

“不是，我是没钱，不是没苦硬吃”，江滢矫正道，不行，她可不喜欢树立奇奇怪怪的人设。

被楚昭回捧在手心里的报道鸭听后，尴尬地埋下头，左看看，右瞧瞧，就是不愿意对上江滢的眼。

楚昭回听后，立马接话道:“不是每个人都像沈师姐有闲工夫去忙活其他。”隐隐约约的火药味直指沈拒霜。

不明所以的沈拒霜抬起头，反应过来，微微点头，“哦，原来是这样呀，你怎么不选个好的，不对，这似乎不能选吧，其实江滢也不错。我很喜欢的，滢滢，走吧，今天去白玉京!”

江滢:?怎么听不懂沈拒霜说话，她说的江滢是她吗。

欲婉拒的江滢却被楚昭回提前回答，“不用了，滢滢还要我陪着去做兼职，沈师姐如果实在喜欢白玉京，就先自己去吧。”

沈拒霜遗憾地垂目，拉近两人的距离，轻靠在江滢肩膀上，“好吧，既然如此，我也陪滢滢。”

下一秒，楚昭回冷漠出声，“谢谢沈师姐的好意，不过你是内门师弟肯定有很多事情处理，就不劳烦你辛苦了。”

江滢:怎么感觉昭回越来越不待见沈师姐了，难不成两人有什么误会。不过，沈师姐，奎到底和你是什么关系。

“不辛苦，怎么会辛苦呢，陪着滢滢就是人生第三大好事。”

“沈师姐，第一和第二是什么呢?”沈拒霜明显愣住，江滢开玩笑补充道，“是白玉京吃白露团还是赏芙蓉呀。”

“当然是……芙蓉，没有什么比得上它，拒霜呀，最喜欢芙蓉花了。”

原本只想说着笑的江滢听后，背后却升起莫名的寒意。为什么总是感觉沈拒霜说话奇怪，此刻她才突然弄清。

她欲说什么，楚昭回却不太喜欢这个话题，话音一转将其拉回两人切磋的事。而沈拒霜很明显不喜欢，她又想拐向其他。对于江滢来说，她想知道奎和沈拒霜的关系，以及……她是谁。

三人拉拉扯扯，话题逐渐变得天马行空。

“关于欲望嘛，我嘛，就是成为沈拒霜，虽然我就是，但我还是想成为”，三人聊着聊着拐回江滢同兰九畹的话题，沈拒霜继续补充道，“这就是我人生中的第一大好事。”

炽热而真诚，沈拒霜语气不再像之前，一字一句都透露着认真。

“沈师姐，你知道奎师兄吗?”江滢嘴瓢，将心中所想说了出来，因着拖宝者的话语，她感受到沧浪的巨大黑色地带。

是呀，沧浪物价如此高，就连她都要每天兼职才能勉强过活，而其他人呢，面对同外界天差地别的物价，他们是不是也有人走投无路。

在被窝里，头发凌乱，一人大喘气，汗水粘连发丝，疯狂刷新灿烂，到处寻找沈拒霜的联系方式，眼睛布满血丝，小拇指处被套上皮套，不灵活地配合着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