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靳野对视的景象,美好的就像童话故事。
却又莫名的让人生出隐隐不安。
婧女士无意识皱了皱眉,心里像是扎进一根小刺。
靳野已经迫不及待上前,将林疏揽入自己的怀抱。
他在林疏的额心落下轻轻一吻,双眼亮晶晶。
这一刻忘却了所有的不愉快,像个兴奋的少年般,既想把心爱的珍宝藏起来,又恨不得跟全世界宣告。
“你是我的!”
林疏无奈,用指尖抵住他的胸膛:“还是这么幼稚,一号大人。”
他握住林疏的手腕,拇指暧昧的摩挲着腕心肌肤,双眼炯然,有着野兽般的侵略性,重复道:“你是我的。”
毫不怀疑如果没有旁人在场,他会像品尝蛋糕一样细细品尝林疏,舔咬每一寸。
靳野期待的凝视林疏:“叫我的名字。”
林疏挑了挑眉,刚想说话。
“不枉我加班处理工作,专程过来一趟。”靳修叹息一声:“真是甜蜜。”
靳野神情变得冰冷,真心实意道:“你不过来可能更好。”
靳修摇摇头:“你以前可不这样。”
他转头看向林疏:“小疏,我带了蛋糕,要尝尝吗?”
精致漂亮的乳白蛋糕,看起来让人食欲大动。
靳野屏着声,不说话。
林疏盯着蛋糕看了好一会儿,靳野的脸色更加黑沉了。
气氛有些紧绷。
这一场面莫名让婧女士也跟着紧绷起来,她担忧的看向林疏,一颗心缓缓提了起来。
林疏乖顺的看向靳野:“可以吗?”
就这么一句话,靳野都没意识到自己脸色松快不少。
“只要你想,当然。”
“行吧,二少爷。”
靳修调侃道:“瞧你,你也有今天。”
他打开透明的蛋糕盒,将其切成小份,先递给靳野:“给,好命的家伙。你想要什么都会得到。”
难道是自己想多了,太敏感了。
靳野将叠着绵密奶油的蛋糕递给林疏,含笑看着他懒洋洋坐在沙发里,一点一点吃掉。
不管外界怎么评价,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靳野在乎的东西不多,一旦锁定目标,他将一往无前的朝向它前进。
哥说的对。
他想要的,都会得到。
林疏感受着绵密的冰淇淋夹心在嘴里一点点化开。
只留下一块小小的硬物。
他神色不变:“我去上个洗手间。”
哪怕是试婚服,靳野都坚持在别墅里进行,对这里他还是比较安心,也看的没这么紧。
洗手间里。
林疏打开细小的纸管,上面一排小字。
今晚两点,地下室。
啧,哥哥真是个坏人呐。
不过,这可是家里诶。
真的不会被靳野发现吗?
林疏微微一笑,将纸条碾成粉,顺着涓涓水流冲进盥洗盆的管孔里。
研究院的资料林疏已经看过,根据测算,通往故乡的隧道还有将近三个月开启。
核心区这群贪婪的家伙,从族兽尸骸上吸骨噬髓,得到无数好处,还想通过隧道去探索他们真正的故乡,谋求和它们一样漫长的寿命。
他心里只剩冰冷与厌恶。
林疏已经没有耐心了。
靳野这里,也该收网了。
谁挡在他拿回尸骸的路上,都该死。
…
林疏从洗手间里出来。
房间里的气氛变的跟之前完全不一样,这会儿靳修脸色淡淡,看不出喜怒,反而是靳野带着笑。
靳野看着徐徐走过来的林疏,冒出一句:“我不想等明天了。”
“什么?”
“出任务的时候,就会有这种感觉,永远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所以,想要做什么事,别等明天,现在就去做。”
靳野握住林疏的手,不容拒绝:“我们现在就去。”
林疏眨眨眼,不说话。
靳修不动声色道:“不过一天而已,会不会太急了。你的婚礼本来应该是剑王庭的盛事,现在已经够简陋了,还要这么匆忙吗?”
靳野看着他,良久后,低沉的喊了声“哥”。
这道声音沉甸甸的,装满了说不出的东西。
甚至让靳修脑海里短暂闪过非常久远的片段。
父亲去世后,母亲双腿成疾,越发冰冷,成日泡在工作里,兄弟两个人留在空荡荡的大别墅里。
那个时候他还不懂靳野的天资意味着什么样的鸿沟,也没有“靳大少”和“一号”。
亲密的两兄弟,躺在一张床上说悄悄话。靳野从小就聒噪,总是哥哥长哥哥短,吵的慌。
靳修微不可察的变了变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