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野坚定道:“就现在。”
不需要他们同意或者拒绝。
靳修淡淡笑:“你是越来越有主意了……不过小疏还没说话呢,要不要问问他的意见。”
视线又转移到林疏这里。
兄弟俩同时望向林疏。
一个压抑期待。
一个意味深长。
林疏扬起甜蜜的笑容。
当着别人的面,当然要给一号大人点面子了。
他挽住靳野的臂膀,柔声道:“好啊。”
乖顺的简直不像话。
靳野嘴角翘起,眼里涌动的风暴也暂时停歇下来。
下一秒,异常的肌肤触感引起他的注意。
靳野现在对这个很敏感。
他皱起眉,将手背贴上林疏的面颊,忍不住暴躁道:“又发烫了。”
林疏牵起他的手,温顺的将面颊贴上去,肌肤摩挲:“没关系,我们去吧。”
像极了依赖丈夫的小妻子。
靳修唇角微弯,挂起一抹微不可察的讽笑。
靳野神情阴郁,掐在林疏腰上的手生生用力,直到他流露出吃痛的神色,才陡然松手,挤出一句:“算了。”
“其实可以让他回研究院,”靳修关切道:“之前的治疗效果也不错。”
靳野像一头躁动不安的狮子。
“查了这么久,都找不到经常发烧原因,哈森是个废物吗?!”
看他隐忍气急的模样,林疏都很想说,不用查了。
很简单。
他就是发.情期到了。
血热而已。
他又将脸颊往靳野手背上蹭了蹭,目光轻轻掠过靳修。
身体还能压抑住。
靳家这两兄弟也看烦了。
等事情收尾,找个顺眼点的家伙来解。
…
不管医生再怎么检查,他们对着靳野分析了一大堆数据,始终说不出原因。
这始终让靳野耿耿于怀。
哪怕是睡梦中都有中隐隐的不安感。
夜里。
靳野翻过身,右手下意识往旁边摸同床的人,却捞了个空。
他陡然间睁开眼,瞬间清醒,目光四寻。
房间里萦绕着淡淡幽香。
空荡荡的大床,就他一人。
“林疏?”
靳野眸光里闪过一丝痛苦,神情骤然森寒起来。
他目光冷厉,胸膛剧烈起伏,翻身抬手间,原本停在书房的重剑下一秒已经横在手里。
咔——
厕所的门开了。
林疏穿着一身纯黑的丝绸睡衣,露出雪白嶙峋的锁骨,站在厕所门内。
“怎么了。”
林疏缓步走出来,足链还挂在他脚踝上,摩擦相撞,叮当作响。
他疑惑的看着靳野此刻的姿势:“你有临时任务吗?”
重剑上那股凌冽尖锐的气息瞬间消失,它又从靳野手里钻出来,刚想朝林疏贴过去,又被靳野紧紧握住。
靳野冷声呵道:“回去。”
他站到林疏身前,双臂一搂,将人抱的死紧:“我为什么没听到你起床的动静?”
“我担心吵到你,用巾布裹住了链子。”
靳野抿起唇,默不作声的将林疏抱回床上。
以他的五感,本不可能一个活人从床上离开,还毫无感觉。
靳野低头瞧见林疏眉眼弯弯的模样,尽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温声问:“开心什么?”
林疏的手指戳了戳他的脸,干脆上手捏起来,故意将他的脸扯到变形。
“想到明天会发生什么,就心情很好。”
他反问:“你不开心吗?”
靳野顿了顿:“嗯。”
林疏睨他:“好冷淡,好敷衍。实在是太坏了,一号大人。”
靳野凝视他的面容,淡淡道: “我只是觉得……你太听话了。”
他将林疏勒的死紧,仿佛能借由这个拥抱,将他融入自己的骨血里。
“我这辈子吃过的苦,加起来都没有栽在你手上的多。”
林疏趴在他胸膛上,才不接靳野的哀怨:“轻点。”
他嗤地一声笑道:“放心,只要你愿意吃苦,还有吃不完的苦。”
靳野默不作声,他的拇指轻抚着林疏的眉尖。
他们俩躺在床上,交颈缠绵,像一对真心相恋的亲密爱人。
靳野低声说:“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是谁的人。”
林疏眨眨眼,一副听不懂的懵懂模样。
“什么谁的人,我还不是人呢。”
靳野面上的柔和淡了几分。
他突然问:“明天睡醒,你还会在吗?”
此刻月光倾斜满地,静悄悄的。
林疏反过来,学着他的手法,指尖将靳野无意识皱起来的眉梳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