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芸大会有两个场次:一是擂台赛,比个输赢高低罢了,只是为了展示实力,并不是重头戏。”
“真正重要的是第二个场次,所有前来参赛的修真者在第一场会淘汰一部分,会有将近四百来人进入一个太古真境——”
“里面的凶险自然不用多说,但是究竟是怎么一个死法——没人知道。”
“什么意思?”我拧着眉头问。
沈坱久解释道:“有些人喜欢作死,自找没趣,但若是四百来人有三百个人都这样呢?”
“——师兄,你认为顶层的人会胜于这些无脑之徒,还是会败于其手?”
如果这场比赛,有人夹杂个人恩怨,或者带有“我打败了XXX天骄,我比他更强”之类的个人观点。
这样完成任务的难度就大大提升了。
……
沈坱久并没有说太多关于青芸大会的事,也许他只知道这些。
但我很好奇他一个月都在闭关,也没有参加过,怎么会知道这么多?
如果抛开一切不谈地话,这次可以称得上沈坱久说过最多的一次了。
太古真境的修为不会有压得太低的情况,只有把参赛人的修为提上去,提到元婴中期。
必竟那里可是仙魔大战的战场,进去也不过是为了挖取资源罢了。
所以当务之急是尽快突破到元婴中期,比起虚无地提升,只有本身实力到达才会多一层胜算。
……
我望着沈坱久专注地看着书,再看向那灿烂的九穹。
我想,这样也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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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都忙于修行,萧子琰那边传信了,说是先去考察地情什么的。
我和沈坱久稍作商量了一下,打算趁还有两个月的时间先去实战,来积累点经验。
好像自从我向师父捅破了窗纸之后,他老人家就开始经常拉着沈坱久说什么有的没的。
这只是我一个人的小心思,沈坱久那个冰碴子怎么会知道。
最近我又突然发现,沈坱久好像比以前更容易亲近了,但宁师姐是坚决反对这一说法。
宗门上下好像就我一个有这种感觉。
是错觉无疑了。
我不打算捅破这窗纸,等一个合适的时机吧。
……
出了落碧谷,去了原先约定好的客栈,叫老板备了好酒好菜,然后在那里等着。
没过多久一个束着高马尾的青年,提着剑和包袱朝这儿招呼了过来。
“池兄好速度啊,”萧子琰猛地灌了一杯水,继续说:“刚才沿路打听了一下——
“这儿的人说,西南角有场擂台赛,就是切磋,但实质上差不到哪去………来?走走走,待会儿去看看??”
萧子琰坐了下来,搭在我身边好一会,然后就回到他道侣身边了。
沈坱久难得开口:“打擂台的人,往往是想测测其他人的实力,所以我们要去就必须防一防。”
我赞同地点了点头。
沐一淼也从刚才的拘谨变得从容点,提了个主意:“要不我们先用易容术,再弄个化名来?”
一案拍定,各自准备了,那西南角的擂台持续时间较长,这客栈离得也近,所以我们选择先住宿下来。
房间也是宽裕的,原本是想各订一间的,结果被萧子琰回绝了,他拍了拍边上的人,意思很明显——他有对象。
我扶额正打算换,结果萧子琰抢先一手拍下了银两。
他只订了两间,我看见他回头朝我眨了眨眼,然后潇洒离去,只留下我和沈坱久干瞪着眼。
我本想再弄一间,结果就听到沈坱久说算了,七年前不是也一样吗。
这不一样啊,七年前我自认为是兄弟哥俩,但现在我的心思明显不纯洁啊?!?!
你这让我受得了???
看着沈坱久那张波澜不惊的脸,我在内心强调自己“冷静冷静”,然后一步一步地上楼了。
我知道萧子琰想干什么,万一沈坱久不喜欢呢?
算了,毁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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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刻,我们出发去了西南角,边上围满了人,费了好大劲才挤了进去。
这个好像是上台挑战,直到打败了台上的人,然后另一个人继续向那个赢者挑战。
通俗一点,就是看你玩车轮战好点,与青芸大会的不一样,但也算得上一场磨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