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着急上去切磋,但显然是萧子琰不一样,他和沐一淼说了什么,便兴致勃勃地上台了。
上面的人的修为肯定在萧子琰之下,我正想着,突然感觉衣袖被人扯了扯,顺着望去,看到了沈坱久皱个眉在那里。
我忍不住叹了口气,嘴上喃喃着:“都说皱着眉头不好看,怎么就所不进去吧……”
“!”
这一次沈坱久并没有躲,于是我的手指轻覆在他眉头上。
下一刻像是摸到烫壶一样,我迅速收回了手,心跳再次加速,脸颊都开始滚烫了。
我赶紧施了个法,这才没有被看出来。
……
沈坱久告诉我,这个擂台几乎就是个流水线,其实我过来也只是想看一看的,等萧子琰下来的时候,我们便回了客栈。
后面对于萧子琰的提议,大多都是一而再再而三地深思熟虑。
去能打探的地方观察了个遍,其中也遇上了不少机遇。
也算是拥有不少收获吧。
……
这段时间里我回了趟落碧谷,却怎么也找不到师父的身影,谷主告诉我师父有他要做的事情。
沈坱久也有一段时间没见了,但我并不着急。
眼看得就离青芸大会召开越来越近了,我和萧兄也陆续突破到了元婴中期了。
终于,在踏上启程的路途上,谷主再三叮嘱我们量力而为就可以了,我回望了四周——
也不知道师父最近几天里去做什么了,竟然这么重大的场合也不来送送他“最亲爱”的弟子。
-
随着视野变得开旷起来,云雾向两边撤去,接着一个巨大的建筑映入眼帘。
那是一座巍峨雄浑的主殿,由白玉砌成,被仙家灵气所环绕着。
主殿的大门高达数丈,门板上刻满了神秘的符文与繁复的图案,符文闪烁着微光,似在流转着神秘的力量。
更远处,一座高耸入云的演武台气势磅礴。演武台以巨大的青石堆砌而成,台面上刻满了古老的战纹。
四周环绕着透明的禁制屏障,那是为了保护观摩的修士们不被台上激烈的斗法波及。
……
前面的擂台比赛,我和沈坱久没有什么不行的,要知道就算是实战经验少,我们也是实打实的实力摆在那里。
有几场擂台赛是我和沈坱久都有一场在同一个时间段,这没什么,沈坱久完全不用担心。
等下了擂台赛的时候,我急忙跑去找沈坱久,却发现他的状态并不好。
难道是出了什么差池?
但他只是摇了摇头,没有说什么话。
……
淘汰的人越来越多,现在已经步入第二个层次了。
——而这才是一个噩梦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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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为什么,沈坱久告诉我入太古真境的时候,我们就分开行动。
这个行动我是坚决反对的,估且不论秘境里的危险,纵然是独自行动也是一个致死的结果。
我不会傻到让沈坱久去送死的。
于是我说什么也不让他单独行动。
沈坱久似乎拗不过我,叹了口气,终归还是放任我去了。
可进了秘境,我却怎么也找不到他的身影。
望着周围空荡荡的环境,我的眉头不由蹙紧,可眼角却难□□露出悲哀来。
是啊,他从来不对我说真话,每一句都是骗我的。
沈坱久,原来你这么早就给自己归划好了结局吗?
真是死心眼,净往吃亏的地方去。
……
一路上有许多妖兽,悦栀剑横空夺去,在空中掀起无数的剑流,退散了许多,但这样我都无暇顾及。
从擂台下来的无言,到进入太古真境的失踪,我总感觉沈坱久瞒着什么事。
这种感觉像是在很久之前就有了。
空气中残留着燕殇剑气,我顺着气息而去,但无法忽略的是那渗杂在其中的一丝丝血腥味。
我的心不由地提高起来。
这些血是死去的妖兽的,还是沈坱久的?
我无法往深处去想,如果这样的话我怕控制不住自己。
……
进入秘境也有好一会儿了,但我碰到的人却一只手数得过来。
但刚见过没有多久,下一步却又是实实在在地碰上了尸体。
就这么一路鲜血,血腥味快要覆盖住那好丝缕的剑气。
沈坱久,你到底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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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得很快,那缕若隐若现的剑气飘逸在空中,循着本能地向前。
我心头只有一个念头——
沈坱久就在那。
……就在前方。
可我不知道的地方在于,现在我离出口越来越远,逐渐深入核心地区了。
但步伐却不受控制地向前,紧接着加快了步子。
就在前面。
不会有错的……
等我,等我好不好?
沈坱久,我求你……
我求你等等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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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的血腥味越来越重,视线也开始模糊不清,我强撑着步伐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