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魔,我也听过,但那是话本子里,说得都是什么大凶大祸,最后又是实实在在地被主角一下子打败。
但我感觉这次决对没有这么简单。
罗浮门那个小师弟好像是沐一淼吧,我记得不太清,应该是这个名没错了。
他和他师兄总是黏得紧,每一个行为都展现足了师兄弟情,可惜我和沈坱久没有这样。
没关系的,以后就会这样的,但是到了以后我却又是时时羡慕他们。
……
邪魔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这令我们百思不得其解。
一个小小的村庄,估且不论其他,就这破地理位置,这风水?!这条件?!
一个小小的邪秽占了,我倒觉得毫不意外,因为其它好点的地方都被邪魔占了,等级越高,占的风水就起煞,怨气与死气那是更不用说了。
可这孙家村也不过十来户人家,一个邪魔如何盘据?
显然沈坱久也想到了这一点,抬头看了我一眼,哎,眉头又紧锁的。
“怎么说也没用,”我上前靠近沈坱久,起初他没有反应过来,但在后面反应过来了也没用了。
我一把拉住他,手轻轻覆在眉头上,揉着又说:“真是说几遍也听不进去啊。”
沈坱久也罕见地没有躲过去,任由着我随意摆动着。
这大概是从来没有的距离,可惜被边上突如其来的笑声打断了——
“池兄这……好雅兴啊。”
当时我可听不懂他在说什么,萧子琰却莫名其妙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低头悄悄地说:“兄弟,我懂你。”
不是?
你懂啥了?!
搞得我和他一样的模样,怎么他的师弟不怎么说话就是清冷?!?!
还有,我做啥了你就懂上了?????
难不成……
他也看他师弟不爽很久了?????
果然天下师兄心,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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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里走村子中央升了几缕炊烟,这儿还有住人?
是人还是鬼??
亦或是幻境支撑着???
我备足了戒心,下意识地护住处在身后的沈坱久,慢慢地靠近中央地带,有股说不出来的异祥涌上心头。
炊烟在微风的作用下显得略微分散,都吹散了形。
说实在的,我还是有点害怕的。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黑影略过,我下意识地召出木剑,双眸微闭,但是眼前却又实实在在地出现了一个身影——
“这个可以借我玩玩吗?”
我睁了一眼,心里一惊:啥玩意儿?
那个童音又响了起来:“大哥哥,你发什么呆?
——后面的哥哥好好看啊。”
面前的黑影徒然消失,当然手上的不剑也被顺走了,我简直怒不可言,谁都知道剑对一名剑修的特殊意义是什么。
而他呢?
刚打算准备战斗时,没说恍了一下神,就是这剑也没了???
回去师父又要说他了。
遭心得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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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挡路的是一个七八的小女娃,从头到尾都是脏兮兮的,也就骨廊能看出三分姿色,将来长大必定是个美人啊。
那缕炊烟是来自他们家的,我很疑惑:一个被邪魔侵占的地方竟还有人烟,而且距离发生时间才过不足半月有余。
是什么东西使他们呆在这满面疮疡的地方?
我不明白,但后来想来却又是十分后悔的。
小女娃告诉我们,村子里的异象很早之前就有了,但村里人都是俗人,哪儿知晓什么邪魔,顶多了也就是个耕田劳动罢了。
她说:“我娘那一晚带我出去看病,因为太晚了,所以决定留宿在外头,哪里知道早上回来……村里的人,都死了……
我娘就找我爹……结果她发现……”
一个能承受说出事实的勇气,根本不应该是个小孩子所能接受的。
——可事实上,她却说出来了。
一个叫瑶瑶的孩子,挺乖的一小孩。
……就是可惜了。
“……我爹到死连要完成送给我娘的香囊,他说以前每个女孩子都有,所以……无论娘多少,在他心里永远都是——那个只会将爱意藏于内心的……”
“他说,我娘向来就是这样的人,但没关系,他喜欢就行。”
“只会将爱意藏于内心”吗?
呵,我想我也是这样,挺胆小的,可沈坱久难道不是这样吗?
我原以为他活得比我潇洒,活得自在……
原来……并不是的。
半斤八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