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柏辰站在旁边渐渐皱起了眉。
江朔在他倒地的时候到了现场,但是他好像并没有看见紫气的存在,直接从空间里拿出丹药给他服用。
司空睿显然也是注意到了,开口询问:“师傅... ...你有没有看见了什么东西,我好像看见有什么东西进入了身体里。”
江朔闻言立即用灵力在里面探查,但是一无所获。
按照正常思维来看陈柏辰还要以为他坐上皇位是杀了其他的皇子的,但是金元宝有提到过关于这个王朝的事情,说是在刚继位的时候就发配了其他的皇子到比较偏远的地界,想必当时应该还是活着的,那么紫气的来源就比较令人深思了。
江朔让李玉成先送他回皇宫,自己在这里收拾剩下的东西,在皇城里这么多年他也不会觉得司空睿杀掉他的兄弟有什么错,现在不动手下一个死的就是司空睿自己了,这些事情自然也会在平时的课程里面学到。
多的话不用说,后面司空睿就开始自己寻找紫气的来源,在这两次的测试下他已经不相信永宁峰上所谓的可以为司空家指明最合适人选的法器不是很相信了。
天子不可能只是靠气运的堆积。
但是很长一段时间里他还是没有找到其他获得紫气的方法,过了没多久皇帝召见他了,看着上面六十多岁的老人心里陷入了怀疑。
他母亲生下他的时候皇帝还是四十多岁的模样,即将步入死亡时间段的他正在飞速地衰老,从前威严的长相已经不复存在,要是现在和后宫里面的妃子站在一起可能还会产生一些可笑的误会。
这个和他有六七分相似的面容让他联想到了自己,最先开始只是想要活着,再然后就是有尊严地活着,现在当然不止是活着,他在成长,他的野心也在成长,他有能力坐上这个位置为什么不坐。
上面的人已经老了,周围竞争的皇子现在也没有几个是自己的对手,要是最后一次的测试和自己想象中的预期不符,那他也不介意直接创立一个新的王朝。
“你觉得朕今天为什么要召见你吗?”上面坐着的人表情不像是之前一样急躁,整个人都透露出一股非常平和的气息。
“儿臣不知。”司空睿如实回答。
“你对司空家的事情知道多少,说说吧。”上面的人这次叫他过来好像不是要训话,像是要交代一些什么其他的事情。
像之前的很多次一样,皇帝提出问题,他在下面尝试去猜想他想要的答案。从最早的一任皇帝开始讲起。
凭借自己的能力招募当时最厉害的符咒大师,以那个人的高修为和皇帝的谋略,用三场战役奠定了自己的地位。占据了皇城这个地方,并且布下了最大型的禁灵法阵,在里面招兵买马发展出了属于自己的王朝。
后面的一个皇帝没有什么突出的贡献,但是也没有犯什么足够亡国的大罪。
第五任皇帝之后王朝的发展开始迅速了起来,一直到了在第八任皇帝继位的时候,他颁布了一项政策,这项政策使得百姓都民不聊生,生活在水深火热的痛苦当中,
就在这个时候,皇室里面出现了一个具有修炼天赋的人,在送到了外面之后发现岸图的天分并不高,但是身为皇室血脉还是要他找寻最好的书籍。虽然在修炼方面没有什么天分,但是他在炼器方面十分疯魔,在当时皇帝的配合下,他得到了一块世界上独一无二的精矿。
但是苦苦研究多年都没有成效,而后直接献身熔炉,被当时招募而来的大乘期修士炼成法器。凭借他们一族延绵多年的气运和独一无二的材料成功炼制出了一个具有预测性质的法器,也就是现在永宁峰上面的那个。
皇位人选一下就很确定了下来,大家都依靠上面的紫气来进行最终的选择,凭借这些法宝,招募到了不少人才,最后一个药王宗的人直接叛变到了人族发地界,发明了长寿丹药,在此之后朝堂上的风气瞬间变换。皇帝的命令就是最终的解释权,丹药也是在这个时候开始在各个大臣之间流通,后面一系列的事情都在说明法宝选人的明确性,
按照这个顺序,从建国皇帝一直讲到了现在皇帝的功绩,司空睿不知道这样的回答是不是会让皇帝满意,但是他依旧坚持地说下去,尽管他内心深处是并不赞同这种说法。
紫气自己会选择天道认定的主人,这个被天道认定的人,就是下一任皇帝,而上一个紫气最多的人,就是老皇帝,
老皇帝听他说完,笑了一下,“你知道为什么我会是上一届皇位斗争的胜出者吗?”
司空睿斌不知道他想要表达的什么意思,他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看着皇帝像是想要给自己说一些什么的样子,没有接话。
老皇帝看着他的表情又笑了一下,“你和朕当初的反应真的是一模一样呢,不愧是天道选定的人。”
什么叫天道认定的主人,陈柏辰现在也很疑惑,天道的选择并不是司空睿,两次测试的结果已经说明了这一切,那老皇帝为什么笃定地说是他?
紧接着,老皇帝就又开始了自己的叙述,“当年朕也和你一样,最先开始的时候也没有人看到,在这种境地下,先帝毅然决然地选择了朕,当年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但是现在我知道了。”说完就叹了一口气,“但是朕和你不一样,在第一次过后并没有看到先帝给的暗示,一门心思地开始帮助我的胞弟开始新一轮的争夺,最后他的结果可想而知。”
他面前的儿子看着他的表情已经没有了任何关于父子之间的感情,他但是他从来没有后悔过他的决定,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司空家族的未来,国家需要一个清醒的君王,在过去的几十年里都在后悔自己之前的愚笨,在每个皇子出生的时候就带着他们去做过测试了。
“真正判定你是不是下一任继承者的基础其实并不是紫气。”老皇帝浑浊的眼睛看着他,这次叫他过来也不是要修补一下他们之间的父子之情,他有这么多儿子,不缺这一份亲情。
司空睿听着他前面说的话心里的怒气很难平息,就连一贯没有什么表情的脸上也挂上了怒容,皇帝嘴里说的历练就是不闻不问地让他在这个地方苟且偷生了十几年吗?他不怀疑皇帝嘴里说的东西,但是一点也没有办法理解他的做法。
老皇帝在位期间没有什么突出的功绩,无功无过了一百多年,难道就是在看见了新的皇帝人选之后就被打破了吗?
“紫气只是外人能够看见的最直观的东西。”老皇帝却是没有关注他的情绪,像是要交代后事一样继续自己的诉说,“你现在已经成长到了我想要的阶段,但还不足以撑起整个国家。”
这样冠冕堂皇的话,陈柏辰真的是一个字都不会相信,站在下面的司空睿,想必也是这个心情。他扯起嘴角,不声色地笑了一下,听着皇帝继续说他接下来的话,他说之前在他小的时候设置的那些都是专门为他准备的磨难,早在很早之前就知道他是下一任皇帝,做这些事情都是为了让他能够长成一个更好的皇帝,他后面布置的军队他也知道,这些都是他刻意为之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