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疑问句但是语气里面却是毋庸置疑的肯定。
在这之后的画面都是一些因为他自小没有受到专业教育,被不同阶级的人用各种各样的眼神和话语表现出来的嘲讽和怜悯,眼睛里面的光越来越暗淡,看着皇帝的眼神也少了原来的孺慕。
性格也越发地阴沉下来,眼见时光飞逝,两年之后凭借各种手段他的进度到了各个皇子的平均水平,但是缺少一个有力的后盾,他母亲现在显然没有这个能力,而且两年的时间过去了,身上的病虽然没有什么好转,但是对他的注意却是越来越多了,开始教导他一些早该学习的东西。
皇子之间的争斗越来越激烈,因为没有后盾且不受重视的缘由几次都是带着一身伤从练武场回来。
“就你这个样子也想要当皇帝吗?”马上的人嗤笑一声,“就这个起点,拍马都赶不上我。”
“同样也是父皇的孩子,我为什么不能有这个资格。”动作虽然狼狈,但是眼神上却没有怯懦。
他这种硬骨头一样的行为,自然会引起上方的不满,在之后的比试当中自然少不了各种各样的刁难。
最后的生活状况居然已经到了吃饭都有人在刻意克扣,甚至会在晚上的时候去偷馒头吃,而这一切周围完全没人感受到诧异。
陈柏辰很难想象,一个已经十四岁的皇子居然还会面临这种食不果腹的生活,就连身边跟随的小太监和母亲也都因为他自己的原因每天都要遭受别人的刁难。
注意到这种变化的司空睿慢慢低下了他的头颅,面对其他皇子的刁难也只是当一个闷葫芦,没有再刻意地去维持自己岌岌可危的尊严。
一次偶然之间,司空睿看见了江朔在皇宫里帮助别的太监宫女,看着他从面具下面露出来的清俊下巴和温柔眼神,嘴里喃喃道:“多我一个也不算多吧。”
从此之后他会在读书闲暇特意去关注江朔的行踪,在一次江朔休假的时候装作不经意的样子让他看见自己被欺负的样子,江朔果然动了恻隐之心,为他解围之后了解到他现在的生活状况,在李玉成不太赞成的眼神下在暗地里经常过来帮助他。
之后两个人就迅速地熟稔了起来,江朔也会在线下的时候教他一些剑术。
虽然还是在被别人欺负,但是生活质量也算是直线上升了。
在他们都不知道的时候老皇帝发现了这件事情,当着文武百官的面猝不及防地对江朔进行发问。
“听说最近和我那个不成器的皇儿有一些接触啊,是比较看好他吗?”苍老的面容上没有显露出一点情绪,就像是茶余饭后的清闲聊天一样,但是现在的场合完全不是能说这些问题的地方。
这个时候的江朔已经不是当时在小村庄里面瘦弱的小可怜了,面对皇帝的问话也没有慌张。
“陛下言重了,臣只是尽了自己应尽的职责,并没有别的意思。”拱手涟眉,表情上也没有一丝破绽。
作为皇宫里面被皇帝拉拢的修真界人士,下面的大臣完全不敢有想要深交的心思,毕竟多说两句话都有可能被忌惮,所以他们对江朔根本就没有印象。
一时间鸦雀无声,谁也摸不准皇帝究竟是什么意思,也不敢贸然开口。
看着江朔不卑不亢的样子,老皇帝轻声笑了一下,表情上面看不出满意与否,“我还是以为我司空家终于又有了一个修炼方面的人物,可以送到外面的大门派里面去修炼一下呢,看来也是我多虑了,但是看最近睿儿的表现还不错,想必是有你的一份功劳吧。”
江朔拱手谢礼:“陛下谬赞。”
“这么好的才华可不能被埋没了。”老皇帝似笑非笑地转移视线到下面其中一个大臣身上,“尚书觉得他的回答如何?”
陈柏辰看着下面的尚书头上汉都出来了,周围的人也开始害怕,他不清楚上面人的执政风格是什么样的,但是旁边站的司空睿应该是知道的。
所有的皇子都没有出现在朝廷上,也不知道他是藏在哪里看着这一幕的发生。
司空睿这次没有看皇帝,也没有看小时候的自己,台上的江朔吸引了他所有的视线,眼睛里面的热切让陈柏辰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他就像是在看自己的囊中之物一样,这种尽在掌握中的态度实在是惹人不快。
后面发生的事件让陈柏辰始料不及,台下的尚书似乎是接收到了什么指示一样,举人直接举荐江朔作为司空睿的太傅。
这种关系放在一个不受重视的皇子和外来小门派的弟子间来说属实是太不合适了。
江朔上半张脸虽然被面具遮挡了,但是露出来的嘴角显露出他的不满。
暂且不说他来皇宫里面是师尊让他来的,再者以他现在的人生阅历和经历来和太傅完全搭不上边,这个举措无疑是对两个人的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