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江朔的画像也会在这里?
工笔国画当然不能和照片相比较,但是每张画像都很好地抓住了人物的神态。就算是没有面具的存在陈柏辰也能一眼就能看出来这是江朔。
和别的画像相比,江朔这张明显线条就不一样,但是微微弯起的嘴角让画面上的江朔一下就鲜活了起来。
和印象里面不一样的是这个江朔的手上拿了一把剑,不是平时他手上的那种用冰幻化出来的剑,铁铸的一把,蓝绿交织的剑柄看不出材质,但是和江朔整体非常协调,像是天生就会有的一样。
之前在梦境里面的画面都是比较零碎的,大多数时候都是他在人间发生的事情,在青山宗修炼的影像都是打坐修炼的样子,所以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把剑的影子。
金元宝进来之后就开始给他介绍:“这个是今天中午我无意之间发现的,你之前给我说过八贤阁,我早上就是特意在找这个地方,这里本来是有个机关在的,我跟着别人进来的,害怕触发什么机关就从里面挖了个洞。”
今天早上一听见上面瓦片被人踩的声音之后他就起来了,离开这个房间的时候没有想象中的困难,周围的人都在摸黑往执勤的宫殿里面走,他绕到议政殿往外八百米转了一圈就找到了。
发现这个密室的契机是因为刚好有个鬼鬼祟祟的人被他看见了,跟上去就看见他打开一间房子里面的机关往里面放东西,蹑手蹑脚的动作一看就不是光明正大的,原本以为是皇宫里面的一些人自己挖的密室,但一进门就看见里面江朔的画像,就感觉出来不对劲了,在侍卫走了之后就赶忙通知陈柏辰过来了。
因为洞是从里往外挖的,所以没有惊动其他人。
“为什么这些太傅的画像要挂在暗室里?”
“没有听到他们提及过,也不知道这个事情是怎么发展的,但是他们在这里留了不少好东西,我仔细看过了,没有在上面做什么标记,我们可以直接带回去。”金元宝结合从外面听到的一些传言觉得这个是皇帝自己的私库,里面应该有不少好东西。
“嗯。”没心思听他说的这些话,直觉这些画像不是普通的东西,更像是在纪念什么东西。
看他一直在看上面的画像,金元宝主动解释道:“之前我在外面找进来的机会的时候听了不少八卦,整个皇城都在传。”
陈柏辰提起一点兴趣,把视线从画像上转移下来,“说的什么?”
这个是还没进来的时候在酒馆里面听见的,当时是皇城外围,吃饭的人多,主要是在一个包厢里面。
“他们主要是说的皇帝,说是叫司空睿。”边说边摸了下巴,“好像对他有很大的意见,倒也不是要谋反,就是言语上不客气了点,像是和他在小时候认识,是当时宫里的人,说他小时候过得不太好,人也不聪明,和他那个娘一直在冷宫里面待着,靠着江师兄才从冷宫里面出来,入了皇帝的眼睛。”
“倒也没说是怎么把他弄出来的,言语之间也不是很喜欢江师兄,听着也更像是对自己的一种吹嘘,也不太靠谱。”
陈柏辰感受到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相较于这个世界百分之九十五的人来说,江朔在修炼上的天赋是可遇不可求的。但是他却从来没想过要去上界的事情,虽然在小说里面他最后还是去了上界,但也是故事发展的后期阶段了,书上说是要追求新的机缘突破,但是看着他的样子也完全就没有这方面的想法。
因为心里的不平静,语言上也或多或少地表现出着急的情绪,急于从他们的对话里面找到一点线索,“说什么了?”
看着他略显着急的样子,金元宝虽然不理解,但还是费力地回想了一下之前那些人说的话。因为一听就能感觉到他们嘴里说得和江朔完全不一样,所以他当时完全就没有放在心上。
他边回想边费力地叙述着他们口中的话,“他们说当时江朔就只是一个在皇帝身边的护卫,但是因为年纪的原因在皇子那边给他们当习武方面的师傅,在机缘巧合之下被皇帝发现他之前看过不少关于治理国家方面的书籍,随便拷问几句发现他能力还行,恰巧当时皇宫里面教导皇子们的老太傅身体不舒服,就让江朔去顶替了几个月。”
想了想陈柏辰对江朔的在意态度,咽了咽口水继续说道:“这几个月皇帝发现他还是不能胜任这个工作,认为他太过优柔寡断,在老太傅回宫第一天就让他回了原来的职位上,就在这个中间司空睿认识的江师兄,因为没人在意,江朔就在没事的时候去教他,后面就没什么了。”后面就是关于江朔不识抬举没能力还心气高的说法。
因为他们在禁灵法阵里面待得久了,也不清楚金丹期对他们来说是什么概念,对江朔的言辞之间也满是不客气,中间还有一段关于江师兄当时相貌的对话,总归不好让现在的陈柏辰知道。
“那为什么他的画像要偷偷挂起来,既然对他有知遇之恩为什么不能和其他太傅一样挂在殿堂上。”陈柏辰的眉头一直是皱着的,这个事情中间的疑点太多了,一段话里面只能信三分,且不说有机会继承皇位的皇子为什么得不到教育,就是修士参与到人间国事这件事就有很大的疑点,还能直接接触皇嗣,这件事情就更加不可信了。
“这个他们倒是没有说过,好像是因为江朔自己不愿意吧,皇帝本人也没什么意见。”再多的他也不知道了,他就在那里停了两个多时辰,在空间里面塞了点东西。
怕他一直在这里想东想西,金元宝继续说道:“别管这些了,你先看看这些巷子里面有没有江师兄的镯子,早到了就往外面多跑跑,我的地图还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画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