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贵妃宫里面跑出来之后陈柏辰就凭借着记忆朝着议政殿的方向跑去,顺着记忆里的地图一路上传过不少宫殿。
他们前面商量的事情陈柏辰都没有听见,他只注意到了关于江太傅送的东西丢了。
这个应该就是金丹期之后江朔经历的事情了,突然又想起梦境里面看起来瘦得可怜的江朔,总是孤单单地一个人,就是到了青山宗也咩有一两个能说得上话的同龄人。
喉头稍微梗了一下,看向皇帝所在的方向,他嘴里说的江太傅绝对就是江朔。
宁愿让别人来皇宫都不愿意自己来一次,可见他和这个皇帝之间发生了让江朔这样好脾气的人都无法忍受的事。
脖子上面的长命锁让他能够在皇宫里面前进无阻,但是上面的铃铛叮铃当啷的很烦人,早在出了宫门没多久就给拽下来了。
听着下面的大臣都在下面小心地揣度圣意,对这个叫司空睿的人在感官上更加不喜欢。
在前世的时候就最烦这种谜语人,耐着性子听了一会才慢慢还原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也就是之前在药王山上在新生比试当中遇见的花朝月花家和钱家发生的事情,本来是根本没有必要牵扯到身后的势力的,但是钱家背后修仙门派想要借此机会干一票大的,咬下皇城里面的一块肉来。
本来两方之间就没有资源徒弟上面的纠纷,算是井水不犯河水,但是在修真界和人间的交集越来越多了之后这种微妙的平衡就被打破了。
修真世家也在往皇宫里面渗透自己的实力,妄图架空这些普通人建立起来的王朝,但是碍于天道的阻碍从来就没有成功过。
皇帝世家还有一个从底层飞升上界的老祖宗,之前是个练气大能,在飞升之际给后辈留下了能够测量国运的神器,每个皇帝都是经过神器的检测之后才能够坐上这个位置的。
他能坐上皇位和江朔之间似乎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他们想要借着江朔的名义向这个胆敢肖像皇位的宗门发起战争,用灵石雇佣外界的人来达到不劳民只伤财的效果。
用江朔的名义?越是往深了想眉头就皱得越紧。
江朔说他的储物镯子是放在八贤阁没有带走的,现在司空睿嘴里说到的江太傅丢了的东西应该不是特指吧。
没有什么心思听他们商讨后续的战争准备,向着周围的宫殿开始探索,想要先行一步找到江朔的东西,早点回去让江朔别上当。
跑的时候注意了一下时间,看天色还没有到要吃中饭的时间点,应该还能再搜查两座宫殿的样子。
哪怕现在脖子上面挂着东西也不敢随便乱爬,要是太多人看见每天都在皇宫里面到处跑就只能被关在笼子里了。
纵身一跃到了凳子上,顺着就跳到屋檐上的琉璃瓦上,上去的时候被两个宫女看见了。
“唉。”拍了拍旁边人的胳膊,示意她往屋檐上面看,“这个兔子是怎么回事啊,怎么在这里。”
“不知道啊,可能是贵妃娘娘怕他无聊放出来看看的吧,别上去抓了,我还有一堆东西都还没洗呢,我们还是先回去吧。”
听着他们也诶呦要告诉其他人的意思,放心地纵身跃下屋檐,直接到了距离议政殿八百米远的一个宫殿里面。
来的时候没有看见外面的牌匾,不能确定这里是不是要找的地方,听着里面还是有一些说话的声音,放轻了脚步往里面走。
里面有不少人在讲话,不确定他们是修士还是普通人,仔细分辨了一下他们的对话内容才知道这里就是皇宫里面负责归档的地方,所有的宫女太监身份都是从这里走的,正在商量着下一批入选的宫女太监安排在哪里,每个宫殿里面有要换多少人。
没有在这里停留,继续往前面走,人就变得少了起来。
但是根本就没有修士的影子。
在这个宫殿里浪费了不少的时间,知道自己现在必须要回去了,不然会有人怀疑的。
陈柏辰踏进宫门的时候刚好在传膳,排队拿着盘子的宫女正在往桌子上放准备好的菜肴。
“小煤球回来了。”祁方仪看见从宫门外面跑过来的小兔子,眼睛一亮,招手让他往自己的方向来,“今天中午去哪了,一上午都没有看见你在哪。”
陈柏辰看见她招手就转变方向朝着他的方向跑过去。
小耳朵煤球圆滚滚地朝着自己的方向奔过来,祁方仪脸上的笑根本就止不住,原本面对桌子的菜肴还没什么胃口,但是一看见毛茸茸还听话的小兔子心情就好了不少。
让边上的宫女过来先擦了擦他脚上沾染的灰尘才主动接手抱过来,“脖子上的铃铛哪去了?”
两边的宫女面面相觑,谁也不知道在哪也就不敢搭话。
把他放在腿上,仔细端详着刚套上去的长命锁,下面安置的六个铃铛一个也不见了,以为是金子质地软,在外面跑的时候不小心挂在哪里了,倒也没有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