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姐是和大师兄并肩站立的,闻言她侧头调侃了一句:“大师兄,不被需要的感觉如何?”
“啊?”萧白水想开口解释不是这个意思,但任谁也知道南逸诗的话是无恶意的调侃,他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能不能不要逼一个冷脸酷哥去搞人情事故啊!这样真的会出事故的……
大师兄挑眉,道:“挺新鲜的,一定好好品味。”
这种多事之秋,他作为望镜宗的大师兄,又怎么可能真的有不被需要闲下来的时候呢?不过是过过嘴瘾罢了。
同理,南逸诗作为大师姐,身上那些推不掉的责任也是只多不少,望镜宗最强打工人莫过于他们二人。
“回头见。”南逸诗无奈地摇了摇头,拎着萧白水就飞了。
萧白水面无表情:“师姐,我会飞。”
“嗯,我带着你应该会更快一点。”
“可是我快窒息了。”
“额,抱歉。”
“……没关系。”
遥遥看着,恰好听到这几句的叶成月:“突然觉得一向稳重的大师姐也有点不靠谱了。”
万俟锦光一脸过来人的表情:“我们宗门有什么从头到脚一直都很靠谱的人吗?”
叶成月看向大师兄。
“你回忆一下,在宗门的时候见过他几回?”
“不是因为太忙了吗?”
“咦?司渔没和你说过吗?他一直在未遮山上躲清闲呢,要不是大长老急头白脸地一通召唤,人现在还在岛上养鱼呢。”
薛泽漆:“……”
“讲别人坏话的时候背着点人,不然容易被打的。”
万俟锦光:“我讲的是坏话吗?”
“好吧。”薛泽漆承认,“是事实。”
您到底是如何做到用如此正直的脸和表情,说出这样搞笑的话的啊喂!
“所以,为什么司渔要和我说这些?”叶成月表示疑惑。
万俟锦光:“因为就是司渔去把你们大师兄带回来的啊。”
叶成月:“……”
闺蜜带男人回来了,而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的,寒心!
“喂喂喂!你不要造谣哈,我带的那是男人吗?那是咱望镜宗未来的宗主和顶梁柱!”司渔坚决维护自己行为的正义性。
叶成月:“别吵,我这是在复述,没在表达观点。”
“我怀疑你在夹带私货。”司渔半月眼,“要不你还是长话短说,表达得稍微快一些?”
“快了快了,马上就说到关键了,你不要这么急。”叶成月说。
确实马上就到关键了,因为叶成月下一句说的,就是几人彻底分开的原因了。
南逸诗和萧白水离开之后,几人在原地等了一会儿,这里突然出现一队慌不择路的弟子。
看他们五颜六色的服饰,不像他们东部的审美,打眼一看,倒是很有西部那边的特色,鲜亮。
后面追着一只暴走的灵兽,那队弟子一边喊着救命一边跑,目标非常明确,就是奔着薛泽漆这几人来的。
显然这几人开了短距离空间传送,不然也做不到“突然”出现在这里,而即使用空间传送也没能把那灵兽甩掉,可想而知这仇恨拉得有多稳。
陆廿给出评价:“他们是抢了守护灵兽盯着的天材地宝吧?”
秘境这种地方,抢天材地宝的事情比比皆是,这其实并没有多么值得稀奇,就是这些人把守护兽引到别人那边,想让无辜之人替他们挡伤害,多多少少有点无耻了。
叶成月手里攥着符箓,眼神狠厉,似乎下一秒就要冲上去打上一架。
薛泽漆皱了皱眉,一把横刀显现,手握上去的一瞬间,气势宏然。
他抬手横刀,瞬息间人已穿过那些惊叫着救命的弟子,来到了那暴走灵兽的跟前,风乍起,模糊了人眼。
当眼前的景象再次清晰起来的时候,众人只看见一枚金色灵兽内丹落在了掌心,几人惊住了,久久未回神。
当然,惊住的人不包括叶成月和陆廿,笑话,这可是他们望镜宗的大师兄,有这样的实力难道有什么好奇怪吗?
这当然没什么值得奇怪的。
叶成月甚至觉得大师兄不该出手,他说:“大师兄,你应该让我们来练练手的。”
“确实。”陆廿说,“一路靠师兄保护,自己不动一动,这样一点都不像是来历练,更像是来郊游。”
真是稀奇,被保护还说不好,真就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忮忌心忍不住要冒出来了。
那几人不仅身上的衣服五颜六色,表情也是五颜六色的,看陆廿和叶成月的眼神里带着满满的不理解。
薛泽漆手中横刀如碎金隐没,他转身,表情严肃:“你们,到底拿走了什么?”
陆廿和叶成月立马意识到了大师兄语气中的不对劲,看向那几人的目光都变了,瞬间警惕了起来。
万俟锦光抬手,一颗白色的大蛋出现在手心,她抬眼,道:“这个……好像是个死蛋。”
叶成月:“……”
这家伙到底什么时候偷出来的?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