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成年就未成年吧,反正她把小白当猫,小白把她当未成年,二位各论各的,谁也碍不着谁的事。
司渔说:“别抱怨了,现在和他分开,我们正好趁着这个时机去把实力提一提,咱们去冲击金丹。”
小白一愣,惊喜:“你终于要升级了吗?我还以为你要在筑基期待到天荒地老呢。”
它好几次叫司渔快点升级,某人都说要等一个好时机,实在是被问烦了的话,就直接说——
“我发现在筑基期这个境界待着很舒服。”
猫:“……”
这个没有上进心的女人!
终于有了上进心的司渔笑了笑:“我要是真的在筑基期待个天荒地老,打起架来多吃亏啊。”
小白阴阳怪气:“你不是从来不自己出手的吗?”
司渔有些无语:“我之前出的那些难道不叫手,叫脚吗?”
小白歪头:“可能?”
司渔:“……”
两位一边聊着天一边走,来到了最开始的地方,那是之前和“红孩儿”打了一架的冰晶宫殿。
这里被打得到处都乱七八糟,后面似乎也有人来过,摆设之类的和之前有些不同。
司渔的目标很确定,穿过大殿,穿过长长的甬道,尽头处是一扇冰门,门上的浮雕是连绵的山川,还挺有设计感的。
猫有些疑惑:“之前这里是有这扇门的吗?”
明明是一起探查的宫殿,没道理这里会突然出现一扇不在记忆里得门啊。
司渔说:“有的,只不过之前是藏起来的状态,现在……”
她看向门上浮雕上的一条白色划痕,继续道:“应该是有人比我们更早一步进去了。”
猫顿了顿,问:“这扇门后面是什么?”
司渔淡定回答:“灵矿脉中心,这里灵气最浓郁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
“但现在,灵气最浓郁是真的,但最安全的话……”猫眨了眨眼,“估计不见得了。”
它有些郁闷,小渔好不容易想进阶冲击金丹了,但看好的地方却又没了。
司渔安抚了一句:“不要那么悲观嘛,也许之前进来的那人只是误打误撞,说不定对方压根没能力跟我们争了呢。”
猫:“……你这话的意思,应该是说对方可能已经死里面了吧?”
“别动不动就说什么生啊死啊的,不吉利。”司渔说着,抬手想将掌心印在门上,但被阻止了。
猫叉腰:“风险和回报的评估你做了吗?你就这么鲁莽地随便开门!”
司渔叹了口气,道:“很多时候遇到事情,你是没有机会去衡量风险和回报的,这个时候只能看见你现在想要什么,你明白吗?”
猫不明白,它说:“命没了,就什么都没了,我没办法能再救回你了。”
语气低落,这个时候的它们完全看不出之前吵吵闹闹的死对头气氛。
司渔笑:“我一直都很有分寸,只是你忘了。”
猫怔愣了一会儿,默默收回阻拦的爪子,而后又十分傲娇地“哼”了一声,这就是妥协了的意思。
司渔抬手,闭眼,风和水旋转着在门上显现,然后她走了进去。
是的,门没有“咣”一声打开,而是司渔直接穿过了这扇门,恍若无物。
进去后,里面没有什么特殊的,依然是一片冰雪之景,哦,其实还是有一点特别的,就是司渔差点踩到一个正在打坐的人。
猫:“……”
“你的脚真的就是一个很容易触发事件的东西啊。”
司渔也有些无奈,上一个被她踩到的人还是鄄未觉呢,这一次……
“我靠!叶成月你怎么在这里?!”
叶成月睁眼,指尖的燃烧殆尽,刚刚就是这张符纸拦住了某人的脚,不然现在这脚印子就得出现在他金贵的衣服上了。
这回司渔倒是幸运了一次,遇见的不是虚弱状态的同门,而是一个满血状态的童年闺蜜,还没高兴几下呢,就听到一个噩耗。
“我是被关进来的,现在出不去了。”
“什么?”司渔惊讶,回手去摸自己进来时的门,“我刚刚都还能进来啊,按道理说,能进就能出的……”
边说边摸,发现身后没门了,只剩下满眼冰块,扎得眼睛几乎要得雪盲症了。
摸门没摸到,灵力转起来也没出现传送阵,确实是没办法从进来得到地方出去了,司渔果断放弃往回看。
她双手抱臂,问:“谁把你关进来的?关进来之前有没有得意地和你说什么出去的苛刻条件?”
叶成月沉默了一会儿,说:“万俟师姐把我扔进来的,说等她们把事情解决就会过来救人。”
司渔皱眉:“发生了什么?不要问一句说一句,把事情说明白,我刚进来的时候外面可没什么人,安静得很。”
“说来话长啊~”叶成月叹了口气,然后从煮火锅开始回忆。
事情和司渔的猜想有些出入,当时大家虽然都是在一起的,但只有司渔和鄄未觉被卷进了乱流,去到了那个大草原上,其他人依然还在原地面面相觑。
在眼皮子底下人突然消失了,其实大家多多少少也是有数的,本来打算在原地等着,可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大师兄接到了香山的求救信号。
很奇怪,这场比试中分明是有退出机制的,香山也不在意那些排名,这些事情一向都是重在参与,怎么会有求助望镜宗的需求?
猫腻其实很明显了,几人看向薛泽漆,让大师兄来拿主意,他问萧白水:“我和南逸诗,你觉得谁去更合适?”
萧白水想了想,行礼道:“有劳师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