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情小狗!”吴琪尖叫起来。
“小狗……”阮喻思路也偏了,和吴琪争论起来,“拜托,以他的身高长相能用小狗形容吗?”
“那就是狼狗!狼狗!”吴琪兴奋过头,开始泛起花痴,“呜呜呜,这样的好事什么时候能轮到我啊,我也好想被帅哥抱啊!”
“重点是这个吗?”阮喻不禁气结,“重点是,我问他当初我们为什么要离婚,他居然怎么样都不肯告诉我,就这样,还想我跟他复合吗?”
“啊?”吴琪瞬间就不兴奋了,听语气也冷静了下来,“他连离婚的原因都不肯告诉你啊?可你失忆了啊,他不告诉你,难道指望你自己想起来?”
“我觉得,他就是不想告诉我,”阮喻沉吟道,“你说他为什么要这样?”
吴琪沉默了片刻,委婉地说:“可能他是怕你生气吧?”
“我为什么会生气?”阮喻还是没懂。
“可能,我只是说可能啊,”吴琪强调,“他以前,做过一些,对不起你的事。”
阮喻裹着被子,感觉耳边所有的声音全部消失了。
吴琪还在絮絮叨叨说着什么,她却一个字也听不进去,满脑子只有这一件事。
是啊。
如果于邵安没有做对不起她的事,为什么当初她要离婚?
只可能是这样。
“所以他是渣男喽?”阮喻脱口而出。
“唉,你先别急,我感觉于先生也不是这种人吧。”
这段时间阮喻住院只有于邵安一人尽心尽力地在她身边照顾,吴琪看在眼里,对于邵安的印象并不坏。她有些迟疑地说:“也许是另有隐情,他不方便告诉你呢?”
“那我该怎么办?”阮喻陷入了迷茫。
“既然你跟他说做朋友,那就先做一段时间朋友喽,”吴琪笑道,“演技再高超的人,相处一段时间,总会露出本性。到时候你再判断也不迟。”
说得也是。
阮喻跟吴琪聊完,心里好受了不少。
“说到这里,我还想问问你,”吴琪想起孙医生的嘱托,“你的记忆有恢复的迹象吗?”
“没有。”阮喻想起之前她在于邵安车上做过的那个梦。应该只是梦而已。
“既然这样,我给你个建议,”吴琪忽然正经起来,“其实是孙医生的建议,如果记忆长久都不恢复的话,不排除是心因性失忆的可能,或许你可以试试催眠疗法。”
“催眠?”
“不过这种疗法有一定的风险,你可以明天来医院先了解一下,再做决定。”
阮喻当即答应下来。
……
周日,阮喻起得比工作日晚很多,但比周六要早。
她换好衣服发现才八点半,于是坐下来,慢悠悠地吃了顿丰盛的早餐。
于邵安之前送来的速冻早点没有吃完,阮喻蒸了鸡蛋,烧卖和生肉包,还把冰箱里最后一份三明治加热了,给自己冲了杯热可可。
医生也说过,她受过重伤,需要很多能量来恢复身体,要多吃。
阮喻毫无心理负担地把所有的早点都吃完了。
吃饱喝足,她拎上包,推门出去。
楼道内的声控灯坏了,即便是白天也很昏暗。阮喻怕自己又摔倒了,一步步往下走得很慢。
终于到了一楼,她扭开栓锁,推开沉重的铁门。
刹那间,无数细碎的光点飞进来,阮喻站在楼道黑暗阴冷的这一面,被室外温暖的冬日阳光刺得闭了闭眼睛。
视觉恢复之后,她看见于邵安一身白色休闲服,双手插兜,直直地立在门侧,不知道已经等了多久。
“早,”于邵安看见她,先开口说,“今天你去复查?”
阮喻怔了怔,下意识地问:“你怎么知道?”
于邵安神色自然:“我和孙医生一直都有联系。”
他见阮喻还愣在原地,淡淡地笑了一下:“走吧。”
阮喻目光瞥向他身后。
今天于邵安没开房车了,又换了辆深黑色的SUV。天知道他到底有多少辆车。
阮喻面露犹豫:“……去哪?”
她还愣在原地,于邵安已经走过去拉开了车门:“我陪你一起去医院。”
“当然是以朋友的身份。”他看了看阮喻,又补充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