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Sam Groves的传闻。有人说她和Michelle Lawrence是恋人关系。”

“怎么可能！”

“曾经。曾经是。Sameen，你总和她一起玩，没发现吗？”

“当然没有。这传闻你是什么时候听说的？我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起过？”

“是Mark昨天放学路上告诉我的。他也是听别人说的。”

Mark是Ashley的男朋友，七年级男生。

Sameen叹了口气：“这很明显是啦啦队四人组的新手段。你看不出来吗？”

Ashley愣住了：“噢，是吗？”

Ashley的好友Alex说：“但Groves确实拒绝了Albert。”

Sameen翻了个白眼：“也许你觉得没有女生能抵御Albert的魅力，但不等于所有人都这么觉得。”

她快速扒完饭盒里的饭，拿着空饭盒去水池那边。她经过餐盘回收处旁边那桌的时候，四人组已经离开，不远处的九年级女生还在窃窃私议。Root现在正在缓慢地把餐盘里的食物一块块放进口中。

Sameen在她身边停下来：“嘿，你昨天怎么没来？”

“去医院了。”

“你生病了？”

“是我妈。我陪她去了医院。”

“呃，不严重吧？”

“说不好。”

“啊？嗯……一会儿要不要散散步？”

Root抬眼看着她：“你确定？”

“当然确定。我先去洗饭盒，然后过来等你。”

过了一会儿，她们两人一起在学校锅炉房的后面找到了一处相对隐蔽的地方。这里很少有师生往来，偶尔有人经过，也都是一些校工。

“你妈妈得了什么病？”

“呃……”Root犹豫了一下，叹了口气，然后看向Sameen，“她流产了。”

Sameen瞪大了眼睛：“哦……呃……”

“我根本不知道她怀孕了。她什么也没说。其实，已经三个多月了。她有双向情感障碍，平时一直在吃药，自从怀孕之后，因为怕对胎儿有影响，就把药停了。前天夜里发现流产之后，她抑郁症状有点严重，现在住进了精神科。”

“天呐……”

“刚才在食堂，你看到发生什么了吧？”

“呃……是有一封信？”

“打印出来的。她们模仿不了我的字迹，所以就打印了一封给Harriet的情书。你说有多可笑！如果我要写情书，怎么可能打印？”

“别理她们。”

“我是不想理她们。但有时候，无视并不能解决问题。今天放学后，我得去Lewit办公室，她说要找我谈谈。我猜这又跟Beth她们有关。”

“Lewit昨天找我谈过了。她说，单亲家庭的孩子更容易成为性骚扰的受害者。”

“哈？”Root眯起眼睛，“没有人骚扰我啊。”

“也没人骚扰我。但好像有人被骚扰了，并且告诉了她，她正在寻找有没有其他受害者。”

Root皱着眉陷入了沉思。

“还有件事，好像有人在传你和Michelle……”

“我和Michelle？”

“有人说你们……呃，曾经交往过。”

Root愣了一下，随即摇摇头：“看来，光是刷爆Beth的信用卡是不够了。”

Sameen认真地说：“可是，这样的事做多了，总会被发现的，对吗？”

“相信我，我不会被发现。”

“你根本不可能百分百确定。”

“你想说什么？”

“你再报复她，她还会报复你。这样的循环要一直持续到毕业？”

“我又不需要为上大学费心。只有她才会担心去不了想去的学校。”

“你会做手脚，让她去不了想去的学校？”

“我还没想呢。怎么？你又要对我进行道德教育了，Sammy？”

Sameen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她意识到自己可能还真是想对她“进行道德教育”。她忽然觉得自己说话的口气有点像妈妈。

Root看着她，表情渐渐缓和下来：“好啦。你说的话我记住了。我会考虑的。”

“我只是希望你……安全。现在你还要照顾你妈妈了，是吧？”

“确实。”

“你下午和Lewit谈完，就到Lacey糕点店来，我在那儿等你。”

“可我不大想去图书馆了。我想直接去医院看我妈。”

“我可以和你一起去吗？”

Root看了她一会儿，点了点头。

下午的体育课之前，Sameen去更衣室换衣服，发现女更衣室门外贴着一张手绘海报，上面用很大的字体写着：Sam Groves禁止入内。

她随手撕下那张纸，团成一团塞进包里。但是，当然，在她之前已经有很多人看到过那张海报了。她进入更衣室，就听见了一阵与以往都不同的议论。

“Groves真的会偷看女生吗？太可怕了！我好几次和她一起在更衣室啊！”“可以想象成把一个男人放进女更衣室。也许他能管住自己的眼睛？”“噢！这么一想太恶心了！”“哦，Sameen，是你……”

女生们看到她，顿时安静下来，好几双眼睛都好奇地看着她。

Sameen懒洋洋地翻了个白眼：“如果你们在好奇她有没有骚扰过我，答案是没有。你们觉得我是会任凭别人调戏的人吗？”

“可是有一次你在食堂往她脚上泼了水！”

“那是因为别的原因！”

“什么原因？”

“我已经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