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将军闷声干大事,怎么说也该和小的们有福同享,大伙说对不对啊?”随着叶问玲的嗓音落下,桑树边浓浓的黑影逐渐散开,这些俱是魔教部下。
风呼啸而过,魔教之徒静静地簇拥着树干之上的女子,仿佛她是九五之尊。
祁桂何早就发现了,他们对她唯命是从,尽管他才是魔教当今的大将军。
他半点没有和他们说笑的意思,目光锁定着被上下抛掷的血瓶。
这可是徐昕兰的纯灵血,怎么都不能落入他们这群穷凶极恶的魔手里。
他飞身上去,抢夺之意明显。
叶问玲怎么可能让他得手,一个扭身脱离了桑树飞至高空。
低眉看去,原来她所在的位置已经被祁桂何夷为平地。
“大将军这是何意?为了一个破瓶子竟对奴家如此大打出手么。”
“谁告诉你那是破瓶子,”祁桂何目光狠戾,“你若是再不归还,下一次我瞄准的就是你的脑袋。”
叶文玲身形一僵,目光中闪过一瞬的茫然无措,她捏紧了手中的废瓶,在她看来这个瓶子更加没用了:“为了她你会做到什么地步?”
“瓶在你安。”瓶碎你亡。
好像被万箭射穿心脏,叶问玲这才意识到面前这个被她放在心上的人从来没有在意过她。
从来没有。
感觉到自己一腔情谊被践踏,她怒极反笑,要不是这个破玩意对解开封印有大用处,她现在恨不得在他面前将这个破瓶子摔个稀巴烂。
“那就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领了。”叶问玲如今被激怒,情绪上头,忘记了自己和祁桂何之间实力悬殊。
她只知道自己必须挣回来点颜面。
她故意将瓶子堪堪勾住,装作一副将掉未掉的样子。
看着晃晃悠悠的血瓶,祁桂何的目光一寸寸冷了下去,他看着叶问玲的眼神宛若在看一个死物。
指缝间默默地剔出暗器,他面色不虞地靠近她。
叶问玲自然时刻关注着他的一举一动,她的余光瞥见了他手上的小动作,但只是微微一笑。
在飞刃刺穿她身体的那刻,她的身躯渐渐消散成一团雾气。
分身。
祁桂何冷哼,早就料到她没那个胆子堂堂正正地跟他一战。
不过······纯灵血还是被她传送走了,他调动魔息,唤出魔兽。
势必要去扶清殿大干一架了,这次不可能就这么轻易放过叶问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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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上,纯玲血已经到手了。”叶问玲跪在封魔门前,毕恭毕敬地禀告着任务进度。
“你做的很好,”封魔门后苍老的声音传来,这是百年前被闻宁封印的魔尊,“解开封印吾可满足你的一个愿望。”
愿望?叶问玲眼睛一亮,有什么闪过她的脑海,一丝癫狂爬上她的眉梢。
祁桂何不是宝贝那个仙门女子吗,她笑开,那她偏偏不让他如意。
几乎是将血瓶摔向封魔门,与此同时叶问玲驱动魔阵,霎时间天色遽变阴沉地几乎滴得下泪来,寒风萧瑟,霹雳破空。
祁桂何是在这时赶到的。
长枪在地上滋开火花,祁桂何披着一身露气走向叶问玲。
“祁桂何!你还敢过来!”魔尊稍显愠怒的声音传来,似是预感到了不妙。
“你违背命令,待我封印解开便是你命丧黄泉之时!”苍老的嗓音隐隐透着一丝惶恐,堂堂魔尊此时竟然害怕祁桂何坏了他的好事。
祁桂何听完步伐反而更加利落了,他提着长枪,几乎是闪现在了叶问玲面前。
祁桂何从来没有见他如此着急过,魔尊定是意识到这已经是自己离解开封印最近的一次了。
如今祁桂何隐隐有了叛魔的趋势,往后解开封印就是难上加难。
魔尊捏了一把汗,心想一定得再给手里这颗棋子再下点猛料,提高一点胜算。
他沉声:“只要······你能解开封印,我可以再许你一个心愿。第一个心愿我现在便可应允你。”
魔尊意识到自己连这个小喽啰的名字叫什么都不知道,旋即他话头一转来掩饰这一真相。
不过就是一颗棋子而已,能许出什么愿望?无非是金银财宝和名利等他看不上的废品。
“我的心愿,”先前叶问玲长久低垂着的头颅,此刻终于抬起,被刘海遮住良久的双眸通过发丝癫狂地看向祁桂何,“我要祁桂何死无葬身之地。”
得不到就毁掉,她的瞳孔被血色洇染,这是执念过深,神志不清被邪念操纵的表征。
“好,本尊这就把力量借给你!”魔尊从来没有听过如此让他爽快的心愿,真是说到他的心坎上了。
看来这颗棋子还挺称手。
话音落下,只见封魔门缝隙间有阵阵红光溢出,径直涌向叶问玲。
刹那间女子眼角显现出乌黑的魔纹,她的眼神犀利,与方才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