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nktl抚摸着西蒙尼的发丝,一条蓝黑色暗纹的小蛇从他的袖口中滑出,听从着主人的命令一路爬行着,最后缠绕在西蒙尼的左脚脚踝处,吞吐着信子,发出“嘶嘶”的声音。
“我曾经看过一部电影,叫作《肖申克的救赎》,其中一句台词我记了很久很久。‘有些鸟儿注定不会被关在牢笼里,它们的每一片羽毛都闪耀着自由的光辉’”
西蒙尼偏过头看着地上那只已经凉透了的乌鸦,泪水越流越多。
Manktl心疼地抱着他,“怎么又哭了,我也并没有说什么。”
西蒙尼突然一口咬在他的手臂上,牙齿刺破皮肤,铁锈味充斥在口腔中,Manktl却好像没有感知疼痛,仍然用那令人作呕的宠溺的眼神看着西蒙尼。
西蒙尼最终还是松了口,他的眼眸已经变成了灰色,“为什么是我?”
Manktl把他拦腰抱起来,走向留声机所在的角落,“我们还是先欣赏完这首曲子吧。”
熟悉的旋律再次填满了整个房间,Manktl褪去了西蒙尼的衣衫,刚刚安静贴在他脚踝处的蛇又分化出几条,束缚住他的手腕,静待主人的吩咐。
一个又一个冰凉的吻落在西蒙尼的后背上,他也不反抗,任由那只手在身体上游走。此时他最信赖的人远在千里之外,菲利普的笑容逐渐模糊,代表着忠诚的婚戒砸在地上,梅阿查的梦逐渐破碎。
夜幕降临,米兰城开始宁静,只剩下零落的灯火闪烁着。忧郁的小提琴响起,不知琴声何处来,不知是拉琴者是谁,也不知演奏何时结束。只知道夜深便会响起,总是轻轻地来、轻轻地去,不留痕迹,只有悠悠的琴声悲鸣,掺杂着零星的呜咽与哭泣。
一曲终了,Manktl摩挲着西蒙尼脚踝处的蓝黑条纹蛇的纹路,为他披上一件外衣。
“我听到了他叫你limone,很可爱的名字,很适合你。”
西蒙尼身体一僵,在蓝黑烙印落在他身上时,他就已经感受到了遥远的罗马城中鹰的悲鸣。
他居然不像之前那样生气,Manktl有些惊讶西蒙尼的忍耐度,“你知道这首曲子的名字吗?”
“我曾经在拉齐奥待了20年。”西蒙尼声音很冷,却答非所问。
Manktl自然是清楚他的言外之意,西蒙尼的确是一个很聪明的人,他的温柔并非软弱,而是化解强硬的利器。只可惜,Manktl无声笑着,他还是小看了自己。
Manktl起身按停留声机的唱针,慢悠悠地取出黑色唱片,展示给西蒙尼,“帕格尼尼大师的经典之作《狩猎》,你应该很喜欢。”说着,他将唱片塞进了西蒙尼的手心中。西蒙尼的指甲划过唱片,发出尖锐的声音,在上面留下一道白色划痕。
Manktl挑了挑眉,转身拉开抽屉从中拿出一把剪刀,剪下花瓶中娇艳欲滴的玫瑰,他将花瓣一片片撕下,在西蒙尼疑惑的目光中洒向空中。
花瓣的残骸并未掩盖住他那温柔得似乎能滴出水的声音,“对于我喜欢的鸟儿,我会亲手折断他的翅膀。”
Manktl右手遮挡住西蒙尼的眼睛,低头吻上他的唇,反复舔舐。在成功让西蒙尼的呼吸变快后,他的左手附上猎物的脖颈,感受着脉搏的跳动。亲吻逐渐移位,西蒙尼的思绪开始迷离,Manktl瞳孔的金色逐渐加深。
终于,西蒙尼手中的唱片落地。
同时,他听到了神明的审判。
“limone,永远和我一起,无论天堂还是地狱。”
鹰,蛇的天敌。攻守易势,也显得格外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