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冷血,性本淫。
空旷的房间里回响着悠扬的小提琴声,Manktl轻轻摇晃着高脚杯,猩红色的液体随着他的指尖不停地在杯壁打转,暗金的瞳孔在昏暗灯光的映衬下竟多出几分邪魅与冷酷,他似笑非笑地看着远处的美景,发出一声喟叹。
“先生,请不要抵抗我,好吗?”
轻柔的嗓音在耳边响起,西蒙尼仅是抬头看Manktl一眼,就好像耗尽了全身的力气。喘息声还是从他着力压抑的喉咙中溢出,西蒙尼只好闭上双眼,任由眼前这个浑身上下散发着令他厌恶的幽暗气息的男人拭去额头上的汗滴。
Manktl勾起唇角欣赏着自己一手缔造的作品,他的教练先生早已失去优雅从容的风度,蜷缩在地板上如同沙漠中的骆驼试图寻找身边最后一丝清凉,平日里除了笑容与愤怒以外再无其他表情的面颊也被疯狂燃烧的情欲染上绯色,配合着有些魅惑的低吟,倒是显得十分罪恶。
一朵未曾经历过风霜的纯白茉莉将会逐渐枯萎,血色的玫瑰则会于暗夜中绽放。
一想到西蒙尼·因扎吉是因为自己才会蜕变,Manktl心情变得更加愉悦。
西蒙尼攥紧了手指,强迫自己保持理智去逃离Manktl为他制造的牢笼,他想起了之前离开家时哥哥的祝福,身体里突然涌现出一股力量,支撑着他奔向唯一可以摆脱噩梦的通道。
哥哥,救救我。
西蒙尼几乎是以他在球员时代最快的速度够向那扇大门,房间里原本在梳洗着羽毛的乌鸦似乎也捕捉到了来自外界的光亮,迫不及待地拍打着翅膀向前冲去。
Manktl盯着他们的影子,微微摇头,发出一声叹息。
砰——
酒杯落地,四分五裂,名贵的液体立刻变成分子向四周扩散,迅速附上西蒙尼的身体。
啪——
西蒙尼狠狠地摔倒在地,与地板接触的那一瞬间肩膀处传来的疼痛让他不自觉地痛呼出声。
脚步声越来越近,西蒙尼却不敢再逃,他的身边躺着的,正是刚刚那只期待重回蓝天的乌鸦。
冰凉的指尖托起西蒙尼的下巴,让他更清楚地看到Manktl眼底的戏谑,留声机依旧在重复着最初的旋律,西蒙尼从未如此讨厌小提琴。
“先生,您应该很熟悉这股味道吧。”Manktl凑到西蒙尼的耳边,嗅闻着葡萄酒的甜香,成功引起身下人的战栗,“拉齐奥大区生产的Cesanese del Piglio可是意大利葡萄酒的名品。”
听到“Lazio”一词从他口中吐出,西蒙尼终于压抑不住心中的愤怒低声吼道:“你这个恶魔,你不配提到拉齐奥。”
Manktl先是愣了几秒,随后放声大笑,像是听到了这世间最好笑的笑话一样。
西蒙尼见他这副模样,心中厌恶更甚。
等Manktl笑得有些累了,他沉默了一会,上下打量着西蒙尼。西蒙尼仍旧接受着火焰的炙烤,无力斥责他那堪称视奸的目光。
“教练先生,我可不是恶魔,你从小喜欢的那支队伍才是恶魔。”
Manktl吻去西蒙尼从眼角缓慢滑落的泪珠,用怜悯的语气说着世间最恶毒的话语。
西蒙尼此时也明白了这个男人根本不可能放过自己,索性放平心态,倚靠在他的胸膛上,出声问道:“你究竟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