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盛庭三两下挣脱了卷着他们的被子,依然是跨坐在江苦尘的腰间,她喜欢这个姿势,无论是在心理上还是生理上,都给她驾驭江苦尘的爽感。
叶盛庭推了推江苦尘,催促道:“快点啊!”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江苦尘解开叶盛庭睡袍的系带,丝质的袍子像一片凋落花瓣,叶盛庭白玉般的身体从中脱出,柔软的肌肤散发出带着香味的热气,热浪一样阵阵冲刷着江苦尘的感官。
江苦尘扶着叶盛庭的腰缓缓下沉,叶盛庭却突然浑身颤了一下:“好痛!”
一听叶盛庭喊痛,江苦尘也不敢动了,一时间卡在这不上不下的位置。
“很痛吗?”江苦尘紧张地询问,“那要不今天就别……”
“白痴!”叶盛庭突然生气地在江苦尘的肩上落下拳头,“因为现在还太干了啦!你得先摸摸我啊!”
江苦尘无措地问:“摸……哪里……”
“就……随便啊!你长这么大没看过片吗?”叶盛庭红着脸,不知是羞是愤,“这还用我教你?”
江苦尘委屈巴巴地嘟囔:“我都说我对这种事不感兴趣了。”
“昨天我怎么对你的,你就怎么对我!”叶盛庭简直要气死了。
昨天……江苦尘的脑中闪过一帧帧不堪回首的画面,叶盛庭先是趁他熟睡把他绑了起来,然后把他的衣服扒光了,又是亲他,又是拿鞭子抽他……
“那我,”江苦尘咽了咽口水,隐隐有几分期待地说道,“先把你绑起来?”
“你敢!”叶盛庭瞪他。
“好、好吧,”那么衣服已经脱了,江苦尘小心翼翼地问,“我现在能亲你吗?”
叶盛庭要被磨得没脾气了,回答他“可以”,显得她多不矜持;说“不可以”,他可能真的不亲了!叶盛庭恨他是个木头,鼓足勇气,深吸一口气,捧着江苦尘的头,吻了下去。
双唇相触的瞬间,江苦尘睁大了双眼,这不是他和叶盛庭的初吻,却是恢复记忆后的叶盛庭第一次吻他。
其实这算不得一个吻,只是嘴唇与嘴唇笨拙的触碰。
察觉到他的走神,叶盛庭不满地在他唇上咬了一下,江苦尘吃痛,等回过神来,叶盛庭已经离开了。
叶盛庭用手背擦了擦嘴,问他:“懂了吗?”
江苦尘点点头,重新给了叶盛庭一个深入的吻,但叶盛庭显然还没学会在接吻时用鼻子呼吸,江苦尘怕她憋死,突然开了窍似的,开始以啄吻的方式游移在她的颊边颈侧,尤其迷恋她项链上的一颗迷你钻,随着脉搏的跳动而跳动,如有实质地吻上了她的心跳。
叶盛庭的背脊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酥麻,不安地扭了扭,江苦尘停下动作,摸了一下,汇报他的成果:“湿了。”
结束后的贤者时间,江苦尘拨弄着叶盛庭的粉色发梢,问:“渴吗?”
叶盛庭叫得嗓子都哑了,无力地点点头,江苦尘在她汗湿的额上印下一吻,便下床去倒水了。
叶盛庭像只餍足的猫,哼哼唧唧地趴在床上,不一会儿听见脚步声停在她这一侧的床头,懒洋洋地睁开眼,却猛地被江苦尘腿间的东西吓了一跳。
“不要脸!”叶盛庭惊慌失措地扯过枕头盖在头上,“你怎么不穿衣服!”